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顧無塵有點緊張了，雖然不多，但還是緊張了。
畢竟自己看了一位女聖人的軀體，他很容易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當然，他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無論是絕念封天印還是鴻蒙裂道符，以及當初對付月嬈用出的隨機蠱術，全部蓄勢待發。
疑似聖人的女子站了起來，混沌之氣在其周身纏繞，顧無塵曾放出的一絲神識，也如石沉大海消失不見。
顧無塵也第一時間打開系統，查看屬性面板！
然而……
【叮！由於系統沒有升級到對應等級，僅識別出部分信息！】
【姓名：？？？】
【年齡：？？？】
【特殊體質：混沌神體！】
【……】
除了被檢測出來的混沌神體，系統並沒有提供特別有用的信息。
然而就這混沌神體簡單的四個字，也極其震撼顧無塵！
因為，仙界十大體質之中，混沌神體乃是名副其實的第一！
其它神體根本沒有辦法與之相比！
顧無塵曾經擊殺過一個混沌聖體，以及一個後天的混沌神體，這兩者根本沒有辦法與先天的混沌神體相比！
當然，顧無塵的吞天神體，並不在仙界的神體範圍之內，這世間除了他本人，或許就沒有人知道吞天神體這種東西。
因此吞天神體和混沌神體孰強孰弱，並沒有明確的排名。
不過顧無塵卻是知道，吞天神體可以吞噬一切，大成之際就連天都可以吞噬，想來吞噬混沌神體，也是問題不大的……
……
對面，女子步步生蓮，向前走了兩步，似乎她已經在冰棺沉睡許久，有些意識不太清醒。
她就這麼徑直來到顧無塵的身邊，伸出一隻玉手，撫上了顧無塵的臉頰，並輕輕摩擦著！
這一下，顧無塵眉頭一挑再挑！
不得不承認，此女的肌膚滑的不像話，放在自己的臉上極其舒服，再加上動作輕柔，完全就是愛撫，甚至給了顧無塵非常享受的感覺！
而顧無塵之所以沒有反抗，任由其靠近自己，也是因為他覺得與這名女子有些親近的感覺！
或許是混沌青蓮，也或許是混沌珠的緣故，這股莫名的熟悉感，使得顧無塵確認，女子靠近自己不會有任何惡意。
當然，事實上也是這樣。
他內心更是沒有了緊張，反而是因為撫摸，變得愈發平靜！
這時候，女子終於開口：
「你是何人，為什麼我覺得與你似曾相識？」
她的聲音非常動聽，清脆悅耳。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她每次開口，蝕骨魔殿上空都會發生一定程度的震盪！
就好似句句真言一樣，每一個字，都會影響這魔界一般。
「我？」
顧無塵隨之伸出手掌，將在自己臉上不斷摩擦的玉手抓住。
對應的，女子嬌軀一顫，她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這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入手一片滑膩，顧無塵沒有回答，反問道：
「你……又是什麼身份？」
「我嗎……」
女子似乎陷入回憶，她對顧無塵真的也有莫名的親近感，因此沒有任何隱瞞。
「我，是這片天地的聖人！」
她突然斬釘截鐵的開口道。
「是唯一的聖人，只不過，我的聖人果位好像是丟了……」
她的話語很奇怪，最起碼聽在顧無塵耳中是這樣。
聖人果位丟了，這怎麼可能？
還沒聽說這東西能丟，畢竟聖人可是不死不滅的！
還沒等顧無塵繼續開口提問，只見女子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眉心，輕柔的說道：
「不過，我現在有新的果位了，還是凌駕於這片天地的果位，倒是不必在意以前的了。」
說到這，她一雙美眸看向顧無塵，先是疑惑，後變得異彩連連！
她急忙從顧無塵的手上掙脫，退後幾步，之後……
噗通！
竟然雙膝跪倒在地，由混沌青蓮形成的羽衣擊打在地面上，嘩啦嘩啦直響。
「父神，您是父神，怪不得我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真的是您！」
「錯不了，一定錯不了，不是父神，是不可能賜予我這超脫世間的果位的！」
她越說越激動，潔白的臉頰甚至變得紅撲撲起來！
「父神，惑天終於見到您了！」
她就這麼直勾勾看著顧無塵，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聞言，顧無塵嘴角狠狠抽搐。
還好他的理解能力強，能夠大致聽明白此女——或者說名叫惑天的女子——所說的話語的意思。
意思是說，是他賜予的聖人果位，因此他是其口中的什麼父神？！
可……
這都哪跟哪啊！
聖人果位跟他其實一點關係沒有，那完全就是巧合。
混沌青蓮本身是可以誕生聖人的，如今其在剛綻放時進入到了惑天的體內，讓其獲得聖人果位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
顧無塵覺得，倒也不必急著反駁，這對他來說，似乎並沒有任何壞處？
於是他一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惑天。
「你說，我是父神？」
「不錯！」
惑天斬釘截鐵地說道，這一點，她可以百分之百確定！
因為除了父神，這世間，又怎麼可能有人有能力賦予聖人果位？！
要知道剛甦醒的她，沒了之前聖人果位，其實是無法生存多久的。
先前的冰棺就是保存她的生命力，如今冰棺破碎，如果沒有聖人果位，她必死無疑。
最多，也只能苟活百年光陰。
所以，父神對於她來說，不僅有再生之恩，還加上先前她就敬仰這位傳說的存在，所以她才會果斷跪拜父神。
「既然如此，那你不要反抗。」
顧無塵神情不動，他沒有直接答應，畢竟誰都不知道這裡面牽扯多少因果，一旦應允會發生什麼。
但他也沒有否認，只是輕輕伸出一指，點在了惑天的眉心！
也就是青蓮中心之處！
一縷混沌之氣從顧無塵指尖飛出，這依賴於他系統空間裡的那塊混沌珠碎片。
這一縷混沌之氣，只有一個作用。
那便是與惑天簽訂契約，且這是一個需雙方主動認可、不可有任何逼迫才能達成的契約。
一旦契約達成，惑天，將永遠為顧無塵所用，不能有任何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