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
兩息過後,遠處兩位魔尊,突然降臨在玄戮和長公主的面前!
一位魔尊初期,一位魔尊中期!
一般來說,在別的魔域,魔尊強者絕不可能如此隨處可見——他們又不是大白菜,豈能隨地撿拾。
但這是血瞳魔域,極其混亂。
一旦有外人進入,一定會被相應區域的魔尊發現!
而如果進入這個區域的魔看起來又有不少的寶物,那麼一定會被出手搶奪。
就比如,長公主的花轎!
這是魔尊級別的法寶,其內部不僅僅有獨立的空間,更是有著強大的防禦能力,且內部的魔氣格外濃郁,對魔族修煉有著極大的好處。
「嘖嘖嘖,我們這兒好久沒有來外人了。」
兩位魔尊看著玄戮,以及身後的花轎,發出怪笑。
儘管玄戮的修為是魔尊中期,他們兩個想要將其拿下,並沒有那麼簡單。
但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只要他們一人能夠成功拖住玄戮,那麼另一人就可以成功奪取其身後的花轎。
玄戮沒有說話,一切都和他前世記憶的一模一樣!
兩大魔尊逼他獻出花轎,他自然不同意。
且第一時間搬出了後台,燼天魔主。
魔主之威,沒人敢小覷,即便是這裡的魔尊,都不會輕易得罪。
所以兩位魔尊理所當然的產生退意,為了一個仙尊級別的寶物得罪一個魔主,實在得不償失。
但在前世,長公主偏偏嘴欠!
口無遮攔,直接當場嘲諷以及辱罵對方兩位魔尊!
且罵的極為難聽,兩大魔尊當場氣急,就要將花轎奪走以及將裡面的長公主擊殺!
後來,則是他玄戮拼盡全力將公主救了出來。
雖說他的修為很高,但長公主一直不配合自己,還在不斷叫囂,使得他束手束腳,最終被對方那位魔尊中期強者偷襲得手。
不然的話,這本就是一個插曲,卻硬生生被長公主弄成一個劫難!
自己還因此受了一定程度的傷,也為接下來的重傷埋下了伏筆!
「兩位,我們乃是燼天魔域的人,花轎里的這位,乃是燼天魔域的長公主。」
「燼天魔主,二位不會沒有聽過吧?」
玄戮心思急轉,依著前世的話術,冷冷開口。
「燼天魔主?」
聞言,兩大魔尊大驚!
燼天魔主還是非常有名的,即便在魔主里,都是強大的存在,且聽說其極為護短。
「這……」
兩大魔尊相視一眼,對玄戮的話信了大半。
因為他們忽然想起來,傳聞燼天魔主有一個極其寵愛的女兒,其出行都稱作花轎。
莫非,眼前的花轎裡面就是燼天魔主的女兒?
一念至此,兩大魔尊心生退意。
為了一個花轎,或許會賠上性命,這顯然不值得。
不過,打算離去,但嘴上卻是不能示弱。
「哼,今日算你運氣好,我們兩兄弟心情還不錯,就放你們一馬。」
「不過我可好心提醒你們,在這血瞳魔域,像我們兩個這麼好說話的人可不多了,你們好自為之。」
說罷,兩大魔尊就準備離開。
然而……
花轎內部,突然出現一道極其不和諧的粗獷聲音!
「呵呵!」
長公主先是冷笑一聲,後口出狂言!
「兩個卑賤的廢物,現在才想著滾?」
「我父親之威,即便相隔億萬里,也能將你們二人輕易擊殺。」
「今日,你們不給本小姐磕十個響頭,再在這虛空跪拜十年,等我回去,必叫父親殺你們!」
此話一出,兩大魔尊停下腳步,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這花轎內之人,如此猖狂?!
他們明明都做出讓步了,還不依不饒?
莫非非要弄一個魚死網破不成?
要知道,血瞳魔域和燼天魔域相距很遠。
就算他們二人將這花轎里的人擊殺,燼天魔主在沒有準備的前提下,也很難找到他們,更不要說當場報仇了。
而且,能成為魔尊級別的人物,哪個不是傲氣滿滿,怎麼可能當眾磕十個響頭,還虛空跪拜十年。
這太羞辱魔了!
一時間, 兩大魔尊殺心大起!
磕頭是不可能磕頭的,跪拜更是不可能!
既然花轎里的人如此將他們逼上絕路,那麼他們不建議魚死網破!
大不了,殺人奪寶之後趕緊逃走。
偌大的魔界,若是他們想逃,一個燼天魔主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找到他們二魔!
「老四,護駕!」
花轎內的長公主,自然意識到了對方情緒的變化。
但對此絲毫不怕,甚至有些不屑!
這種場面他見的多了,每一次都是自己這位侍衛救自己回去,然後自己回去稟告父親,父親再來幫自己報仇。
如此反覆,她已經讓父親已經殺了兩位數的魔尊。
所以這次,長公主看向兩位魔尊的眼神,如同兩個死魔!
然而……
花轎外的侍衛玄戮,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沒錯,每次都是這樣,把自己當成狗一樣使喚!
而且每一次自己都深受不同程度的傷,事後非但沒有獲得長公主的問候,甚至還會辱罵自己,為什麼修為沒有達到魔尊巔峰,或者半步魔帝境?
這樣的話,她不就不會受到驚嚇了?
往日一幅幅的畫面在腦海中迴蕩。
這一次,玄戮不打算再像以前那樣了。
他要袖手旁觀!
於是……
在對方兩大魔尊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注視下,他忽然腳步一松,居然從空中落了下去!
之後席地而坐,如若無人之境般的打坐修煉,根本不管接下來長公主的死活!
如此一幕,兩大魔尊眉頭一挑,不知此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至於長公主在花轎內則是直接張大嘴巴,差點驚掉了下巴!
她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玄戮,你找死不成!」
「還不快給本公主護駕,你信不信我回去讓父親治你的罪!」
「我看你是忘了上次焚天魔域讓我受到一些皮外傷,回去後差點被父親活剝了皮的事情吧!」
「上次若不是我開口,讓父親留你一條性命,你早就被製成魔棍,高掛在我公主府,以儆效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