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夜無夢,陸予安早上七點半就起了床,因為約定好的八點半出發。
陸予安洗漱一番,挑選了一身衣服。
是一件簡約的黑色夾克,搭配上一件黑色原牛牛仔褲。
現在已經步入深秋了,天氣涼爽,正是出去遊玩的好機會。
陸予安站在鏡子面前照了照,還算帥氣。
做完這些,他就坐在沙發上開始刷起手機,距離8點半還有20分鐘。
就等沈清淺發消息了。
嘟嘟嘟……
沈清淺:【1】
陸予安快速回復道:【1】
回復完消息,陸予安就直接出門了。
剛推開門,就發現沈清淺站在自己家門口等著。
今天的沈清淺穿了一件深綠色牛角扣毛衣,下身搭配了一件百褶裙。
腳上踩了一雙褐色的小皮鞋,頗有些元氣少女的感覺……
頭髮是散著的捲髮,看起來又有些明媚。
百褶裙很長,足足蓋住小腿三分之一,裸露出來的只是一小截筆直白皙的小腿。
陸予安只是偷瞄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
「走吧。」陸予安開口道。
…………
三人坐在車上,林澤一臉的疲倦,他都快困死了。
明明是他提議要去遊樂園的,但他又是最沒精神的。
陸予安轉了一下方向盤,他扭頭向林澤問道:「怎麼無精打采的?昨晚熬夜了?」
這次是他開車。
林澤生無可戀的回答道:「沒有熬夜,但架不住起的早啊。」
他今天早上六點多就起床了……
陸予安繼續追問:「七八點起床也不算早吧。」
算算出發時間是八點半,應該都是七八點起床吧……
林澤瞪大了眼睛:「你是不知道,我姐六點多就給我拉起來了。」
「然後換了十幾套衣服,一直問我好不好看,我姐更是五點多就起來了。」
他還想開口,就被沈清淺的眼神給警告了。
「小孩子,不懂事瞎說的。」沈清淺耳朵有些泛紅。
陸予安有些想發笑,他能想像的出林澤的心情,因為以前在讀大學的時候,陸予安本人也是受害者。
他和沈清淺去逛商場,沈清淺去試衣服,試的每一件都要問他好看嗎?
你說好看,她說差點意思,你說不好看,她說這多好看啊,你根本不懂她。
陸予安想到這些回憶,不由得笑出了聲。
林澤偷偷瞄了自家姐姐一眼,他惹不起沈清淺,還惹不起陸予安嗎?
「陸老師,你還笑?這好笑嗎?我只看到了一個絕望的弟弟。」
他非要狠狠的批判陸予安,說話的時候他已經站起了身子。
陸予安瞥了他一眼:「信不信我給你穿小鞋,別忘了我可是老師。」
他直接明目張胆的威脅,鹽都不演了。
林澤頓時坐下了:「姐,你不管嗎?」
沈清淺一字一頓道:「不管。」
林澤頓時服軟了:「陸老師,我錯了,我剛才詭上身了,你知道的最近世風日下,詭也有業績。」
男子漢大丈夫,該服軟時就服軟……
陸予安和沈清淺同時笑了。
要是車上就陸予安和沈清淺兩個人,他們一定是已經戰鬥起來了。
但若是多個林澤,陸予安和沈清淺直接就統一戰線了……
很快就在歡聲笑語中到達了目的地。
陸予安三人檢票直接就進去了。
剛進去,陸予安就發現了不對勁,林澤這小子一直東張西望的,像是在找什麼人。
「你找什麼呢?」陸予安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
林澤保持著張望的姿勢:「我沒找啊,我就隨便看看。」
其實是他早就約好了好朋友們一起來遊樂園,叫上陸老師和老姐就是為了助攻他們快點在一起。
林澤其實也不願意當個電燈泡,和陸老師還有姐姐一起逛。
虐狗是不好的行為,他林澤可不想被虐。
林澤已經幻想到了那個場景……
坐到摩天輪的頂層,陸予安和沈清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
正準備許下什麼表白的誓言。
這時候林澤站了出來,擋在他們中間:「哇,你看,好高啊。」
又看了幾眼,林澤終於找到了好哥們。
他趕忙轉頭朝老姐和陸老師開口道:「老姐,陸老師,我看到我朋友了,我去找他們玩了。」
「你們一起玩吧,完事了我們在門口集合。」
沈清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行吧,注意安全,錢夠不夠?」
她有錢,從來不會讓林澤擔心錢的事,但也不會給他太多讓他揮霍。
林澤點頭:「夠用,上次的還沒花完呢。」
「陸老師,姐,你們玩的開心,再見。」
說完他就轉頭朝好兄弟跑去……
陸予安看了一眼沈清淺:「走吧,來都來了,我們自己去玩。」
他算是看出了林澤的意思,太明顯了,不就是撮合他倆嘛。
沈清淺答應道:「哦,好。」
說完她就和陸予安並肩走著。
走過一段路程,來到了人最多的廣場,這裡人山人海。
來這玩的有很多小孩子,其中就包括很多不看路的小孩子,他們只管開心的亂跑,也不管是不是撞到了人。
就好比沈清淺後面的一個笑呵呵的小男孩……
「小心。」陸予安一把抓過沈清淺的手掌,將她拉到自己身旁。
小男孩絲毫沒有注意到差點撞到人,他繼續的亂跑。
陸予安拉住沈清淺的手解釋道:「剛才有熊孩子,差點撞到你。」
雖然危機已經解除,但目前他並沒有放開手的打算。
沈清淺也不拒絕:「嗯,我們去找個項目玩玩吧。」
陸予安點頭道:「好啊,你想玩什麼?」
沈清淺:「過山車。」
陸予安大學時約沈清淺玩過,結果因為有事沒玩成,這次算是彌補遺憾了。
陸予安一聽過山車,一股來自於靈魂的戰慄從心頭湧出……
「過山……車啊……」
沈清淺嫣然一笑:「你不敢?」
她有些想發笑,剛才陸予安的表情明顯的閃過一絲慌張。
陸予安深呼了一口氣:「敢,誰不敢了。」
他直接拉著沈清淺的小手朝過山車走去。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陸予安雖然沒敢玩過,但他認為這玩意很可能就是看著唬人。
玩起來不一定真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