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高小琴的資產已經全部轉移走了,我們沒查封到任何資產!」
很快,趙東來安排去查封搞高小琴資產的人就回來了。
「高小琴的股份賣給了誰?」
趙東來聽到高小琴的資產沒有查封到很失落。
看來想要用查封資產來逼迫高小琴返回漢東已經不可能了。
他想要通過查封高小琴的資產逼迫高小琴返回漢東,就是因為高小琴的資產不少。
別的不說,光山水集團的股份就是一份很大的資產,價值幾十個億。
這麼大一筆資產,他就不相信高小琴會捨得丟掉。
除了山水集團的股份,高小琴還有房產和存款等資產。
這些資產的價值也不低。
但他沒想到高小琴給他玩了一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一邊在跟政府扯皮大風廠的事情,一邊轉移資產。
還在關鍵時刻,還大出血配合政府,給人一種很聽話的樣子。
讓他們以為高小琴不會跑。
結果,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高小琴早已跑了。
資產也全部轉移走了。
從高小琴的逃跑情況來看,這是早有預謀。
高小琴已經把山水集團的股份轉讓給別人了,還讓人把收尾工作給做了。
讓大眾不再關注這件事。
如此來看,丁義珍的出逃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高小琴在其中充當了很重要的角色,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現在,只能從山水集團的股權變動入手,看看能不能查到新的問題。
「高小琴的山水集團股份賣給了大陸集團。
現在,山水集團的老總是原來的副總張天峰,副總是大陸集團派來的楊學勇!」
手下把他們查到的情況說了一下。
他們在查封高小琴資產的時候,高小琴的山水集團股份是查封的重點。
當他們準備查封高小琴的山水集團股份的時候,卻發現高小琴早已轉讓了股份。
山水集團的股東里,已經沒有了高小琴。
而接手高小琴的山水集團股份的人是大陸集團。
大陸集團是王大陸的,王大陸跟李達康關係很好。
他們自然不敢查封大陸集團的山水集團股份。
「我知道了,你們去查一下跟山水集團有關的其他人。」
趙東來給手下安排了新的任務。
高小琴這條大魚抓不到,那就抓幾條小魚。
總不能什麼收穫也沒有,那樣不好向李達康書記交代。
跟山水集團有關係的人可不少,只要查到一兩個,那就可以交差了。
至於,要不要查大陸集團,他還得好好考慮一下。
畢竟,王大陸與李達康書記以及李達康書記的老婆歐陽菁的關係不一般。
「好的,局長!」
警察點頭,然後退出了趙東來辦公室。
不一會,另外一隊去調查做出解決大風廠燒傷職工的醫療費和工傷賠償的決定的人是誰的警察也回來了。
「局長,解決大風廠燒傷職工的醫療費和工傷賠償是大陸集團老總王大陸下令的!
他從高小琴手上買了山水集團的股份,現在大陸集團是山水集團最大的股東!」
手下把調查結果跟趙東來匯報了一下。
「王大陸?」
趙東來有些懵,難不成王大陸和高小琴有勾結?
「是的,局長!」
手下點頭確認。
「他為什麼要下這個命令?
還有,他跟高小琴的股份轉讓合法嗎?」
趙東來必須搞清楚王大陸做這個決定的原因,以及他和高小琴的股份轉讓是不是合法有效。
因為,一個搞不好很可能就會牽扯到歐陽菁身上去,進而牽扯到李達康身上。
那樣,自己這個京州市公安局局長就不用幹了。
更不用說掛上副市長了。
跟祁同偉想掛上副省長一樣,趙東來也想掛上副市長。
畢竟,沒掛上副市長,他只是副廳級,掛上了副市長,他就是正廳級了,還變成了市領導。
「局長,王大陸擔心因為大風廠燒傷職工的醫療費和工傷賠償會成為阻礙大風廠拆遷和開發的因素。
因此,大陸集團成為山水集團的大股東後,就立即安排老總張天峰和副總楊學勇代表山水集團去醫院看望燒傷的大風廠職工。
為他們支付醫療費,和他們商談工傷賠償,並請來了媒體進行現場報導。
大陸集團和高小琴的股份轉讓,是合法有效的。
我們看了一下轉讓價格,35億雖然有些偏低,但也是接近市場價的。
手續齊全,也繳納了相應的稅。
我們查不到任何瑕疵。」
手下詳細解釋。
「王大陸為什麼要買高小琴的山水集團股份?」
這是趙東來疑惑的地方。
王大陸和高小琴的交集並不多,王大陸為什麼會買高小琴的山水集團股份。
作為一個企業家,王大陸應該知道山水集團跟大風廠之間有股權糾紛。
「王大陸一直想參與光明峰項目的開發,他找了李書記好幾次,但李書記一直沒同意。
王大陸應該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間接的參與光明峰項目的開發。
而且,他們的股份轉讓手續的16號下午才辦的!」
手下繼續解釋。
「行,我知道,你們去忙吧!」
趙東來揮手示意手下離開。
難怪王大陸會接手高小琴的山水集團股份,原因是這個原因。
而且,是在山水集團和大風廠的股權糾紛解決後才接手的高小琴的山水集團股份。
更讓人震驚的是,高小琴轉移資產,作為大頭的山水集團股份竟然是最後才轉移的。
而且,辦完轉讓手續後立即就開始轉移錢。
錢轉移出去後,高小琴連夜就跑香江去了。
要是他那天下午就讓人盯著高小琴,高小琴就跑不掉了,賣山水集團的股份的錢也轉移不走了。
只可惜,那時候他根本沒有時間。
因為,他在忙著抓大風廠老闆蔡成功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誰也沒有預知未來的本事。
趙東來感覺,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這一切。
不管是丁義珍的出逃,還是高小琴轉移資產逃跑,都透著一種詭異的巧合。
一個渾身問題的副市長跑了,一個摳門的老闆突然大方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老闆突然跳入局中……巧合太多了。
太多的巧合意味著不正常,意味著有問題。
趙東來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深陷旋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