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火之國,木葉村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閃過了幾道白光,接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徒手扒開了空間。
一些路過的行人注意到了異常,紛紛抬頭好奇的看去。
便見到天上憑空出現了一雙慘白的手,接著直接強行將天空撕開,隨即一張白如紙一般的臉伸了出來。
除了膚色慘白以外,他的眼睛甚至還是紅色的圈圈眼。
浦式開著輪迴眼強行來到了這裡,眼神戲謔的看著下方。
時間穿越點終究還是發生了變化,桃式把他扔下去的時候晚了一些,這便導致浦式提前來到了這個時間段。
「終於擺脫時空亂流了。」
他獰笑著,接著雙手再一用力,強行從空間中掙脫出來,抽出魚竿。
「哎呀,差點就掉到幾百年後了,還好我的眼睛可以精確感受到時間。」
浦式將魚竿扛在肩膀上,望著火影大樓的方向,自言自語著什麼。
「先去找小桃匯合,接著就去把九尾搞到手。」
手抵在下巴處,好奇的思考了幾下。
「這個時間段的鳴人應該很好對付。」
這麼想著,浦式瞬間化作一堆紅色的千紙鶴從原地消失。
隨著千紙鶴變成粒子消散,憑空消失的浦式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火影大樓的窗戶外。
此時火影大樓內部也映入眼帘。
「砰!!」
綱手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無奈且憤怒的看著面前的幾個快要入土的老東西。
「說了多少遍了,我已經做好決定,就算出了任何問題也由我來承擔責任,你們不需要插手!」
「不行!」
一個渾身都是繃帶,一隻眼睛還被蒙住的老東西語氣威嚴且不容置疑。
「九尾的事情關乎著村子的安危,你身為火影卻直接將其讓危險人物帶走,這是重大的失職!」
「一旦出了任何差錯,即便你是火影也扛不起這個責任!」
綱手雙手緊握,關節捏的咔咔作響,強行忍耐這個老逼登的瞎叫喚。
團藏說的沒錯,身為火影確實不應該把僅有的核彈就這麼交給危險的傢伙,但綱手也是沒有辦法。
萬一自己這邊剛拒絕,這顆星球就莫名其妙的撞進了太陽裡面怎麼辦?
就算做出了妥協,這幾個老逼燈還擱這瞎叫喚。
這火影誰愛當誰當去吧!
綱手泄氣了一般坐在椅子上,低著腦袋不說話。
這也是團藏想要看到的。
「既然你做出不了決定,那就由我來執行收回九尾的任務。」團藏眼神陰鷙的說著。
「我都說了不行!」
綱手再一次猛拍桌子站了起來,後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了。
「為什麼?就憑你只是看到了幻術便覺得對方能夠輕易毀滅忍界?可笑至極!」
團藏的音調拔高了一些。
「如果你繼續阻攔,我有權利懷疑你身為火影卻勾起了其他村子,販賣忍獸獲取暴利,為了一己私慾危害村子的利益。」
「少在這亂扣帽子!!」綱手氣憤的喊著,恨不得當場給這老東西的腦袋開了瓢。
「呵呵,是不是亂扣帽子,火影大人的內心難道不清楚嗎?」
團藏故意在火影大人這四個字提高了音量,同時語速還放緩了一些,滿滿的都是羞辱的味道。
身旁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在剛開始進來的時候責怪了幾句,後面則是跟個人精似的,看到場面不對直接進入閉麥模式。
屁都不放一個,只是用責怪的眼神看著綱手,純純氣氛組。
「你……」
綱手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卡殼了。
被別人一個幻術嚇的就這麼直接給九尾交了出去,確實有夠丟人的,可那也沒辦法。
更何況怎麼解釋團藏都不聽,只是一個勁的明里暗裡說著綱手不適合當火影。
見到綱手吃癟的模樣,團藏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但內心卻是一喜,正準備再說些什麼。
突然間,窗戶外的玻璃閃過一道反光,團藏瞬間呆愣了一下,接著臉上染過一抹憤怒,一發苦無直接扔了過去。
「出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把在場的其餘三人都嚇了一跳。
綱手一個踉蹌後退了兩步,扭頭看去。
便發現窗戶外漂浮著一個和桃式與輝夜很像的奇怪生物。
一樣慘白的皮膚,一樣白色的眼眸,有可能是同一個種族的。
「哎呀呀,初次見面便需要這麼劍拔弩張嗎?」
浦式戲謔的把玩著手中的苦無,看著團藏的目光略帶些許挑釁。
