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當初在這裡待了幾年，也算是我脫胎換骨的地方。」
顧無塵笑了笑。
往日覆水界的經歷歷歷在目。
要說最該感謝的，其實是柳如煙。
若不是自己寂寞無聊，找這位凌霄聖地的聖女共同修煉，也不會發現柳如煙竟是天命之子前期的女反派墊腳石。
也就不會有後來覺醒系統……
當然，系統終究還是會覺醒的，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主人，可是要把這覆水界天道抹殺？」
月嬈隨意開口，仿佛是件與自己毫無相干的事。
畢竟月嬈乃是元界上界的天道。
對付一個下界天道，不過一念之間。
雖說元界是極其特殊的存在，分為上下兩界。
各個下界又會誕生相應的天道，但終究只能承受登皇境以下修士的天道。
甚至說是世間最弱的一批天道也不為過。
「抹殺倒不必，你幫我將其取來。」
「好的。」
月嬈應了一聲。
隨後抬頭望天。
一念之間，整個覆水界便發生震動。
畢竟天道被困，異象總會有的。
但很快便被月嬈平息下去。
隨後，一團透明的光球浮現在顧無塵面前。
這光球沒有任何獨立思想，也無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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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團奇異的能量體。
顧無塵接過，仔細打量。
這便是覆水界的天道。
之所以看起來如此弱小，是因為覆水界本身就孱弱，且手中的乃是天道雛形。
若要讓覆水界成長到元界天道那般層次，不知要過多少億萬年。
「看起來沒什麼不同？」
手中的天道確實沒有異常。
若是有的話，絕無可能逃過顧無塵與月嬈的眼睛。
「那也就是說，問題不在天道之上？」
顧無塵暗自思索。
之後，手掌一揮，天道回到了覆水界之上。
這種羸弱的天道，對他無用。
而且覆水界也是他剛起步的地方，他不想破壞這裡。
若天道被他抹殺，這方世界必然陷入災難，甚至整個覆水界瓦解也有可能。
隨後，顧無塵一念之間將自身境界的神識覆蓋整個覆水界！
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很快，顧無塵眉頭一挑，嘴角浮現笑容。
「果然有蹊蹺。」
顧無塵發現，覆水界的核心，也就是一界地底最中心的位置，亦可稱一界之核。
這個地方，竟盛開著一朵奇異的花朵！
其巴掌大小，形似金蓮，花瓣三片，質地如琉璃，泛著柔和金光。
顧無塵的神識包裹住這花朵，第一時間打開了系統。
「系統，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叮！正在為宿主掃描！】
【檢測到，氣運之花！】
【氣運之花簡介：氣運之花是天地氣運凝結的法則之花，生於修士命宮之上，亦可在龍脈、聖地、福源之地自然孕育，稀有度與品階綁定氣運濃度。】
「氣運之花？」
「生於修士命宮之上，或是龍脈聖地等……」
顧無塵暗自重複。
他覺得，這小小的覆水界，實在和龍脈聖地扯不上關係。
更不用說福源之地了。
覆水界根本無法與上界相比，然而上界或是仙界都沒孕育出氣運之花，小小的覆水界憑什麼？
進而，顧無塵懷疑，這枚氣運之花，是生於修士的命宮之上！
也就是說……
這般想著……
顧無塵當即摘下這朵地核中心的花朵。
也就在花朵摘下的一瞬間。
無論是顧無塵還是月嬈，都能清晰感受到，這覆水界氣運的枯萎！
這是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尋常強者根本無法察覺。
也只有像顧無塵這種專門獵殺天命之子，或是月嬈本身身為天道，才能察覺。
不然的話，哪怕是顧家的仙帝來到這裡，也很難察覺什麼。
只見顧無塵手中緩緩浮現氣運之花。
「這是……好詭異的氣運之力！」
月嬈美眸閃動。
這朵花也給她帶來極大震撼。
而且她身為神月宮的宮主，竟不知道這花是什麼！
「這是氣運之花。」
「此花，你有沒有覺得熟悉？」
顧無塵開口問道。
「熟悉？」
月嬈不明白主人為何這麼問。
但還是老實回答。
「並沒有，我只覺得這朵花上的氣運之力極其恐怖，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感覺。」
「是嗎……」
顧無塵暗道奇怪。
如他猜測，這朵氣運之花生於一位修士的道宮之上，那這位修士生前必然極強。
甚至可能在六轉之上！
當初，顧無塵收服月嬈時，便猜測造化混元鼎的存在，是當初仙界一位仙帝隕落之後，一直在這裡孕育。
這也是元界修士能提前領悟大道的原因。
但如今看來，當初顧無塵與月嬈的猜測還是保守了。
這位隕落的強者，絕不僅僅是普通仙帝那麼簡單。
甚至實力絕對不在惑天之下！
畢竟，這可是能孕育出氣運之花的存在！
「元界，居然隕落過這等存在？」
顧無塵嘖嘖稱奇。
忍不住推測起來：
造化混元鼎，是那位隕落強者所留。
而他手中的氣運之花，同樣是那位隕落強者道宮內生長出的寶物。
甚至整個覆水界，都是那位強者隕落前身體的一個器官！
比如說，正是那位強者的道宮！
如此推斷，整個元界之所以能讓修士提前領悟大道，之所以面對封天閣的來襲，能抵擋得住仙帝的強勢進入。
正是因為元界，極有可能是那位隕落強者的身軀所化！
如此，元界的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覆水界為何能孕育出如此強大的天命之子，也能解釋得通。
因為這裡的天命之子，是在氣運之花上誕生，乃是整個元界氣運最豐厚的地方之一。
「主人，我有些不明白……」
月嬈不知道顧無塵心中所想，因此十分疑惑。
「元界究竟隕落過什麼樣的存在？」
隨後，月嬈心中一動，造化混元鼎破體而出！
這是她最大的寶物，也是元界的先天之物。
而此物一出，造化混元鼎與氣運之花瞬間引發共鳴！
整個覆水界，都為之變色！
靈氣開始變得動盪，大地開始變得震盪。
高空之中，造化混元鼎與氣運之花相輔相成，散發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