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燙死我了。」
藍月穿的是束腰裙,滾燙的石頭落下去,直接就貼在了她的皮膚上,燙的她上躥下跳。
看到這滑稽的一幕,猴子仰頭大笑,甚至還開心的鼓起了掌。
直播間也因此炸開了鍋。
【哈哈……她看起來比猴子更像猴子。】
【不自取其辱都對不起她的智商。】
【你們別這麼說,也許她只是想借猴子的手治療宮寒呢?】
【自己放的不香,非得讓猴子放是吧,沒想到她這麼挑。】
【現在好了,臉都丟完了。】
……
攝影師站在一旁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這塊石頭是從領口扔進去的,也只能從領口拿出來。
他要是過去幫忙卻被她倒打一耙,說他輕薄她,到時候怕是會惹得一身騷。
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而且就是一塊石頭而已,頂多就是燙傷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他過去幫忙了,說不定會被藍月訛上,他家裡可沒有礦,所以他選擇明哲保身。
過了好一會兒,藍月才將石頭從懷中拿出來。
她冷冷的掃了見死不救的攝影師一眼,然後將視線落在猴子身上。
「你這隻該死的猴子,不光扔了我的手機,還敢戲耍我,我今天砸死你!」
說著,她舉起石頭朝猴子砸去。
猴子靈活的躲避了她的攻擊,然後學著她的樣子,撿起石頭朝她砸去。
藍月沒有猴子反應速度快,一連被砸了好幾下。
就在她慌忙找地方躲避的時候,猴子撿起一坨屎粑粑扔了過去,恰巧扔在她臉上。
霎那間,尖銳的叫聲響徹山林。
猴子一看情況不對勁,轉身鑽進了身後的樹林。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以前只覺得她的嘴巴臭,現在渾身上下都臭了。】
【猴子的做法雖然不道德,但是合情合理。】
【強龍不壓地頭蛇,到了猴子的地盤還這麼囂張,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
藍月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可是有怒氣卻沒地方撒,最後狠狠的用紙巾和水將臉洗乾淨。
「嘔~嘔~嘔~」
攝影師在一旁笑的都快抽抽了,要不是怕引起她的注意挨頓罵,他早就仰天大笑了。
就在這時,周凱文從山上走了下來。
看到藍月坐在路邊一邊用水擦臉,一連犯噁心,便開口問攝影師:「她這是怎麼了?中暑了嗎?」
攝影師強忍笑意,輕聲道:「她剛才跟猴子起了衝突,那隻猴子扔了一坨粑粑在她臉上。」
聽到這話,周凱文差點笑出聲。
對付這種潑婦,還得是猴哥!
隨後,周凱文將跟猴子合影的照片拿出來,「我已經完成了今天的任務,我就先回去了。」
藍月聞言立馬抬起頭朝這邊看過來。
「周凱文,你怎麼能走,我……嘔……我的還沒完成,你不能走。」
周凱文才懶得理會她,抬腳朝山下走去,根本沒有理會藍月的咆哮。
可是藍月還是不依不饒。
「周凱文,你站住!」
「周凱文,你要是幫我完成任務,我就答應做你一個星期真正的女朋友。」
周凱文停下腳步,轉身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我要是找你這種缺德又缺心眼的女人做女朋友,我祖宗的棺材板怕是都要壓不住了。」
「你這種極品,我無福消受,你還是另尋他人吧。」
【周凱文的話說的一點都沒錯,誰要是娶了她,估計會鬧的家宅不寧。】
【娶妻娶賢可以旺三代,娶了她這種,往後十八代都得倒霉。】
【水不試不知深淺,人不交不知好壞。】
藍月沒想到他這麼不識好歹,都被氣哭了。
看到她哭,網友發彈幕安慰她:【別哭,注水的豬肉沒人要。】
……
蔣麗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蕭不凡,一個頭兩個大。
「不凡,你跟表姐說說,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
蕭不凡下巴微抬,笑嘻嘻的道:「表姐,我是這樣的人嘛,從小到大我可是最乖的。」
蔣麗冷哼一聲,「我信了你的鬼話。」
小的時候看電視上有人玩爆竹炸牛屎,他覺得很有意思。
於是他便偷偷坐公交車去鄉下,提了半桶牛屎回來,在客廳里點燃爆竹扔了進去。
然後整個客廳都是牛屎味,他身上還沾了一身牛屎。
因為這件事情,家裡的牆壁重新粉刷了一遍,家具也都換了新的。
他也瀟灑的挨了一頓竹筍炒肉,還是男女混合雙打。
要不是他是親生的,大姨都想把他連同家具一起丟出去,真的太臭了。
當時家裡整整臭了半個月之久,現在想起來都記憶猶新。
蔣麗給他倒了杯水,坐到他身邊,一臉嚴肅的望著他。
「你要是再不從實招來,我就把你綁了送回去。」
一聽這話,蕭不凡急了,抱著蔣麗的手臂開始撒嬌。
「表姐,你就行行好收留我吧,我受了情傷,實在不適合繼續工作了。」
蔣麗有些詫異,「你這是分手了?」
蕭不凡點了點頭,可憐兮兮的道:「嗯,分手了。」
蔣麗面露驚訝,這個女孩子他可是追了好幾年,捧在手心裡都怕化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分手了?」
蕭不凡撇了撇嘴,「因為她劈腿了。」
劈腿?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不然他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蔣麗架起二郎腿,一臉嘲諷的望著他,「你不是說她什麼事情都告訴你,你們倆關係很好的嗎?」
蕭不凡點了點頭,「嗯,除了她還有一個男朋友的事情瞞著我,幾乎什麼事情都跟我說。」
蔣麗翻了個白眼,他還真是蠢得可愛。
追了別人這麼久,連她有男朋友都不知道,還有比這更弱智的戀愛腦嗎?
「她都有男朋友了還跟你在一起,是不是說明你還有點用?」
聽到這話,蕭不凡一臉傲嬌的揚起下巴。
「那可不,衝冠一怒為紅顏,花唄還了四五年。」
要不是手上沒有趁手的武器,蔣麗都想抽他兩鞭子。
蕭不凡的生活費雖然不算多,但是也不少,而且她也會給他補貼一些。
如果連花唄都要還這麼久,那就說明他給那個女孩花的錢並不少。
這該死的戀愛腦啊。
蔣麗恨鐵不成鋼的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沒好氣的道:「現在還清了嗎?」
蕭不凡拍著胸膛保證,「那還用說,我年紀輕輕就過上了月入十萬,只差九萬七的生活,能還不清區區三萬多嗎?」
聽到他這大言不慚的話,蔣麗將他提起來,對著他的屁股一腳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