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來不及了。」
月嬈接著道。
「那時候我偶然發現元界造化混元鼎的存在,便想著第一時間將其煉化。」
「可沒想到的是,在我煉化的過程中,造化混元鼎的反噬會那麼強,波動會那麼大!」
「當時情況又緊急,我也只有兩個選擇。」
「其一,那便是放棄煉化,但造化混元鼎那時候動靜太大,我如果停止煉化,必將會引來非常恐怖的天地異象,那時就會有許多強者聞訊而來,我再想將其歸為己有,幾乎是痴人說夢。」
「至於其二,就像我現在這樣,放棄肉身轉世重修,成為造化混元鼎的化身,以此才能夠完美將其煉化吸收。」
「所以情急之下,我不得不放棄肉身,進行重修,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也是事出緊急,我沒有做太多的布置。」
「原來是這樣。」顧無塵點了點頭。
雖然聽月嬈敘述這一切,感覺並沒有什麼,甚至覺得轉世重修煉化造化混元鼎有些誇張。
但當時的情況,只能是比月嬈說的還要緊急萬分,不然強大的仙帝強者也不會冒著這麼大風險去轉世。
而從另一方面也說明了造化混元鼎的品質非常之高,連仙帝強者都很難煉化。
「那元界的防禦是怎麼回事,封天閣身為仙界頂級勢力,我想應該是擁有仙帝境強者的吧。」
「連他們都無法破開元界的防禦嗎,這是你煉化之前做出的手段,還是說……」
「不是我,是元界在我成為造化混元鼎化身之後本身就有的。」
月嬈也有些奇怪地解釋道。
「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布置出一整界的防禦大陣。」
「所以我懷疑,元界,極有可能是曾經隕落的那幾位仙帝遺留下來的東西,不然元界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防禦力。」
「而那幾位曾經隕落的仙帝,全部都是仙帝境巔峰的頂尖強者,他們擁有這種手段並不為過。」
聽到月嬈的猜測,顧無塵基本已經確信了八分,事實就如同她說的那樣。
不然一切都很難解釋的通了。
「你說的很有可能。」
「元界是隕落的仙帝境強者遺留下來的東西,而造化混元鼎,說不好便是其生前所得,一直放在元界孕育。」
「只不過後來身死之後,被你得了便宜。」
「嗯,應該就是這樣。」
月嬈乖巧的點點頭,她之前也是這麼猜測的。
在這之後,顧無塵又簡單詢問了一些事情。
比如月嬈既然已經身為元界天道,為何會放任元界之人自由飛升。
那樣的話豈不是會引來仙界大能們的注意,以此暴露元界的存在?
月嬈的解釋則是她當初吞噬天道之後,修為立馬恢復到了無上境巔峰,但也因此陷入了非常久的沉睡。
再一醒來,元界便已經有萬族,且已經有許多人飛升進入仙界了。
而且就在她醒過來不久,元界就被仙界之人注意到,她也只能通過天道旨意,與萬族首領進行溝通,讓他們做好抵禦外敵的準備。
由此,便有了萬族戰爭,以萬族之間的相互廝殺,在生死存亡間來提高境界,博求一線生機。
到後來,萬族剩餘的強者們合力成功抵禦了外敵,月嬈也完成對元界秩序的修復,禁止外界之人進入元界。
當然了,對元界秩序的修補,需要對造化混元鼎注入非常多的造化之力,這些造化之力,就是萬族隕落的那些強者死後產生的。
因此,萬族戰爭可謂是一舉兩得,既為造化混元鼎提供了足夠的造化之力,又讓萬族的強者變得更加強大,早日突破無上境。
只不過,封天閣卻在最後派進來了九個人,並讓他們攜帶九峰大陣。
於是便有了月嬈和九人大戰的場景,九峰大陣被嚴重破壞,封天閣的計劃無限期擱置。
月嬈也由於耗盡本源,再一次陷入沉睡。
當然了,這次沉睡之前,她創造出一個生命,也就是上界的天道之眼。
代替她掌管世間一切,別等她再次醒來,又出現這麼大的禍事。
就這樣,不知過去了多久,她再次醒來時,就是前不久在冰棺內,發現自己的貼身衣物全部失竊的這回。
說到這裡,月嬈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直接投入到了顧無塵的懷抱之中!
「顧郎,謝謝你,沒有你的話,那天道之眼自我產生的意志,必定會給我帶來非常大的麻煩。」
「甚至有可能,將我取而代之!」
她將自己的嬌軀,緊緊貼在顧無塵的身上,胸前甚至擠壓變形,都絲毫不在意。
顧無塵享受柔軟的同時,接著問道:
「天道之眼既然是你創造,它又為何會將你取而代之?」
「莫非,是那些天命之人?」
一瞬間,顧無塵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為什麼當初他在擊殺天命之子時,天道之眼會如此的憤怒?
那就是天命之子,其實都是天道之眼的一些棋子,用來扳動月嬈的關鍵棋子!
試想一下,天道之眼掌管元界一切,將一切的資源、大造化全部賦予一些它指定之人。
那麼這些人將來必將會得道成仙,成為仙界的強者。
最後再反過來幫助它消滅月嬈,便可以實現真正的取而代之了!
「不錯,就是他們!」
月嬈將自己的俏臉緊靠顧無塵的胸膛道。
「元界不同於其它下等位面,在元界擁有大造化之人,即便到了仙界,也會受到一定的庇佑。」
「所以……」
「假如沒有顧郎您為了我及時出手,冒著被天道湮滅的風險殺掉這些天命之人,又故意盜取我的貼身衣物,讓我早些醒來,消滅天道之眼。」
「我此刻或許還在沉睡,等待被天道之眼取而代之!」
「顧郎~」
說到這,月嬈緩緩抬起腦袋,看著自己心愛之人,眼睛都快要滴出水來。
「您做的一切,月嬈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是月嬈欠您的,沒有您,根本沒有月嬈的今天。」
「所以,請允許我,好生……」
說到這裡,月嬈不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身子猛然前傾,將自己瑩瑩欲滴的粉唇,直接印在了顧無塵的嘴唇之上!
「唔……!」
被強吻,顧無塵當然沒有拒絕。
還是那句話,家人相約,哪有拒絕的道理?
一切,都等幾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