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體質。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子身上有一種極其特殊的體質，陰氣精純到了極點，比他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精純。
這種體質如果和他雙修，對他的陰陽大道絕對有天大的好處！
真是個極品！
他的目光在女子來回掃視，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張臉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幾萬年前？十幾萬年前？他記不太清了，但他肯定見過這個人。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是冰魄仙子？」
冰魄仙子看著他，目光平靜，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認識我？」
玄鶴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當然認識。
冰魄仙子，當年在中央聖地闖出過不小的名頭。
她當年最高去過第二十四重天，在三十三重天中都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更重要的是，她當年在中央聖地惹過不少麻煩。
到處打聽一個人，翻遍了三十三重天的每一個角落，得罪了不少勢力。
若不是她那位姐姐出面保她，她早就被人殺了。
這件事在中央聖地的高層圈子裡流傳很廣，玄鶴作為二重天的至強者，自然聽說過。
「冰魄仙子，你如此闖入我鶴鳴聖地，砸我山門，毀我大陣。」
玄鶴的聲音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你就不怕聖主怪罪？當年你在中央聖地惹了多少麻煩，若不是你那姐姐，你早就變成一座枯骨了。」
「怎麼，現在又想來二重天撒野？」
冰魄仙子冷笑一聲。
她站在顧無塵身旁，並沒有動手的打算，只是淡淡說道：「我當年的事，不必你來多嘴。你現在要面對的，不是我。」
玄鶴皺了皺眉，這才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旁邊那個白衣年輕人身上。
四轉初期。
一個螻蟻罷了。
這種修為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他以為是冰魄仙子的弟子或者隨從，根本沒放在眼裡。
一個四轉初期的小輩，也敢站在他面前？還不跪下？
「四轉初期，這種螻蟻也敢在本座面前站著？」玄鶴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還不跪下？」
顧無塵看著他，終於開口了。
「玄清子，你可要為他報仇？」
玄鶴的表情驟然凝固。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盯著顧無塵，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寒芒。
對方怎麼會知道玄清子的事？
他派去調查玄清子之死的，只有兩個心腹，劉賀和李寒。
劉賀死在半路上，李寒剛剛回來稟報。
這個人怎麼會知道玄清子的名字？怎麼會知道他要為玄清子報仇？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你是顧家之人？」
顧無塵笑了笑，那笑容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還不傻。那麼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他微微釋放出一絲氣息。
玄鶴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四轉初期的螻蟻，居然敢對他說這種話？
他活了無數萬年，見過不少狂妄自大的人，但敢以四轉初期修為挑戰小界主巔峰的，他還從來沒有見過。
「蚍蜉也敢與蒼天爭鋒？」玄鶴的笑聲在大殿中迴蕩，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本座倒是要看看，你這隻螻蟻有什麼本——」
他的話沒有說完。
顧無塵出手了。
他抬起右手，一掌向玄鶴壓去！
那一掌很輕，像是在拍一隻蒼蠅。
可它拍出的瞬間，整個鶴鳴聖地都在顫抖！
虛空在這一掌面前變得扭曲，空氣中出現肉眼可見的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
九座主峰上的宮殿同時碎裂，無數弟子被這股力量震得七竅流血，癱倒在地上！
那些之前還飛在空中的長老們，此刻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天空中掉下來，砸在地上動彈不得！
虛空中，一隻巨大的掌印凝結成形，通體由純粹的力量凝聚而成，遮天蔽日，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向玄鶴壓去。
玄鶴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一掌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別說四轉初期，就算是小界主巔峰也不可能打出這種力量！
他在紫宸界活了這麼久，見過不少大界主出手，這一掌的威壓，絕對達到了大界主的層次。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玄鶴怒吼一聲，雙臂猛地張開。
他體內的靈力瘋狂涌動，小界主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升起，他的身體周圍出現一層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厚，像一層燃燒的火焰。
他的氣息開始攀升。
小界主巔峰的瓶頸在這一刻被強行衝破，短暫地踏入了半步大界主的境界。
整座大殿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轟然倒塌。
碎石飛濺，煙塵漫天。
周圍的宮殿也在震動中紛紛碎裂，地面裂開無數道縫隙，向四面八方蔓延。
玄鶴身後，一尊巨大的法相拔地而起。
那法相高達千丈，通體由金光凝聚而成，面目猙獰，像一尊憤怒的金剛。
它散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壓，整個鶴鳴聖地都在它腳下顫抖。
九座主峰上的建築全部倒塌，無數弟子癱倒在地上，被這股威壓壓得抬不起頭。
整個二重天都感受到了這股氣息。
遠處的散修們停下腳步，面色駭然地看向鶴鳴聖地的方向。
附近的幾個勢力中，一些閉關的老怪物紛紛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小界主巔峰的法相出現在二重天，這絕對是數萬年難得一見的景象。
「那是……玄鶴真人的法相？」
「發生了什麼事？是誰在和他戰鬥？」
「這股氣息……玄鶴真人已經踏入半步大界主了！」
沒有人能回答他們。
玄鶴抬起頭，眼中滿是瘋狂。
打到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給本座死！」
他雙手猛地向前一推，身後那尊千丈法相同時動了。
它舉起巨大的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向顧無塵轟去。
那一拳所過之處，虛空碎裂，空氣被壓爆，地面被拳風掃出一道千丈長的溝壑。
顧無塵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那尊千丈法相，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凝聚出的那隻巨大的手掌並沒有收回。
面對那尊千丈法相和毀天滅地的一拳，他只是輕輕一壓。
手掌和法相碰撞在一起。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