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炭用的也是頂級的黑檀木,取自百年黑檀的木心材料,經過十二道碳化工藝處理。
燃燒的時候,這種木炭無煙無異味,燃燒均勻時間持久。
不過這種木材如今因為過度開採,已經十分稀少。
陸豐手裡的這種黑檀木品種,更是被列為國寶級的稀缺物種。
就算是拿來做成黑檀木手串,一串就得賣大幾千。
要是讓那些認識這黑檀木價值的食客們看到,陸豐風拿這種珍貴的高端木材來烤鴨子。
估計他會被那些人圍上來暴打一頓。
畢竟這也太暴殄天物了。
得知了手裡這黑檀木的價值,陸豐也感覺這木炭拿在手裡的分量變沉了不少。
他拿出一根長柄火柴,點燃火柴後湊近木炭。
木炭很快就燃燒起來,火苗順著木炭的紋理慢慢蔓延開。
沒一會,整堆木炭就燒的通紅,淡淡的木香順著熱氣飄起來,卻沒有產生一絲的煙。
烤爐的溫度升的很快,本身烤爐就並不大,瓦缸的材質也很好地聚集了熱氣。
再加上黑檀木炭燃燒加熱的速度極快,沒一會烤爐里的溫度就加熱到了最佳的200度。
陸豐戴上厚厚的防燙手套,快速地將鴨子掛進烤爐裡面。
隨後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鴨身上的每個部位都能夠被充分烤到。
隨後他蓋上烤爐的蓋子,「咔噠」一聲,爐蓋嚴絲合縫地扣在烤爐上。
即便他的腦海里已經對烤鴨的每一個步驟都爛熟於心,但第一次做烤鴨,陸豐還是不敢有半點馬虎。
每次第一次做新菜的時候,陸豐都會先是一步步的按部就班。
直到後面做的熟練起來,陸豐才會嘗試著在原來的步驟當中,加入一些創新。
…………
這會距離陸豐開始營業還有一段時間,門外那些食客們還沒開始排隊。
那些聞著店裡飄來的香味,餓的受不了的食客們,紛紛都轉向附近的飯店和小攤先墊肚子。
李江興沖沖地來到陸豐的店鋪門口,剛要抬腿往裡面進,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哎,你哪位啊?陸老闆還沒開始營業呢,這會進去也沒用!」
陸豐店鋪對面的炸串攤上,朱常剛擼完手裡的炸串,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朝李江走過來。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江,眉頭微微皺著。
畢竟來過陸豐店鋪吃過飯的人都知道,沒到營業時間不能進店。
這也是老食客們一直以來默認遵守的鐵律。
可這人來了以後,直接就要往店裡進,跟回自己家似的。
朱常沒見過李江,還以為是不懂陸豐店鋪規矩的新食客,於是開口叫住了他。
「你問我?」
李江停下腳步,扭過頭看著朱常,拍了拍胸膛,一臉得意地做著自我介紹:「我可是這家店老闆的鐵哥們兒!我們倆可是多年的好兄弟!」
「好兄弟?真的假的?」
朱常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畢竟想要來陸豐店裡吃飯的人很多,為了插隊那些人什麼理由都編過。
上次他還聽見有個中年人,冒充陸老闆的父親呢!
「騙你幹什麼?我真是陸豐的兄弟!」
李江目光四下掃了一遍,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秦爺幾人。
他眼睛一亮,指著秦爺他們幾個說道:「那邊那幾位老爺子都知道,你不相信的話你過去問問!」
朱常一臉狐疑地順著李江手指的方向望過去。
秦爺他們幾個也聽到了李江剛才的話,笑著朝這邊點了點頭。
來陸豐這裡吃飯,即便李江是他的兄弟,那也得乖乖排隊。
不過這會離營業時間還早,隊伍還沒開始排。
因此秦爺他們也並沒有阻攔。
朱常的眉頭稍微鬆了點,不過緊接著心裡就泛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這人說是陸老闆的兄弟,平時說不定沒少吃到陸老闆做的東西。
沒準陸老闆研發的新菜,這傢伙也能比他們這些食客先一步嘗到。
有了這樣的聯想,朱常心裡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此刻李江臉上笑嘻嘻的表情,在他的眼裡也成了炫耀的意味。
這麼一來,朱常對李江的態度也有點不待見起來。
他看著李江手裡拎著的保溫桶,眉頭又皺了起來,語氣也生硬了些:「你來這幹什麼來了?」
「來這當然是吃飯來了!」
李江理所當然地回答道,隨後拍了拍手裡拎著的保溫桶,一臉自然地說道:「順便找他說點事兒。」
「找陸老闆有事?你該不會是來拉陸老闆出去的吧?陸老闆一會還要營業,哪也不去!」
朱常一聽,精神立刻緊繃起來,一臉警惕地說道。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
要是李江真的耽誤了陸老闆備菜,就算他是陸老闆的兄弟,他也不答應!
「哈哈哈,瞧你緊張的樣子!」
李江被他這副樣子逗的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朱常的肩膀:「我說兩句話就走,一會還要過來排隊呢!放心,不耽誤你們吃飯!」
說完,他也不等朱常開口,拎著保溫桶就走進了店鋪里。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朱常站在原地,看著李江的背影,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撇了撇嘴,就站在店鋪門口盯著裡面的動靜,耳朵也豎了起來。
看他那架勢,明顯就是打算裡面有什麼情況,他就立馬衝進去護駕。
說什麼也不能讓自己的午飯出什麼狀況。
…………
「豐子,忙著呢?」
李江拎著保溫桶,腳步輕快地穿過店鋪大廳,朝著廚房裡的陸豐大聲打著招呼。
不過隨即他就被空氣里的香味吸引。
李江使勁吸了吸鼻子,眼睛瞪的溜圓:「我去!豐子,我沒來的這段時間,你這店裡可沒少做好東西啊!這味道也太香了吧!」
「昨天讓你早點過來,不過你這來的也太早了吧?」
陸豐笑著從廚房裡走出來,目光掃過李江身後。
李江好像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後空蕩蕩的也沒見別人。
陸豐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不是說要帶蘇悅一起來的麼?你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