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姜晚面露不善地看向顧無塵。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面前的男子修為大概在一轉巔峰左右。
但其本源居然能夠壓制自己，這令她十分不可思議。
除此之外，她瞥向不遠處容貌不下於自己的女子。
看不出修為！
姜晚身為天帝四聖之一，即便這女子擁有遮掩氣息的寶物，
她按理也應該能看出來才對。
可如今依舊看不出來，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此女的修為在自己之上！
姜晚的修為乃是五轉初期！
放在紫宸界都是絕頂強者！
然而，此女子修為比她還要高，
那豈不是說，在五轉中期以上？
仙界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強者？
她為什麼不知道？
還是說，因為仙界將要誕生新的聖人果位，吸引了她的到來？
姜晚心中滿是不解，卻無人回答。
而後，她正準備再次質問顧無塵，周身的牢籠驟然縮小！
原本牢籠大小足以困住十幾人，
而現在，牢籠死死將姜晚裹在中心！
根本動彈不得！
「嗯哼！」
姜晚輕哼一聲，感受著周身傳來的壓力，眉頭緊鎖。
「你們殺不了我的。」
「以你們兩個的實力，應該來自紫宸界吧。」
「不過不要忘了，我可是這片天地的聖人之一，受天道庇護，不死不滅。」
姜晚的語氣依舊強硬，
甚至帶著絲絲挑釁。
她才剛降臨仙界不久，又怎能忍受如此屈辱？
儘管她知道這牢籠她根本破不了，可嘴上仍是不服。
顧無塵往前走了幾步，
來到縮小後的牢籠面前。
此刻顧無塵與姜晚的距離，僅有一尺之遙。
姜晚下意識想要後退一步，
因為她還從來沒有和一名男子靠得這麼近，這令她感到十分不適。
然而，牢籠縮小，讓她根本無法後退。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面前男子的鼻息！
這怎麼可以？
她可是天地四聖之一，妖族的帝尊！
「你最好快點放了我。」
「不然等我脫困，你們將受到永世折磨！」
姜晚再次放出狠話，死死盯著顧無塵。
因為自始至終，此人都沒有回答自己，一直是她在說。
這令她更加憤怒。
下一刻……
顧無塵突然伸出一隻手，
徑直探入牢籠之中！
「找死！」
姜晚目光大變，看著那隻手離自己越來越近。
一股厭惡之情從心底升起。
她自幼便極為厭煩男子，更是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親密接觸。
甚至，這還是第一次有男子離自己如此之近！
於是她心念一動，想要喚出滅世雷霆，將面前男子滅殺！
但！
她失敗了！
心念動過之後，根本沒有雷霆出現。
要知道，她可是天地四聖，掌管雷霆的聖人！
在仙界，她居然用不了雷霆？
這怎麼可能？！
姜晚面露驚色。
而這時，顧無塵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臉上！
手指在姜晚臉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細膩如玉的肌膚。
「你！」
姜晚渾身汗毛炸起！
一股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想要掙扎，想要怒吼，但那該死的牢籠將她束縛得死死的，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陌生男子對自己聖潔的臉龐肆意揉捏！
「手感不錯。」
顧無塵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評價一件物品。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姜晚眼眶泛紅，身為妖族帝尊、天地四聖之一，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更重要的是，她自幼便厭惡男子觸碰，此刻被顧無塵如此對待，心中除了憤怒，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顧無塵沒有理會她的威脅。
他的手順著姜晚的臉頰緩緩向下，滑過她的下頜，落在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姜晚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隻手帶著微微涼意！
正輕輕摩挲著她的咽喉！
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儘管她是聖人，不死不滅，但此刻被這樣掌控，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你說……我們殺不了你？」
顧無塵輕輕笑了。
「殺……殺不了！」
姜晚能感受到自己心神的顫抖！
但依舊嘴硬！
聖人的尊嚴，讓她絕對不可能屈服！
隨後，姜晚調整狀態，儘可能不去想脖頸上那雙令她厭惡的大手！
「今日你就算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屈服於你。」
「本座乃天地四聖之一，絕對不是蒼拓那個孬種！」
姜晚眼神冰冷！
她甚至已經在調動聖人本源！
不是反抗，而是自爆！
她作為聖人，若是主動自爆聖人本源，修為會倒退一些，但同樣能夠重生。
她寧可修為倒退，今日也絕不受此屈辱！
當然，即便受了屈辱，她也絕對不會臣服！
姜晚活了這麼久，又怎能看不出面前男子眼中的東西？
裡面沒有貪婪，只有純粹的占有欲！
這種眼神，姜晚見過太多了。
就像紈絝子弟看到良家婦女，只想狠狠占有一樣。
此刻她面前的男人，正是這種眼神！
「想要自爆聖人本源？」
這時，惑天不知何時出現在顧無塵身邊，對著姜晚說道。
只見惑天伸出一隻玉手，按在了姜晚的胸口之上！
然後！
猛然一抽！
噗嗤！
姜晚應聲吐出一口精血！
只見一團光亮透明的物體，被惑天從姜晚體內強行抽了出來！
「父神，此乃此女的聖人本源。」
「沒有了這個，她與凡人無異！」
惑天雙手將聖人本源捧到顧無塵面前，恭敬說道。
顧無塵接過，細細打量。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繼續往下……
「嘖嘖，與韓立的聖人本源相差無幾，只不過這裡面，為何會有妖族的氣息？」
「莫非，你是妖？」
姜晚此刻已經渾身顫抖。
不僅僅是因為顧無塵的手，更是因為她的聖人本源竟被如此強行剝離？
面前的女子究竟是什麼存在？
難道是傳說中的小界主！
沒錯，只有小界主才有可能有這個能力！
姜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甚至那雙裸露的精緻玉足，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滔天的恐懼，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