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過後,萬古仙帝面前的光幕之上,出現了一道新的身影。
正是顧無塵!
「此人,為何我也有些看不透?」
萬古仙帝的殘魂眯著眼睛,這也是他始終沒有選擇顧無塵,這位修為最高天驕的直接原因。
「千歲之下……不,百歲之下,甚至不到五十,修為來到仙君後期?!」
「他,莫非是什麼東西轉世?」
他喃喃自語著,語氣充滿了不確定。
說實話,對於顧無塵的天賦,他是極為看重的,他本身就打算找一位天賦最高的人,來繼承自己的衣缽。
但,若是讓不知名的東西轉世繼承了自己的衣缽,就未免太抽象了!
就比如說,其可能是魔界的魔主轉世?
或者是仙界十大凶獸化為的人身?
因為仙界的十大凶獸,屬於先天之物,若其化為人身,即便是他,都看不出破綻來。
「怎麼辦?」
良久,他緩緩放下了手,準備先觀察一陣再說。
……
一日後。
「閣下,真的不打算各自尋求機緣嗎?」
已經收穫盆滿缽滿的小和尚清硯,皮笑肉不笑的吐槽道。
短短一日裡,他就像一個尋寶鼠一般,收割了遺蹟裡面的各種寶物,包括品階極高的仙器以及仙草!
這裡面,有著頂級勢力見了,都要將其收入囊中得存在。
可就是這麼多的寶物,與他同行的顧無塵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全部給了自己!
受寵若驚的清硯,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只覺得,莫非眼前的顧家神子和那碧游宮的雲瀾一樣,腦子都有病不成?
反觀顧無塵,看著清硯將一件又一件的寶物收入囊中,不斷暗暗點頭。
「是了,是了,就是這樣!」
「多一點,再多一點!」
「最好把整個萬古仙帝遺蹟的寶物全部收下!」
表面上的顧無塵不假辭色,仿佛將一切外物置身事外,但實際上,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只有清硯多收取一些寶物,他才能夠在收割時,多獲得一些系統金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隨著修為的增長,系統兌換修為所需要的金幣越來越多,已經是用億來起步!
只有讓清硯變得「值錢」。
殺了他,才更加划算!
當然,這一日,顧無塵也沒有閒著。
暗中嘗試對其下蠱,卻罕見的失敗了!
先天佛體道胎、天生佛軀、魔佛之體無一不對蠱蟲有著一定的克製作用。
三者合一,蠱蟲基本上很難侵入。
「閣下,閣下?」
清硯見顧無塵愣神,出聲提醒道。
「前面有一顆仙尊級別的靈草,某些仙帝丹藥也要用到它,這靈草還是閣下收下吧,我已經收的更多了。」
「不,都給你!」
回過神來,顧無塵嚴詞拒絕道。
「清硯,我問你,這棵仙草是誰先發現的?」
冷不丁的,顧無塵問出這樣一句話。
「呃……是我。」清硯嘴角抽了抽,還是如實回答。
畢竟顧無塵在愣神,自己則是在尋找寶物,肯定是自己先發現的沒錯。
「只是。」
「沒有只是。」
顧無塵拍了拍清硯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
「你我二人同行之前,我就已經說過,誰先發現的是誰的,對此我不會食言,你放心的拿去吧。」
說完,顧無塵獨自往前走去,清硯小和尚見狀,目光微動,急忙追了上去。
一邊追,嘴裡念叨著:
「師父總說,人、修士都是自私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益,這天下全部都是魔。」
「但今日顧神子所作所為,卻不像師父說的那樣,莫非,他就是我要追尋的佛之大道?」
說著說著,清硯身上的佛光逐漸變得光亮,裡面摻雜的極致魔道氣息,稍微減弱。
清硯的心理,其實還是更傾向於佛道,畢竟自己的師父也一直將自己引領到佛道。
只不過魔佛之體,魔在前,佛在後,他的內心深處,還是魔道占據優勢的。
只有在這一刻,佛道才反超上來,勉強與之持平。
這一切,他都要感謝「無私」的顧家神子顧無塵!
「閣下!」
這時候,清硯幾步上前,與顧無塵並肩而行。
「師父總說,天下其實無佛,也就是不會有無私之人,但一天的相處下來我發現閣下有成佛的品質!」
「不如你加入我的須彌靈山,與我一同鑽研佛道可好?」
清硯說這句話時,眼睛閃爍著光芒,體內佛道更勝。
仿佛只要顧無塵一點頭,他的佛道就會圓滿一分!
「不要!」
聞言,顧無塵眉頭一挑,迅速地回絕回去。
開什麼玩笑!
他上輩子連小姑娘的手都沒拉過,這輩子來到這個世界,自身修為一路高歌猛進,背後又有強大的長生顧家。
如此好的局面,不好好的享受生活,沉迷於女色之間,現在讓他加入須彌靈山當和尚?!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此事不要多言,我是不會加入須彌靈山的。」
「閣下!」
小和尚有些急了,他真的覺得顧無塵是修煉佛道的天才,如果能和其一同修煉,清硯覺得,自己佛道可成!
「閣下,你是不是在擔心長生顧家?」
「我知道我們須彌靈山的表面實力不如你們顧家強大,但我們並沒有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而且,我們須彌靈山是一處勢力,你所在的顧家是家族,二者是可以兼得的!」
「你又不需要退家族加入我們,這有何不妥?」
清硯這一番話,可謂是掏心掏肺。
他自認為,顧無塵沒有拒絕的理由。
因為這樣,其不僅僅有著顧家神子的身份,還將擁有須彌靈山佛子的雙重身份!
兩大頂級勢力培養,這天下,真的會有人拒絕嗎?
反正清硯覺得,自己是不會拒絕的。
而且,加入須彌靈山全是好處,意味著無數的佛法佛功,修為高深之時,甚至可以一個念頭點化他人!
要說唯一不好的,那也僅僅是無法接近女色罷了。
可……
女人在清硯的眼裡,不過是紅粉骷髏,哪裡有佛法之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