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初的視線已經被魚吸引。
她隨口回道,「只是露個腳有什麼關係。」
想她小時候,那都是光著屁股或者是就穿個小短褲在小溪里摸魚的。
封北池沒想到她對此竟絲毫不在意。
他急了。
「你,就是不行!你只能給我看!不能給別人看!」
「啊?」路言初後知後覺的轉頭看向他。
封北池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曖昧了,臉又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言初沒忍住笑出了聲。
封北池又急了。
路言初忙道,「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咱們快抓魚吧,魚要跑完了。」
說話間,路言初又忙著抓魚去了。
見她那敷衍的模樣,封北池又急又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她重視起來。
奇怪,自己向來精於謀略,怎麼在她面前,就是像個新兵蛋子一樣,總是被弄得毫無招架之力。
封北池一邊懊惱一邊無奈的護著路言初。
小溪底下都是石頭,長年累月下來有不少青苔,一不小心是會摔跤的。
這片地方似乎沒什麼人來過,魚兒見到路言初下水還有些呆呆的。
路言初眼疾手快的往水裡一撲。
「哈哈哈哈哈哈,我抓到啦!」
路言初抓著一條大魚,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
封北池看著她的笑容,被深深感染,整個人像是洋溢在溫暖的陽光中。
這溫暖,不是陽光給的,是路言初給的。
這裡沒有簍子,於是,路言初從小溪邊扯了幾條藤蔓,隨手編了編,一個簡易簍子就做好了。
封北池看的一陣咋舌。
「哇,初初,你是怎麼做到的?」
路言初將魚放在藤蔓簍子裡,再將簍子放在水裡,另一頭則拴在小溪邊的一個大石頭上。
藤蔓是軟的,整個沉在水裡,魚兒不會缺水,但卻逃不出去。
這是路言初小時候抓魚沒東西裝臨時想出來的。
但原身是在丞相府長大的,丞相府周邊沒有什么小溪。
於是,路言初臭屁道,「因為我聰明啊。」
封北池還真給忽悠成功了,他一雙眼睛變成了崇拜的星星眼。
他似乎忘記了,原來的他是怎樣的智謀超群。
抓到一條魚後,路言初信心大增。
她興致勃勃的又往小溪中央而去。
小溪的水並不深,最深的位置只到路言初膝蓋。
然而,魚兒們或許是看見同伴被抓了,或許是終於反應了過來,開始四散而逃。
「呀,要跑了!」路言初連忙去追。
著急之下,路言初腳下一滑。
「啊!!!」
猝不及防的,路言初身邊也沒個東西讓她穩住身體,她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初初!」
封北池驚呼一聲,下一秒。
他一個閃現,立即來到路言初身邊。
路言初已經閉上了雙眼,然而,想像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也沒有水往她鼻子裡灌。
一隻有力的臂膀攬住路言初纖腰。
瞬間,路言初跌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旁邊堅硬的胸膛撞的她有點疼。
路言初下意識睜開眼睛。
入眼的,就是封北池那雙透著緊張關切的眼睛。
陽光打在他身上,他逆著光,一雙眼睛裡,只有她。
路言初怔怔的望著他。
除了娘親,這好像還是第一個,眼裡只有她的人。
他眉眼深邃,鼻樑高挺,一雙粉色薄唇因為緊張而抿著,陽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他好像在發光。
兩人此時的距離很近很近。
封北池緊張的問,「初初,你怎麼樣?」
路言初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只看到,他那雙極具誘惑力的雙唇,此刻正一張一合.....
路言初忽然有種想嘗嘗那薄唇味道的衝動。
於是,她付諸行動了。
路言初忽然拽住封北池的衣領,往自己方向一拉。
她仰起頭,吻了上去!
封北池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雙唇處那柔軟的觸感,讓封北池大腦一片空白。
路言初沒有親多久,只是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一下。
親完路言初就鬆開了,她砸吧砸吧了下嘴巴。
「嗯.....沒什麼感覺呀?」路言初借著封北池站直了身體。
前世她在電視上沒少看過別人親嘴,可以說是從小看到大。
她從小就好奇親嘴是什麼感覺。
路言初已經又忙著捉魚去了,徒留下傻愣愣的封北池。
他的腦子明顯還未回歸。
封北池傻愣愣的看著路言初忙活,似乎還沒從路言初親他中回過味來,又似乎,不敢相信,她怎麼會親他??
關鍵是,她親了他之後,怎麼就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抓魚???
此刻的封北池,忽然就恨上了魚!
抓什麼魚!現在是抓魚的時候嗎!魚是重點嗎!他才是重點!
「初初,你......」封北池正要說話,路言初忽然舉著一條魚遞到封北池面前。
「你看,我又抓到魚啦!」
魚甩著尾巴活蹦亂跳,然而,魚後面的她,笑容明媚,比魚還要鮮活。
看著她那個笑容,封北池質問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路言初也不貪多,兩條魚,他們倆夠吃了。
於是,路言初提著魚上岸,「走,我們烤魚吃去!」
路言初的廚藝雖然不好,但烤個魚,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路言初興奮的去撿乾柴。
就在樹下,那裡一大片的陰影,還是一片空地,正合適。
封北池還能說什麼呢。
自己的媳婦,只能自己寵了。
於是,他加入了撿乾柴,搭建烤架中。
封北池隨身帶了火摺子,當火苗燃起來的那一刻,路言初充滿了成就感。
封北池已經主動去把魚處理好了,他雖然沒幹過這種活,但是....他動手能力比路言初強。
吃過二十幾年魚,大致也知道要怎麼處理,這種血腥的事,他也不捨得讓初初去干。
鑑於他已經領悟過路言初的廚藝,封北池攬下了烤魚的活。
路言初也不逞強,辛苦抓的魚,可別讓她給嚯嚯了。
路言初的視線落在封北池腿上。
「咦,你不是說能用內力烘乾嗎?你的鞋子和褲腿怎麼還是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