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氣息之強，僅僅是感知到一絲，便令他心神震顫，靈魂都在發顫。
他絲毫不懷疑，一旦他做出任何對顧無塵不利的舉動，或者心中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念頭，只需要一瞬間，他就會被那道恐怖的氣息當場鎮壓！
「一個連聖人都視若珍寶的東西嗎？」
聞言，顧無塵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挑，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這才恍然記起，當初他從參天古墓秘境之中脫身之前，確實在古墓深處得到過一樣東西。
一個被他隨意丟棄到系統空間內角落的東西！
那是一個通體剔透的透明光球！
那光球，正是聖人本源！
聖人本源，乃是一位聖人最為核心、最為重要的根本之物，一旦失去，聖人的道基便會殘缺不全，甚至連聖人的威壓與力量都無法發揮，最終淪為一個實力普通的仙帝強者。
隨後，顧無塵心念一動，手掌輕輕一揮！
那個剔透的光球便憑空浮現，穩穩地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中，周圍的天地空間都因此微微震盪，泛起陣陣漣漪！
就在這枚聖人本源出現的一瞬間！
韓川的瞳孔驟然猛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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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在那枚光球之上，感受到了屬於師父的氣息！
他身為師父座下唯一的親傳弟子，當初師父將輪迴殿的重擔託付給他之前，他可謂是日夜守護在師父身旁，對師父的氣息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雖然不知道這枚透明光球究竟是什麼，又有著怎樣的玄妙作用。
但他卻無比堅定地相信，這，就是師父要讓他尋找的那件東西！！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韓川離顧無塵本就不遠，見狀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取。
「誒？韓殿主請慢~」顧無塵輕輕一笑，並沒有直接把聖人本源交到韓川手上。
這聖人本源對顧無塵而言，確實沒什麼用處，不然他也不會隨意地丟在系統空間的一個角落裡。
但這並不代表顧無塵是什麼大好人，會把如此貴重的東西拱手相讓。
更何況，他還不清楚輪迴殿的聖人究竟是誰，萬一貿然把聖人本源歸還回去，豈不是平白給自己招惹麻煩？
顧無塵隨手將聖人本源放在了桌上。
韓川見狀，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他方才確實有些失態了。
「是是是，這般貴重的寶物，是我太過唐突了，不知顧神子想要什麼條件？」
此刻，韓川對顧無塵的稱呼，也從之前的「賢侄」換成了更為敬重的「顧神子」。
「條件的事，先不急。」
顧無塵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想必韓殿主，還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麼吧？」
「不然的話，也不會下意識地就來搶我手中的這物件了。」
「這……我確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只知道這一定是師父讓我找的那件東西。」
韓川連忙應聲回答道。
「那就讓我來為你解惑吧。」
顧無塵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韓川耳中。
「這……乃是聖人本源！」
「裡面蘊含著聖人的本源之力，可以說是聖人最根本的東西！」
「沒有了它，聖人最多只能算是一個普通的仙帝強者，而且還不一定能夠達到仙帝巔峰的境界。」
「如此，韓殿主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嗎？」
此話一出，韓川當即呆愣在了原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顧神子是說，這是我師父他老人家的聖人本源？！」
說實話，韓川並不知道聖人本源到底是什麼，畢竟他不是聖人，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層次的東西。
但只要不是傻子，即便不用顧無塵多做解釋，單從「本源」這兩個字上，也能猜個大概！
那可是聖人最重要的東西，一旦缺失，恐怕連仙帝巔峰強者都比不上！
一瞬間，韓川心跳漏了一拍，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到底是何等離奇的變故，才會讓師父他老人家丟失了聖人本源！
想到這裡，他看向顧無塵的眼神徹底變了，滿滿的都是哀求之色。
「顧神子，我知道此物極其珍貴，雖說這本就是我師父的東西，但天下至寶，向來是有緣者得之，你先一步得到了它，那它就是你的。」
「但我懇求你，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將此物贖回！」
「任何代價，哪怕是我的性命！」
韓川這番話說得無比鄭重，字字句句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反觀顧無塵，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神色依舊平淡。
「韓殿主言重了，我要你的性命又有什麼用處？」
而在他的心裡，卻是古井無波，沒有絲毫波瀾。
他之所以能讓韓川這般低三下四地哀求，甚至說出「天下至寶，有緣者居之」這樣的話，不過是因為他自身足夠強大罷了！
有強大的實力作為依仗，一切所謂的原則，都是可以被打破的。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沒有這身強橫的修為，沒有顧家這等龐然大物作為背景，韓川必定會第一時間出手搶奪，絕不會多說半句廢話。
「那……那顧神子的意思是？」
韓川的眼神瞬間變得熱切起來，他很清楚，只要能拿回聖人本源，他的師父就有機會回歸了！
「嗯……」
顧無塵沉吟片刻，隨即便開口說道：
「這樣吧。」
「這東西我不可能白白給你，我要親自見一見你們輪迴殿的聖人，再考慮要不要把此物交還給他。」
「當然，我話先說好，這物件的貴重程度不必我多說，到時候，我興許會提出一些看似無理的請求，還望你能讓那位聖人提前做好準備。」
「這……」
韓川第一時間就想開口拒絕。
他自己答應什麼條件都好說，哪怕是讓輪迴殿成為顧家的下屬勢力，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同意。
但若是讓顧無塵和他師父對上，萬一雙方起了什麼衝突，那輪迴殿豈不是要徹底完了？
可轉念一想，他又哪裡有拒絕的資格？
聖人本源就在顧無塵的手裡，他搶又搶不過，就算對方提出什麼要求，他也只能應承……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