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氣運之力猶如實體,它甚至嘗試著擺脫大荒囚天指的束縛,但卻根本做不到。
這片天地,也因為這次氣運之力被強勢禁錮,而產生動盪!
至於玄戮,眉心則是被開了一個洞,只覺得腦門上面涼颼颼的。
他雙目死死盯著顧無塵,不明白自己都認其為主了,對方為什麼還要殺自己?
沒有理由啊!
救了再殺,還不如不救,讓自己永遠被困在那幻境之中得了!
而且,自己腦後的無形氣體是什麼?
他覺得這個東西有些熟悉,好像屬於自己,但又想不起來是從哪裡得到的。
只是潛意識中認為這很重要。
顧無塵手掌一招,被禁錮的氣運之力來到他的手心。
這是他第一次不藉助系統回收,親自取出一團氣運之力!
這得益於大荒囚天指的特性,這連天都能囚住的指法,一團氣運之力更加不在話下。
而且,顧無塵的修為已經來到了仙尊,能做到這一點並不足為奇。
「這氣運之力,有些門道。」
顧無塵輕輕一笑,氣運之力對他的作用不大,索性直接給系統回收了!
瞬間這團冰冷的氣運之力化作一連串溫暖的數字,代表著對應的系統金幣!
玄戮只覺得心中一緊,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顧無塵則是指尖升騰一絲異火,僅僅控制一絲火苗降臨到玄戮的身上。
瞬間異火蹭的一下升起,將玄戮整個身軀吞沒!
「你不要疑惑,我不把你從那天道的幻境中救出來,又如何穩定殺你呢?」
顧無塵說完,玄戮好似終於有了一絲明悟,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什麼都幹不了了。
眉心的血洞,其實已經斷絕了他所有的生機。
現在仍能有一絲意識,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很快,異火就將剛解開一絲疑惑的玄戮焚燒殆盡!
連帶著身軀、神魂全部焚燒殆盡,沒留下一絲痕跡,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來到這個世上一樣。
【叮!恭喜宿主成功擊殺天命之子玄戮!】
【……】
【……】
一連串的提示音,顧無塵不需要仔細去聽,直接將其所有獎勵變成溫暖的數字!
甚至就連獎勵的抽獎也一併抽取!
抽取期間,蒼穹之上,好似不斷在孕育著什麼,似乎在憤怒——它的氣運之力,居然被他人奪取!
「哼!」
一旁的惑天冷哼一聲,絕美的臉頰上閃過一絲慍怒。
小小天道之力,也敢對父神做的事指手畫腳?
這是惑天唯一的想法,甚至她都覺得這上天有些可笑。
這就好像凡間一個孩童,看到大人做事,便出聲教訓一般。
倘若這個大人不在乎這孩童所說也就罷了,若是這個大人心情不好,那這個孩童可就要遭殃了。
惑天的冷哼聲,遍布整個虛空,上天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冷哼的主人從前不久對自己出過手。
正在孕育的力量忽然開始減慢,之後……
肉眼可見的開始褪去……
上天再一次做出了讓步!
不過這一次,明顯比上次果斷了很多。
畢竟上次是惑天出手才退去的,這次是被一道冷哼直接嚇退!
天地恢復了平靜。
沒有了上天的干擾,顧無塵安靜地清點起獎勵來。
不出意外,這次的獎勵全部兌換為修為,又可以提升一個境界!
雖然仍然是一個小境界,但這畢竟是仙尊境界!
這世間,哪一位強者在仙尊境突破一小境界,不是耗費了數萬甚至數十萬年以上?
即便這樣,也只有天驕能做到;若是沒有氣運之力加持,像玄戮這般,或許終生只能困在魔尊境中期。
而顧無塵,幾天便可以突破一個小境界,已經是極快的了……
下一刻……
仙尊中期成!
仙尊初期與仙尊中期的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
可以說仙尊境以後,每一個小境界差距都非常之大。
感受著體內恐怖的力量,以及對應掌握大道的程度,顧無塵覺得,距離憑藉自己的力量強行打開時空長河已經不是很遠!
差不多,仙尊巔峰,或者剛突破仙帝就可以!
也就在天命之子玄戮死掉的一瞬間,沒人察覺到,包括顧無塵和惑天都沒有察覺,仙界與魔界的兩界壁壘,因為天命之子的減少,而驟然薄弱了一分!
這一分薄弱,根本不可能有人察覺,畢竟向來沒人會特意關注那兩界壁壘。
且兩界的壁壘一旦脆弱到一定程度,便可以人為將其破開!
到時候,仙魔兩界混為一體,兩界的天道只能留存一個,兩界必將大亂,甚至重新洗牌。
顧無塵獵殺天命之子之舉,無意間加快了這個進程。
這一點,顧無塵本人並不知道,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甚至還會有些期待!
仙魔兩界這般龐大的疆域合併為一體,意味著天下大亂,那麼亂世之中,是不是更能孕育出新的天命之子?
這一點,他深信不疑,畢竟向來都是如此——越亂的時代,湧現的英雄便越多;反之,若是一味和平,只會減慢天命孕育的進程!
「仙尊中期了。」
「這才過去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
顧無塵忍不住感慨道。
自從他從下界來到仙界,便一刻都沒有停息,瘋狂地獵殺天命之子。
修為也在一路暴漲,來到仙尊中期,成為名副其實的超級強者。
而且,顧無塵知道,自己身具多個特殊體質,又掌握力、時間、空間這些恐怖的大道。
現在他的實際戰力,是要遠超仙尊中期的!
甚至就連仙帝或者魔帝強者,他都有一戰之力!
當然,如果加上底牌的話,可以殺死任何人!
甚至就連仙界那四聖,都可以嘗試挑戰一二!
說起挑戰聖人……
顧無塵心思一下子急轉,看向一旁的惑天。
惑天此刻靜靜站在他的旁邊,渾身上下渾然天成,仿佛和天地融為一體,又好像是超脫天地間的存在!
眸光流轉間,連無盡虛空都黯然失色。
即便其身穿的長袍非常寬鬆,可還是無法掩蓋她那傲人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