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娛樂城,謝遲低聲問喬無憂:「你有想玩的項目嗎?」
喬無憂看了眼項目清單,指著某處說:「就賽車吧。」
之前獎勵了頂級賽車實力,還沒在這樣的賽場上玩過呢,今天可以過把癮了。
瞧見她高興又激動的模樣,謝遲眸中划過一抹異色,她還真是與眾不同。
一般女孩子看到這個項目都會自動跳過,沒想到她第一個想嘗試的項目就是它,膽子確實很大。
謝遲低眸開口問她:「賽車有一定的危險性,你不害怕嗎?」
喬無憂朝他盈盈一笑,原本脫口而出的不怕,在看到他暗藏擔憂的眼神後瞬間咽了下去。
她挽著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撒著嬌道:「阿遲哥哥,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話音未落,喬無憂的手已經悄悄撫上了他的腹肌,感受著肌肉緊繃的力量感,喬無憂心裡一陣蕩漾。
「腹肌這麼硬,腰肯定好使。」
【這是可以播的嗎?】
【喬姐,口水收一收。】
【到底把不把我們當家人?衣服撩起來呀,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老師說不能道聽途說,要眼見為實,所以……腹肌在哪裡?】
【你肉都吃上了,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喝?】
……
「喬——無——憂,你的手往哪裡摸呢?」
聽到謝遲咬牙切齒,又暗含惱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喬無憂訕訕一笑,「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
謝遲深吸一口氣,提醒她:「腦袋裡不要只裝著黃色廢料。」
喬無憂一臉不贊同,「如果全世界都搞純愛,我們怎麼傳宗接代?為了祖國下一代,該壞還是得壞。」
「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自然得為人類文明存續盡一份力量。」
「阿遲,你腰這麼好,不會不捨得為人類的延續做貢獻吧?」
謝遲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多歪理,瞥了她一眼,抬起大長腿就朝前面走去。
喬無憂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肆意的笑容。
謝遲,你現在給我裝矜持,等勾到手了,別怪我讓你獨守空房!
「阿遲,我們再商量一下,人生得意須盡歡,能爽一天是一天嘛。」
「阿遲、阿遲,你等等我啊,阿遲……」
【哈哈……謝遲這是害羞了嗎?】
【謝遲:又是被小媳婦調戲的一天。】
【我覺得喬姐說的沒毛病,如果全世界都搞純愛,哪裡的片給我們看。】
【樓上的,超速了,黃牌警告一次。】
【社會主義接班人不好當呀,上了早班上晚班,一看工資三千三,還不包早餐和晚餐。】
……
龍晨天看到喬無憂追著謝遲跑,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喬無憂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當舔狗。」
林錦兒收回視線,拉著他的衣袖道:「晨天哥哥,我們先完成什麼項目?」
龍晨天指著喬無憂離開的方向,「我們也去玩賽車。」
林錦兒真的是服了他了,一天到晚跟喬無憂槓,就沒贏過一次。
雖然心裡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是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溫婉的模樣,「可是晨天哥哥,我不會呀。」
聞言,龍晨天拍著胸脯道:「你不會沒關係,有我在保證不會讓你輸。」
林錦兒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沒出意外的話,上次他也是這麼輸的,結果一場都沒贏。
「晨天哥哥,我害怕,我們還是先去玩其他的吧。」
本以為她這樣說,會打消龍晨天玩賽車的念頭,沒想到他不由分說的抓著她的手就走。
「錦兒,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晨天哥哥,晨天哥哥……」
還沒開始玩,林錦兒心裡已經開始慌了,這個殺千刀的抓這麼緊幹嘛,手腕都被抓紅了。
一旁的攝影師望著被他連拖帶拽弄走的林錦兒,莫名有些同情她。
是福不是禍,是豬躲不過。
找了一個這樣的豬隊友,活該被虐。
【都說狗改不了吃屎,龍晨天跟狗有一樣的特性,一天不挨九頓打心裡就不舒服。】
【他上次也說靠他,結果被一條魚扇了幾巴掌。】
【林錦兒遇上這麼個無腦倒霉蛋,運氣是真的差。】
【話說,他們倆不是自己勾搭上的嗎?這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好久沒看到林錦兒的粉絲為她說話了,他們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最近林錦兒風評急劇下滑,很多粉絲都取關了。】
【有一部戲女主原本定的是她,但是因為「唇友誼」和「九號舔狗」的事情發酵,現在都換人了。】
【難怪沒見他們蹦躂了。】
……
龍晨天拖著林錦兒到的時候,喬無憂和謝遲正在挑選賽車,眼看著喬無憂相中了一輛紅色賽車,龍晨天走過去,「這輛車我要了。」
喬無憂眉頭微蹙,這個智障怎麼又跟過來了?
「你是鬼嗎?怎麼陰魂不散的。」
「這裡是賽車場地,不是你有錢就能買走的,再說了,就算能買,你有錢嗎?」
龍晨天揚著下巴,梗著脖子道:「你也說了不是有錢就能買走的,那我選它不可以嗎?」
喬無憂對他真的很無語,「你但凡讀過一天書,就應該知道前來後到的道理,看來你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今天就要這輛車,你給我走開。」
說著,龍晨天就準備去推喬無憂,謝遲看到這一幕,眸色陰沉如深潭,有些人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雖然知道龍晨天不可能真的傷到喬無憂,但是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所以在看到龍晨天的手快碰到喬無憂肩膀的時候,他拿起一旁的礦泉水瓶直接砸了過去。
同一時刻,喬無憂的腳也踢向了龍晨天的膝蓋。
「啊——啊——」
接連兩道傷害,讓龍晨天痛徹心扉。
他跪在地上,鼻血像瀑布一樣噴了出來,嚇得一旁的林錦兒腿都軟了。
她捂著嘴巴,癱倒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半句話都不敢多說,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怕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