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塵就這麼坐在大殿的首位，靜靜看著下方爺孫二人。
這兩人他當然都見過。
相對的，青律、青冥爺孫倆也自然都見過顧無塵。
「顧家神子？」
「顧無塵？」
兩人的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沒有想到帝尊大人居然會把他們帶到顧家神子的面前。
難道說？
帝尊所指的滔天機緣，便是面前之人。
可怎麼可能？
不過是一個頂尖勢力的神子。
即便是顧家非常強大，族內極有可能擁有兩位數的仙帝。
可相對於聖人而言，還是不算什麼。
哪來的滔天機緣？
就在爺孫倆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
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他們的帝尊大人，更是天地間四聖之一的姜晚。
居然也跟著他們一樣，雙膝跪在了顧無塵的面前！
甚至臉上滿是敬畏！
更重要的是，他們爺孫倆是跪在大殿的中央。
而帝尊是跪在顧家神子的旁邊！
甚至將腦袋搭在了顧家神子的腿上，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緊貼著自己的主人一樣！
這一幕！
可以說是直接震碎了青律、青冥爺孫倆的世界觀。
他們都以為產生了幻覺！
這可是帝尊！
這可是天地四聖之一啊！
怎麼會做出如此怪異的舉動？
莫非他們兩個正處在什麼奇怪的幻境，才會發生這一幕？
「爺爺，我沒有看錯吧？」
青律下意識開口。
本來在這種場合，青律貿然開口，一定會受到爺爺的責罰，甚至會當場給青律後腦勺一下。
但這次青冥也處於懵逼之中。
青冥是見過顧無塵的。
當初一面之緣，他能夠感受到顧無塵修為並不算高。
也就在天仙、真仙左右。
可現在，一個小小的天仙或真仙，又怎麼可能讓帝尊大人如此狀態？
「我也不知，這到底怎麼……」
青冥的話還沒有說完！
啪的一聲脆響！
響遍了整個大殿！
青冥只覺得老眼昏花，臉上便傳來劇痛之意！
他蒙掉了。
別說是他，就連上方的顧無塵和帝尊姜晚，都忍不住眉頭一挑。
因為剛剛那一巴掌，是青律打的！
下手極重，以至於妖帝青冥的身軀都抖了三抖！
「嘶，好疼！」
青律揉著自己的手，呲牙咧嘴地說道。
「怎麼會這麼疼？現在不應該是幻象嗎？」
「爺爺，你臉疼不疼？」
青律一邊揉一邊問道。
他之所以會突然給爺爺一巴掌。
也是為了破除眼前的幻境。
他曾聽聞，破除幻境的方法和離開夢境的方法差不多。
那便是強烈的疼痛感，就可以強行抽離。
可現在，他卯足了勁給爺爺一巴掌，手上劇痛無比，但卻沒有退出幻境。
上面的帝尊還是那樣屈服的樣子。
「你…你這個不孝孫子！」
妖帝青冥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活了這麼久，身為聖妖靈麓的妖帝，還是第一次被打巴掌！
「就算這是幻境，你打我做什麼，不能打自己嗎？」
「或者，你打這大殿地板也好啊！」
妖帝一邊怒吼，一邊照著孫兒的後腦勺再次來了一下。
這一次，輪到青律痛了。
「哎呦，爺爺，你幹嘛～」
青律捂著後腦勺委屈道。
眼角的淚花都快要流了下來。
「還問我幹嘛？你不是要脫離幻境嗎？」
「爺爺我幫你脫離！」
大殿中央，爺孫倆你一下我一下。
試圖脫離所謂的幻境。
可眼前的場景是真實存在的。
他們又上哪退出去？
上方，顧無塵的臉色並沒有變化，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而帝尊姜晚的臉色卻是很難看。
要知道，這兩人是她所帶來的。
這倆人整出這一出，無異於給自己丟臉。
甚至可能惹怒主人而遷怒於自己！
「夠了！」
姜晚怒喝一聲！
下方的青冥和青律齊齊吐出一口鮮血！
整個身軀直接匍匐在了地上！
被聖人之威壓得一動不動。
「帝尊……」
這一次，爺孫倆才終於確定。
這一切都不是幻象。
而是真真實實存在。
他們的帝尊大人，真的跟一隻小貓一般，拿腦袋蹭著顧家神子的腿示好！
「你們兩個，如果再不好好跪著，這世間，就不需要什麼妖帝，也不需要什麼月魄靈鹿了！」
姜晚的腦袋依舊在顧無塵的腿上搭著。
但語氣卻是冰冷地對下方二人說道。
截然不同的態度，給爺孫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
很快，壓在爺孫倆身上的氣勢消失。
倆人趕忙由趴著變成跪著。
然後恭敬地說道：
「青冥、青律拜見顧家神子！」
「嗯，青冥，青律，好久不見。」
顧無塵終於開口，嘴角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
而一隻手，更是搭在了姜晚的腦袋上。
輕輕揉捏著姜晚那吹彈可破的臉頰。
下方的青冥和青律見此一幕，趕忙將腦袋低下。
他們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帝尊，天地四聖之一的姜晚，居然被一個人類肆意親昵！
這太不可思議了！
眼下的一切真的不是幻象嗎？
妖帝青冥更多是震驚，而青律先是震驚過後，則是憤怒！
沒錯，滔天的憤怒！
要知道整個仙界。
就只有他和帝尊血脈最為高貴。
一個是紫金靈狐，一個是月魄靈鹿。
可以說是渾然天成的一對。
這並不是他托大，而是妖族本身就是如此。
就像他的爺爺當年誕生他的父親一樣。
也是找了一個血脈最高的妖族女子。
甚至於那個妖族相貌醜陋，他爺爺都沒有嫌棄。
只是為了誕生更強大的種族。
這是妖族最基本的繁衍準則。
而現在，早已被青律視為禁臠的帝尊大人，居然被另一個陌生男子肆意親昵。
這又如何能夠忍？
但！
青律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帝尊大人所臣服的人，自己根本不夠其一根手指頭的。
所以，青律還是在極度憤怒中選擇了隱忍。
甚至臉上都沒有露出憤怒的表情。
反觀顧無塵，一邊享受著手中的滑膩感覺。
一邊查看起眼下青律的信息面板！
【姓名：青律！】
【年齡：315】
【身份：聖妖靈麓妖帝之孫，未來鎮世古帝的奪舍之身（已消失）→未來聖人】
【性格：重情重義、神經大條（已消失）→心思縝密、城府極深、野心勃勃】
【境界：真仙境中期】
【體質：玄魂之體】
【命格：天命之子（君莫邪）的兄弟（已消失）→天命之子】
……
ps：（請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