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倒是可行,現在有鋼筋水泥了,許多地方可以建造大壩。
有了大壩,就可以控制水量,一般的洪水也不怕了,將能大大降低發生水澇的機率。】
眾人眼睛一亮。
鋼筋水泥!!
他們是聽聞過永樂縣的鋼筋水泥的,皇上還撥了款去給永樂縣做建設。
這鋼筋水泥建造的城牆堅固無比,皇上還專程去看過,那堅固程度,恐怕幾百年都不會壞!
且水泥有抗腐蝕的特性,即使是泡在水裡也不會被腐蝕。
用來建造大壩,確實是絕佳的選擇。
皇上乾脆直接點了幾名大臣上前直接到案前議事,其中就有路言初。
路言初也不猶豫,直接指出。
「陛下,或許,南方時常發生水澇,北方時常乾旱,我們或許,可以將南方的水,想辦法送到北方去!」
聽到這話,有聽不到心聲的人立即就「噗嗤」笑出了聲。
笑聲極其輕蔑。
「小路大人真是說笑了,南方與北方相距幾千里路。
就算用上全國所有的馬車用來運水,也不可能解北方的乾旱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語氣里充滿戲謔,就像是大人聽到小孩無厘頭童言的嘲笑。
真真是養在深閨里的小姑娘家家,沒見過世面,竟然想著要從南方運水到北方?
實在是可笑至極,可笑至極!
封北池雙眼微眯。
很好,沒有清除乾淨的餘孽,又站出來了一個。
那人本以為皇上和眾大臣會跟他一樣嘲笑路言初,沒想到,眾人卻齊齊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太尉不客氣的回懟,「用馬車運?哈哈哈哈哈......你腦子是不是長蟲了?虧你想得出來!」
那人臉色一僵。
又是這樣!
明明是一起站在這裡上的朝,可他們就像是背著他們商量了什麼一樣,所作所為出奇的一致,且令人不解!
皇上冷沉的眼眸掃了他一眼,「來人,拖出去,押入大牢!」
那人瞪大了眼睛。
「什麼!!!」
他噗通跪了下來,只覺得受了天大的冤屈,「陛下,微臣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何要將臣押入大牢?」
皇上冷冷掃了他一眼,「等朕審問過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陛下!!!」那人慘叫著被拖走,朝堂再次陷入了安靜。
路言初也一臉莫名其妙。
【不是,皇上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好了?他雖然嘲笑了我,但是也不至於押入大牢吧?】
【果然伴君如伴虎,這皇帝指不定哪天就發癲了,我還是小心點吧。】
眾大臣:「......」
封北池:「......」
皇上:「......」我脾氣不好?你說我脾氣不好??
你一會罵朕是狗一會罵朕發癲,你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完了!
皇上活了幾十歲了,挨的最多的罵是路言初給的!還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
他都快憋屈死了,她竟然還要說他脾氣不好?
你小心一點?你只要不在心裡罵朕,朕就已經很滿足很開心了!
皇上氣的咬牙切齒,偏偏又沒辦法說她。
又是憋屈的一天。
幾人重新回到正事上,路言初伸出一根細嫩的手指,指著她在腦海中繪出來的路線。
「我們現在有了鋼筋水泥,水泥有非常好的抗腐蝕效果,我們可以沿著這條路線,挖出一條人工河!將水從南方,引到北方。」
「這項工程巨大無比,但是,一旦建造成功,那尋常的降水和乾旱將不再困擾封國百姓,屆時,便再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死於水澇和旱災!」
路言初說的胸中激盪,眾人聽著,滿心震撼!
再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死於水澇和旱災!
屆時,百姓安居樂業,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經濟都將得到持續發展。
那不就是,他們所期待的盛世嗎!
現如今,因為時常的水澇和旱災,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一點經濟就會被天災損毀,百姓們食不果腹,年年有人餓死。
就算是有高產的種子,也扛不住旱災和水災的造啊。
皇上聽的熱血沸騰,他恨不得立即就下令開挖!
「只是.....」皇上滿臉愁容,「國庫不豐,如此大的工程,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不計其數......」
話未說完,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想法固然是天大的好想法,但是,建造這麼大一個工程,需要的銀錢簡直不可估量。
國庫早就空虛了,是後面抄了二皇子府才稍微填了國庫。
這麼大個工程,僅從二皇子府抄來的那些銀錢,是遠遠不夠的。
這時,小瘋的聲音忽然響起。
【宿主,沒錢的話,我知道封國境內哪裡有個金礦。】
金!!!!礦!!!!!
天!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封北池反應最快,他立即喊了一聲,「初初!」
皇上也緊跟著反應過來,他當即道,「下朝!」
大臣們對視了一眼,連忙道,「是,陛下。」
這種關於國運的大事,確實是個驚天秘密。
不宜讓太多人知道。
眾人陸續退去,路言初卻被搞懵了。
【不是,這皇上又發什麼狗癲?我們不是在說事呢嗎?為什麼突然就散朝了?】
眾人:「.......」別說了,你怎麼能說皇上發狗癲!?發狗癲!!??
路言初:【皇上今天到底怎麼了?越來越不正常了,不會腦子壞掉了?】
眾人:「.......」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
眾人默默加快了往外走的腳步,生怕被皇上的怒火波及。
路言初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連忙跟著往外走。
眾大臣:不好!她追來了!快點跑!
於是,現場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平日散朝的時候大臣們都是雍容端莊的往外走,腳步不大不小,可是今天,他們竟然小跑著出去!
就連顫顫巍巍快退休的老頭子都跑出了新奇蹟。
就好像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他們一樣。
路言初更加莫名其妙了。
她疑神疑鬼的,【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髒東西?他們怎麼都跟中邪了一樣?不好,我要快點走。】
眾人:「.......」你就是那個讓他們中邪的人!
他們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賊喊捉賊!
更離譜的是,那個賊還不知道自己是賊。
在路言初即將踏出議政殿大門時,一直隱忍著怒火的皇上終於沒忍住。
「你給朕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