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是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路言初雙手捂住眼睛,但卻忍不住張開兩個大大的指縫,透過指縫盯著看。
封北池倉皇逃到屏風後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同時,他又在心裡痛恨自己的不爭氣。
他一個大男人,他怕什麼啊!
他還是堂堂太子!他還比路言初大了那麼多!他一個大男人面對一個小姑娘有什麼好怕的啊!!
自己往日的冷酷決絕哪去了?怎麼在路言初面前,他總是像個單純的新兵蛋子?
太丟臉了。
幸好幸好,初初是未經世事的少女,她應當不懂這些,也不會笑話他的。
正這麼想著,封北池旁邊忽然探出了一個小腦袋,路言初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
「太子殿下,您需要幫忙嗎?」
突然的聲音嚇了封北池一大跳!
他慌亂裹緊自己,「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哦.....」路言初有些失望,但她還是乖乖退了回去。
嗯,屏風是鏤空的,她在後面光明正大的看!
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是若隱若現的,嘶~更刺激了!
封北池慌亂之下已然忘記了身後的屏風是鏤空的,他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在他穿衣服期間,屏風後面的路言初已經將他欣賞了個遍。
沒想到哇,這太子癱瘓了二十幾年,身材竟然還這麼好。
那結實的腹肌,那公狗腰,嘖嘖,難怪武功這麼好。
深諳各大網站的路.腐女.言初在外頭看得津津有味,等到封北池好不容易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做好心理建設轉身出來時,他赫然發現,路言初竟然一直站在屏風後面看他穿衣服!!!
「轟!」封北池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緋紅瞬間再次上頭,封北池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變紅了。
路言初偷看被發現,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面對比她更加不好意思的人,她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了。
路言初對封北池拋了個媚眼,「小子,身材不錯喲。」
封北池:「......」啊啊啊啊啊!!!沒法做人啦!!!
剛才路言初昏迷是系統在給她的身體灌靈泉水,因為系統不小心灌得太猛了她的身體一時承受不住才會導致昏迷。
現在醒來路言初已經完全恢復了精氣神,甚至身體素質還要更上一層樓。
調戲起封北池來,根本不在話下。
封北池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路言初給調戲了,他恍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被白摸了一頓。
嘆了口氣,封北池只當她年歲尚小,根本不懂得男女之別。
封北池想起自己方才的窘迫,不由得好笑。
他認真的看著路言初,嚴肅道,「初初,以後,你不可以看別的男人光著身子,男女有別,你,你只能看我的....知道嗎?」
說到後面一句,封北池又控制不住的臉紅起來。
路言初簡直要笑出聲。
但她忍住了,她乖乖的問,「為什麼呀?」
要不是現在這個時代沒有電視沒有手機,她每天高低都得看幾個的,人家老中醫都說過了,多看帥哥能延年益壽百病全消的!
路言初是一個很注重養生的人。
封北池被問得臉色更紅了,他紅著臉認真的回道,「因為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將來是要成為我的太子妃的,我們是要做夫妻的,只有夫妻才可以看.....」彼此的身體。
最後幾個字,封北池實在說不出來。
況且,現在他們兩人還未成婚,他一個大男人對著初初一個小姑娘,他說這些,未免有不敬和褻瀆的嫌疑。
路言初雙眼亮晶晶的,她眉眼彎彎的點頭,「嗯,我知道了。」
路言初自告奮勇,要幫封北池練習走路。
然而,在練習的過程中,封北池發現,他家初初的手實在是太軟了,並且還總是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弄得他被四處點火,最後,慾火焚身,難受不已。
就在封北池想著要怎麼婉拒路言初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殿下,蘇夫人求見。」
封北池皺了皺眉,「蘇夫人?哪個蘇夫人?」
「就是今日傷了您的那女子的娘,也是蘇偏的妹妹。」
封北池雙眼驟然一寒。
呵呵,竟然還有臉來見他!
封北池坐回輪椅上。
京城局勢不明,他不能隨意讓人知道他雙腿恢復的事,他更不能讓人知道,他的傷竟在短短半日內就恢復了的事。
路言初走到封北池身後幫他推著輪椅,「正好,我還想會會她呢,一起去。」
蘇偏的妹妹,那不就是陷害戰王搶了娘親相公的蘇苟嗎!
原來那個粉衣女子是蘇苟的女兒!
沒想到啊,在京城沒能碰上她,在這永樂縣倒是碰上了。
縣衙前院。
辛蘭和一婦人站在堂中,那婦人穿戴得一身珠光寶氣,雍容端方,儼然一養尊處優的貴婦模樣。
辛蘭似乎被氣急了,她紅著眼眶,面上一片狠厲。
「娘親。」路言初喚了一聲。
「小初?」辛蘭臉上的狠厲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的溫柔和緊張。
「你醒了?你怎麼樣?感覺可好些了?」
路言初搖了搖頭,「娘親,我沒事。」
路言初看向堂中眉眼得意的貴婦,「你就是蘇苟?」
猛然聽到一個小輩竟然直呼她大名,蘇苟頓時橫眉冷豎。
「不愧是辛蘭的女兒,一樣的沒教養!」
她看向路言初旁邊的太子,頓時又換了一副嘴臉。
她連忙上前幾步到封北池面前跪下,「臣婦蘇苟,參見太子殿下。」
「先前的事我都聽說了,都是誤會一場,您和牛兒可是兄妹呢!臣婦是特意帶了賠罪禮來向您賠罪的。」
說著,蘇苟轉身指向了她身後一大排箱子。
箱子已經打開,裡面是各種珍貴人參等,光是珍貴補品就有兩大箱,其餘的一些,則是些難得一見的字畫藏品等。
好傢夥,一出手就是整整八箱如此珍貴的東西,蘇家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富得流油。
然而,不等封北池說什麼,路言初忽然飛起一腳,直直朝著蘇苟面門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