「你是誰?!居然敢偷聽我們的談話!簡直找死!」
團藏或許是太想儘快表現自己了,亦或者是想顯擺什麼,雙手飛速結印,連續觸發真空玉如同子彈般射了出來。
「呵呵。」
浦式不屑的一笑,雙眼瞬間變成了血紅的輪迴眼,只聽一聲空間撕裂的聲音,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
「不對!有問題!!」
僅僅只是一瞬間,團藏便意識到自己小看人了,連忙想要退到安全距離,可背後卻撞到了一個人。
猛的一回頭,對上了血紅的輪迴眼,團藏先是呆滯了一下,緊接著便是胸口一痛。
一根魚鉤不知何時已經貫穿了胸膛,全身力量似乎都被抽走了,連動根手指頭都無法做到。
身旁兩個老東西見勢不妙,連忙後退,雙手飛速結印,可剛結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打飛了出去。
運上來的查克拉也散掉了。
「這個是叫風遁是吧?真有意思。」
浦式笑盈盈著,恢復成了往日的白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柔的鄰家大哥哥。
如果他沒有拿魚鉤貫穿老頭的胸口,或許還真就是那種畫風。
「呃……」
水戶門炎艱難的捂著胸口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眼神迷茫且震驚的看著浦式,完全不明白這個奇怪的人形生物為什麼不用結印就可以釋放出真空玉。
實際上就是團藏射的那幾發,只不過被收了起來而已。
但是他們因為情報的原因,自然是不知道浦式的能力。
「綱手!你為什麼只是看著?!」
轉寢小春朝綱手大喊著,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聽到聲音,綱手沒有說話,只是癱坐在椅子上。
「真乖。」
浦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魚竿輕輕一動,魚鉤瞬間從團藏的身體裡抽了出來,同時帶出了大量的查克拉。
這幾乎是團藏全部的查克拉,失去了這些東西,這個老不死的也終於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渾身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
就連寫輪眼都差點無法摧動了。
「不要太過分了!」
聽著浦式的話,綱手心中湧上一股憋屈感,低聲警告著。
「好好好。」浦式隨便揮了揮手,將魚竿扛在肩上,擺出了釣魚佬的樣子。
「我對你們村子沒有任何興趣,也不想做什麼涉及毀滅的事情。」
浦式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到綱手面前,猩紅色的輪迴眼帶來了無盡的壓迫感。
「告訴我,九尾現在在哪裡?」
「你在開玩笑嗎?」
聽到這個問題,綱手面色一黑,不耐煩的瞪了一眼浦式。
「九尾在哪裡你難道不清楚?」
浦式:「???」
我剛來我不到啊。
短短兩句話就給浦式整不會了,大腦宕機了一下。
「我剛來到這裡,自然是不知道,難道九尾已經被和我很像的傢伙奪走了嗎?」
「桃式,我只知道這個名字,其餘的一概不清楚。」綱手低著頭說著,看不清表情,語氣也毫不客氣。
「這就是你能得到的所有消息,其餘的已經沒有了,既然你說過不會對木葉村做什麼,那現在請立刻離開木葉村。」
「哦?桃式前輩動作居然這麼快?」
浦式稍微一愣神,回想起桃式在時間穿梭的空間中暴打佐助和博人的畫面。
看來小桃死的這段時間成長了很多呢。
想到這裡,浦式微微一笑。
「好吧好吧,既然你對我下了逐客令,那我也就不自討沒趣了,再見。」
話音一落,浦式頓時變成了一堆千紙鶴消散,只剩地上躺著的三個老頭。
綱手看著他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很難想像這三人在幾分鐘之前還是叫囂著要打桃式,結果連面都沒見著,就被他的一個小輩給一招秒了。
丟人。
「嘖……」
團藏眼珠子轉了兩下,似乎是恢復了一點力量,從地上爬了起來。
面色極為難看,就像是吃了蒼蠅屎一樣,咬著牙不說話。
剛才被抽走查克拉的那一瞬間,不僅僅是查克拉消失不見了,就連基礎力量以及操控寫輪眼的瞳力都仿佛不存在一般。
使不上一丁點的勁,趴在地上除了有知覺外就什麼都沒了,手指頭都動不了。
這還是團藏人生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深刻明白自己有多麼弱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