喬無憂看向唐繼業,開口問道:「那你輸了呢?」
唐繼業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你想怎麼樣都行。」
聞言,喬無憂眸中划過一抹狡黠,野豬掉坑裡了,不多坑他一點怎麼行。
「你想要我三個億的玉石,那你肯定得付出同等價值的東西,如果你輸了,就給我三個億的現金。」
「好!」唐繼業覺得自己不會輸,所以答應的十分爽快。
賭約已成,喬無憂拉著謝遲坐回原位,就等著一會看唐繼業的笑話,順便收錢。
唐繼業沒想到自己出來一遭還有這樣的好運,拍下一塊好原石,還能附送半塊極品帝王綠翡翠玉石。
謝遲不是看不起他嗎?那他就打他女人的臉,讓他知道他找了一個什麼樣的蠢貨!
周圍的人都見證了這場賭約,大部分人都覺得唐繼業會贏,還有一小部分人持保留意見。
因為賭石本來就有風險,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很快,唐繼業九千多萬拍下的那塊原石就被送到了切割台,大家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那裡。
在這緊張又刺激的氛圍中,喬無憂的電話響了,「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
由於現場太過安靜,所以這首歌顯得格外的震耳欲聾,它震的不是耳朵,而是他們的心靈。
大家都沒想到,一個年輕的演員,竟然有這麼強烈的愛國精神,實在是讓他們感到羞愧。
謝遲嘴角微勾,用紅歌做鈴聲,她還真是與眾不同。
「喂,麗姐……有個傻子上趕著給我送錢,等拿到錢了我就回去……嗯,好的。」
王野抿著嘴偷笑,唐繼業臉都黑成了鍋底,「愣著幹什麼,趕緊切開呀!」
機器響了,原石被切開了一條縫,大家的好奇心已經被拉滿,紛紛伸長脖子去看。
在原始被切成兩半的那一刻,就連工作人員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唐繼業心裡咯噔了一下,期盼的滿綠沒有出現,就連值錢一點的飄綠花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
他急忙衝上去,抱著原石左右查看,還拿出專門檢查玉石的強光手電筒去照,越照額頭的汗越多。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種外殼的原石是最容易出滿綠的,為什麼連飄綠都沒有!」
王野沒想到真的被喬無憂給猜中了,這塊原石真的不值錢,他很慶幸自己沒有那麼多錢,也很感謝喬無憂的提點,不然今天虧的吐血的就是他了。
「唐少,看完沒有?該履行賭約了吧。」
唐繼業沒有理會他,而是吩咐工作人員再從其他地方切。
一刀又一刀下去,依舊沒有看到飄綠,原本大塊的玉石都被切成了小塊。
喬無憂:「唐少,再切下去也沒有意義,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玉石。」
「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不切還能賣個四五千萬,畢竟它外形還是很有欺騙性的,誰讓你不信呢?」
「要是你能夠早點接受這個現實,就算是普通玉石製作成首飾,也能賣幾十萬,但是現在都被你切成碎片了,就算想賣也沒人要了。」
唐繼業看著面前這一堆渣渣,雙目無神,瞳孔擴散,整個人開始搖搖欲墜。
王野見狀立馬跑過去,一把提著他的後脖頸,讓他重新站好。
「唐繼業,想用裝暈躲避賭約,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今天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要是敢耍賴,唐家的生意怕是也做到頭了。」
謝遲:就算他不耍賴,唐家今晚也會破產,不過這件事情還是晚點再說。免得他真的暈過去了,晦氣。
唐繼業站在原地,渾身顫抖,三個億,這可是三個億,要是老唐知道了估計會打斷他的狗腿。
他現在十分後悔,早知道這樣就不該答應喬無憂的賭約。
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行業大佬都沒看出這塊原石的本質,她是怎麼知道的,莫非這也是他們做的局?
唐繼業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轉過身體,抬手指著喬無憂道:「這塊原石是你們安排的吧,你們知道它只是一塊普通玉石,故意抬高價格讓我買,然後又引誘我跟你們打賭,還真是心機深沉。」
啥?喬無憂覺得他腦子怕是有坑,還是深坑,掉下去都找不到人的那種。
「唐繼業,你還真是傻子吃砒霜,死了怪別人。」
「我都不認識你這個二百五,幹嘛費盡心思來坑你,就憑你身上那三瓜兩棗?」
「來,看我手上,這是阿遲送我的手鍊,價值兩個億,有坑你這功夫,對他說兩句好聽的話,什麼都有了。」
謝遲聽到這話,嘴角不自覺往上揚,她會說好聽的?有多好聽?
王野之前只覺得她的手鍊很好看,沒想到竟然是謝遲送的,還價值兩個億,嘖嘖嘖……這是開竅了?
因為這條手鍊,大家的注意力都到了喬無憂和謝遲身上,之前大家還覺得他們只是玩玩,現在看來未必。
這麼貴重的東西說送就送,華盛集團怕是要有老闆娘了。
唐繼業看著她手上的手鍊,臉色極為難看,一條手鍊兩個億,謝遲為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捨得。
就算她是謝遲的女朋友,是他在意的人,但是那三個億想都別想。
唐家現在帳面上所有的現金流加起來也就三個億,要是全給了她,公司還怎麼運轉,所以就算是無理,他也要辯三分。
「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只知道這就是你們的陰謀,賭約作廢!」
見他鐵了心想要耍無賴,喬無憂眼睛微微眯起,冷聲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唐繼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看的王野牙痒痒,抬手就要給他一個教訓,卻被謝遲攔了下來。
「小喬,你放心,我會讓唐繼祖親自將三個億送到你手上,求你收下。」
喬無憂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唐繼祖是?」
謝遲:「唐繼業的爸爸,也是唐家現在的掌權人。」
喬無憂:「聽名字他們家已經富了好幾代了,也是時候該歇歇了。」
聽到這話,唐繼業終於知道害怕了,可是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