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國連景國的一半都大小都不到,國力更是遠差景國。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想到利用景國士兵來攻下景國!
這簡直匪夷所思。
更匪夷所思的是,景國這十幾萬士兵竟然真的被小初說服了,且有強烈的意願想要歸降!
而不是像往常的戰敗國那樣被迫的。
有了這一支願意配合的景國軍隊,他們想要攻下景國,難度大大減少。
封北池也被今天的路言初驚呆了。
方才她那站在石頭上恩威並施的模樣,簡直是,太帥了!連他都自愧不如。
這個詞,還是他跟初初學的。
封北池忽然想,若她是男子,或者說若她有野心,問鼎天下也不為過吧?
不不不,若她是男子,他又該怎麼辦?
她是女子,若她想要問鼎天下,封北池想,讓他做她背後的男人,他也是願意的。
只是他也明白,初初喜愛自由,她不是個願意被束縛的人。
她有許許多多個很好的想法,他願意成為她手中的一把刀,為她實現她所希望的一切。
辛蘭怔怔的看著路言初。
她剛才那一聲「娘親」,恍惚間,就好像回到了以前。
她也總是會這樣雙眼亮晶晶的喊她娘親。
辛蘭溫柔的笑著,「娘的乖寶,長大了。」
一路奔波,又經過了這一場仗,眾人早就累了。
兩個舅舅大軍里有帳篷,路言初倒頭就睡,這一覺,她睡的格外安心。
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竟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床邊坐著一人,他雙目熾熱,裡面滿滿的都是眷戀。
見到路言初醒來,封北池雙眼亮了,他連忙問,「初初,你醒了。」
「餓了嗎?我讓人溫著飯菜,你先吃一點?」
路言初點頭,她摸著自己扁扁的肚子,「嗯,餓了,我快餓死了。」
看著她那微微嘟起來的粉嫩小嘴巴,封北池差點沒忍住親上去。
封北池耳尖控制不住的又紅了,他連忙側開臉去不敢再看。
路言初卻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她看著他紅紅的耳尖,「噗嗤」笑出了聲。
「你還是這麼容易臉紅。」
封北池一愣,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路言初忽然抓住封北池的衣領,往自己面前一拉。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變得只剩一個手指頭的距離。
封北池腦子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
節奏異常的快。
封北池瞪大了眼睛,渾身變得僵硬,一時間不敢動彈。
「笨蛋,閉上眼睛。」
路言初如蘭般的氣息吐在封北池臉上,痒痒的,癢到了封北池心裡。
他體會到了,什麼叫心癢難耐。
封北池莫名的服從路言初的命令,他乖乖的閉上雙眼。
一雙柔軟的,帶著甜甜氣息的唇,輕輕的覆上了他微涼的薄唇。
那種熟悉的,令他無比懷念的感覺,回來了。
這一次,路言初並沒有立即鬆開,而是輕輕柔柔的,一點點的,吻著他。
嗯,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好歹從小看了那麼多電視,畢業後更是看了不少少兒不宜的東西,路言初笨拙的,但也比封北池強上那麼一點。
在路言初的攻勢下,封北池的身體終於不再那麼僵硬了,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路言初,抱的很緊很緊。
路言初感覺骨頭都要被勒斷了。
她鬆開了封北池。
封北池正是意猶未盡的時候,已經帶上了情慾的雙眼全是欲求不滿。
「初初......」他聲音嘶啞,眼尾泛著紅。
「你嘞疼我了。」路言初小聲嘟囔。
封北池這才後知後覺的連忙鬆開手。
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對,對不起,初初,你有沒有傷到哪裡?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噗嗤~」
每次看到他這副樣子,路言初就忍不住笑出聲。
真是太可愛了。
「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麼脆弱?」
路言初笑吟吟的,恍惚間,封北池仿佛回到了從前。
「你以前,也是這般愛笑.....那時候,我們......」
說到這裡,封北池頓住了,耳尖又紅了。
「我們什麼?」路言初立即追問,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封北池窘迫的撇開臉,耳尖和雙頰愈發的紅。
他想說:以前,他們也這般親過,那時候,她說,他們交往,他是她的男朋友,她是他的女朋友。
只是,他正在激動興奮中時,變故突生......
現在,初初已經失憶了,對她來說,自己就是個陌生男子,他若是貿然說這些,定會嚇到初初的。
他不想讓她有被冒犯到的感覺。
路言初一雙柔軟的手將他側過去的臉掰回來,強迫他直視她。
「我們以前發生了什麼?我想聽。」
這般直白的逼問,差點讓封北池招架不住。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白嫩小臉蛋,封北池只覺得渾身仿佛有火在燒,且越燒越旺!
他又開始緊張了,「我,我,沒,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路言初猝不及防的,又親了他一口,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封北池感覺自己身體裡的火更旺了!旺到有種控制不住的感覺。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連忙抽開身體,「那個,我,我,我去洗個冷水澡......」
「啊不是,我是說,我去,我,我出去一下。」
封北池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肆意的大笑在封北池身後如銀鈴般響起,仿佛是世界上最動聽悅耳的音樂。
「真是個傻瓜。」
其實,在小瘋修復好系統的時候,她就已經恢復記憶了。
只是當時情況不允許,她沒有時間跟他們寒暄什麼。
真好,失憶了一段時間,恢復記憶的時候,在意的人全都在身邊。
那種被愛和溫暖包圍的感覺,真好。
軍營不遠處的湖邊。
西墨好整以暇的看著泡在水裡的封北池。
「怎麼?喘的這麼厲害,要不要我給你兩副藥,讓你以後都不再喘?」
他轉過身,冷冷瞥了西墨一眼。
那如寒冰般的眼神,與路言初剛認識他的時候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