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戰眼裡閃爍著巨大的驚喜,他雙拳緊握,抑制著自己激動的情緒。
蘭兒和離了!
蘭兒竟然真的和離了!也就是說,他還有機會,他還有希望!
他可以重新求娶她了!
太好了,太好了!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他高低要立刻好好感謝一下小初,感謝她的大恩大德。
要不是小初的鼓勵,蘭兒不會這麼快下定決心和離的。
同時,封戰也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
以後他想要再次得到蘭兒的心,首要的,是要賄賂好這個小初這頭小老虎。
蘭兒聽這個小老虎的。
不然要是這個小老虎一不高興,他立刻就得涼涼。
路安鴻被路言初懟的根本說不出話來,他不願承認,自己這個做父親的竟然會被自己女兒給震懾住。
而路風逸和路風澤,他們兩人原本還想上前勸幾句的,但此時,對上小初那狠厲的目光,他們慫了.....
上次被貼了扭扭符和爬爬符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有時候晚上做噩夢還會夢到。
他們有點發怵。
辛蘭看著擋在自己面前小小的路言初,幸福又心疼。
她才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尋常人家的孩子,還要靠著父母的庇佑呢。
而她的小初,已經能夠霸氣的說出,她的郡主府就是給她掙的這種話。
「小初。」辛蘭伸手愛憐的摸了摸路言初的小腦袋。
路言初回身,她揚起明媚的笑容,「娘親,您放心,只要我在這,任何人都欺負不了你!」
辛蘭心裡暖暖的,她好笑的道,「你才多大點,娘會保護好自己的,你顧好自己就行。」
辛蘭那極致溫柔的模樣,看得封戰羨慕又嫉妒。
從前的蘭兒是風風火火敢愛敢恨果敢不拘的,他都還沒見過她這般溫柔的一面呢。
什麼時候她也能對他這般溫柔?
說話間,皇上的聖旨已經擬好了。
他特意擬出一份聖旨來,也是為了保護辛蘭的利益。
聖旨一出,滿堂跪伏。
路安鴻不是正常跪著的,他整個人幾乎都癱在了地上,他腦子裡來來回回就一句話。
蘭兒要與他和離!
蘭兒真的不要他了!
看到聖旨的那一刻,路安鴻才開始後悔,他以前為什麼不對她好一點?
若是他再對她好一點,她或許就不會跟他和離了呢?
可是如今,聖旨已出,說什麼都晚了。
高公公抑揚頓挫的念著聖旨,路言初聽的很仔細。
皇上還是靠譜的,他不僅賜兩人和離,還特意強調,辛蘭的聘禮和嫁妝皆由她帶走。
至於孩子,路風逸和路風澤已經大了,路言初的婚事也已經定下,他們的子女願意跟誰住就跟誰住。
【不愧是英明的皇帝,不僅仁厚還想得這般周到,給皇上點個大大的贊!】路言初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她不好打斷高公公宣讀聖旨,但不影響她在心裡狠狠的誇他呀。
皇上聽的龍顏大悅!
他聽過不少諂媚拍馬屁的話,但是唯獨路言初的,那是她的心聲,也是她最真實的想法,他就喜歡聽路言初的馬屁。
每次聽到都特別有成就感。
也不枉他多偏向了辛蘭一點。
聖旨宣讀完,辛蘭心中五味雜陳,她恭敬的接過了聖旨。
「謝陛下隆恩!」
路言初不忘拍馬屁,「陛下您真是個善良開明的明君!封國在您的帶領下,一定能繁榮昌盛國泰民安問鼎輝煌盛世的!」
漂亮話誰不會說?上輩子當牛馬的時候,路言初沒少拍領導馬屁。
這一通彩虹屁可謂是拍到了皇上心坎里了。
「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
繁榮昌盛國泰民安問鼎輝煌盛世!
這番景象,是歷任帝王的終極追求,也是當今皇上最大的願望!
以前他以為這輩子沒有機會了,可現在出現了路言初,她像是神女下凡,她拿出了紅薯和水稻!
問鼎輝煌盛世,皇上忽然就覺得有希望有盼頭了!
龍顏大悅!整個朝堂的氛圍都輕鬆愉悅了起來。
皇上看向封戰,他讓高公公悄悄的去問他。
「如今辛蘭已經和離,是否要給你和辛蘭直接賜婚?」
封戰一驚。
他抬頭看向辛蘭,又抬頭看向皇上。
封戰無聲的搖了搖頭。
他心悅辛蘭,他想要求娶她,那必須是經過了辛蘭的同意,他們兩情相悅才行。
他不願強求辛蘭,他不想要逼蘭兒做她不喜歡的事。
愛並不是想方設法占有,而是希望能兩情相悅你情我願的廝守終生。
況且現在蘭兒才剛和離,若是他在這時候求下賜婚聖旨,難保外頭的人會嚼舌根說是蘭兒婚內與他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他倒是想要和蘭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但他知道,蘭兒不是那種人。
在她有婚約在身期間,她是絕不會做出越界的事情的。
封戰不願辱了辛蘭清白,即使只是可能也不行。
若是他日蘭兒能答應他的求婚,他定要親自向皇上求來賜婚聖旨,十里紅妝,八抬大轎,以正妃的規格,風風光光堂堂正正的娶她為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她還驚魂未定的時候,不顧她的意願強行與她定下婚事,落人笑話。
皇上似乎懂了。
罷了罷了,自己這弟弟向來是有自己的主見的,就讓他慢慢追求去吧。
只怕,辛蘭這般有想法的人,自己這弟弟想要求娶她,要費一番功夫咯,何況還有路言初這個更有主見的人在。
此事過去,眾人重新回到原位。
皇上笑吟吟的道,「既然太子妃回來了,那便不急著走,等會東倭使臣和西域使臣會上朝覲見,太子妃就留在朝堂上,共同議政。」
路言初:【......我只是回京湊個熱鬧,我還沒和娘親回去好好慶祝慶祝呢,就要被抓去上班了?】
上班?這個詞,怎麼聽著像上工的意思呢?
把上朝說成上工,這路言初也算是第一人了。
要知道,能上朝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榮譽。
是對其身份地位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