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覺得陸一一是個蠢貨,隨便給支簪子就被人哄走了,還真是廉價。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粉鑽還在。
可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在她前面還有一個錢浩。
雖然他只有一個圈圈,可是如果他運氣大爆發套中了呢,那她豈不是跟粉鑽無緣了?
想到這個可能,藍月開始著急起來。
【現在二選一已經排除了一個,也就是說最旁邊那個肯定是粉鑽。】
【也不知道誰運氣好能得到。】
【喬姐是最後一個,現在前面還有錢浩和藍月沒有套。】
【如果喬姐在前面,我敢肯定沒有他們什麼事了,可是現在很懸。】
【如果非要在錢浩和藍月兩人中間選一個套中粉鑽的話,我選錢浩。】
【為什麼不選藍月?】
【就是,你們憑什麼看不起她,就因為她臉皮厚、人品不行,囂張跋扈還欺軟怕硬嗎?】
【藍月從無人問津到被全網黑,全靠自身實力過硬,你們憑什麼看不起她。】
【你們究竟是真粉絲還是黑粉?把我都搞糊塗了。】
【她都已經這麼黑了,粉絲還能白到哪裡去。】
……
在網友的議論聲中,錢浩走到了套圈的地方。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最後一排的包包上,根本沒有理會蓋著紅布的「粉鑽」。
雖然他是一個小演員,但是他家裡有的是錢,所以對於這些身外之物並不熱衷。
不過是看到方曉好像喜歡這個包包,所以他打算儘自己所能看能不能套中,博她的歡心。
在套圈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如果套不中,就買一個一模一樣的送給她。
【粉鑽在另一側,他怎麼看著這邊。】
【他不會學陸一一聲東擊西吧?】
【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粉鑽的位置,看樣子是有更好的選擇。】
【有這麼值錢的粉鑽在,其他的都是雞肋,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就是,除非是傻子才會放棄粉鑽選其他的。】
【有本事你把這些話當著謝總的面再說一次?】
【哈哈……謝總選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關鍵是他還百發百中,你說氣人不。】
謝遲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癢,可是噴嚏又打不出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導演一邊觀看彈幕,一邊注意著現場的情況。
別人不知道錢浩的用意,他作為過來人可是清楚的很。
他無非是看到方曉沒能套中自己喜歡的東西,所以想借花獻佛。
可是套圈這種東西除了運氣還有實力。
就在導演覺得錢浩會走空的時候,他抬手一丟,竟然穩穩套中了包包!!
導演抬手搓了搓雙眼,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這就套中了?這麼輕而易舉的嗎?
【男人套包包,肯定是送給女人的。】
【難道你們忘記被魚扇耳光的龍晨天,還有那個綠茶林錦兒了嗎?】
【你是說九號舔狗?確實很久沒有看到他丟人現眼了。】
【林錦兒最近好像也銷聲匿跡了。】
【提到那兩個人就倒胃口,還是先磕糖吧,不然等會又有倒胃口的要上台了。】
錢浩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包包,轉手就將它遞給了方曉。
「這是女孩子用的包包,送給你,希望你前程似錦。」
【這麼官方?這個時候不應該藉機表白嗎?】
【就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祝她前程似錦,覓得如意郎君,然後毛遂自薦才對。】
【就說包包送給你,我也送給你,送一贈一。】
【方曉臉紅了,看來他們兩個有戲呀。】
……
在大家還在看熱鬧的時候,藍月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套圈的位置。
這些人還真是愚蠢,放著一百多萬的粉鑽不套,去套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既然你們都想把粉鑽留給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喬無憂望著她不可一世的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你套到了再說也不遲,還沒開始就誇下海口,等會沒中臉可就丟大了。」
【她的臉早就丟完了。】
【就她這丟臉的速度,就算是孫悟空翻筋斗雲也追不上。】
【有個詞很適合她——譁眾取寵。】
藍月扭頭瞪了喬無憂一眼,「我在你前面,粉鑽註定是我的。」
喬無憂揚唇一笑,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藍月冷哼一聲,拿起一個圈圈瞄準最後一排蓋著紅布的禮品,伸手一扔。
因為力度過猛,圈圈擦著紅布飛了過去。
陸一一:「嘖嘖嘖……之前是誰大言不慚來著?」
「做人呢,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免得丟臉丟的人盡皆知,讓親戚朋友蒙羞。」
藍月緊緊抓著最後一個圈圈,怒視著陸一一。
「你不是也沒有套中,我們半斤對八兩,你憑什麼說我。」
聞言,陸一一當即反駁,「誰跟你半斤對八兩,你怎麼能跟我比呢,我怎麼說都是四中三。」
藍月冷嗤一聲,「雖然你中得多,但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等我套中了粉鑽,一個就能吊打你所有禮品。」
陸一一將下巴一抬,「那就等你套到了再說。」
藍月扭過頭去,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紅布,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套中粉鑽,狠狠打她們的臉。」
【我賭一塊錢,她不可能套中粉鑽。】
【朋友,你也太小氣了吧,我壓上我下個月的工資,賭她不可能中。】
【我把我兒子的壓歲錢全壓上,賭她套不中。】
【我這裡還有二百五的私房錢,也全壓上。】
【我剛才給家裡婆娘洗衣服賺了十塊錢,梭哈!】
【導演,隨禮的錢先借我壓一下,贏了分你一半。】
【我也是。】
【我也需要。】
【帶上我一個。】
【導演,不能厚此薄彼,我也需要。】
導演:……
空手套白狼真是被你們玩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