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影中,貞子出場……
沈清淺有些應激了,她還真怕貞子從陸予安家的電視裡跑出來。
「你家的電視機是國產的嗎?」沈清淺問了一個奇葩的問題。
陸予安點頭:「放心吧,夏國製造。」
說完陸予安拆開一桶爆米花,看電影不吃爆米花總覺得少些什麼。
陸予安捏起幾顆送到沈清淺嘴邊。
沈清淺張開小嘴吃下,她的心思全都放在電影上,無論陸予安餵她什麼她都會接受。
陸予安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想起了今天買的暴酸糖。
他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拿這玩意提神。
別管你有多瞌睡,一顆暴酸糖下去直接立正了。
比什麼提神飲料都管用。
本來陸予安買它就是為了回憶一下逝去的青春。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陸予安輕輕將暴酸糖拆開,他嘴角已經勾起了笑容。
一想到馬上要幹的事,陸予安就想笑……
他拆開直接拿出三顆放在了沈清淺的嘴邊:「來,淺淺吃糖。」
沈清淺不假思索的張開嘴吃掉。
剛剛進入嘴中的前兩秒,沈清淺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又過了兩秒,沈清淺瞪大眼睛,面目猙獰。
我去,這是什麼毒東西,酸死了………酸死了。
陸予安已經捂著嘴偷笑起來了,他觀察著沈清淺的表情。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沈清淺的兩片嘴唇。
「不准吐。」
沈清淺胸口劇烈起伏著,陸予安這個狗東西暗算她就算了。
還捏住她的嘴唇,不讓她吐。
什麼仇,什麼怨?追著殺!
沈清淺牙後跟都咬碎了,這簡直太酸了,還一下子塞了三顆。
我問你,陸予安,我是得罪過你嗎?
就這樣過了一分鐘,沈清淺在暴酸中咽下了三顆糖。
沈清淺這才扒拉開陸予安的手,她憤怒道:「知道我這一分鐘是怎麼過的嗎?」
陸予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開口道:「張嘴。」
沈清淺不知所以,但她還是張開了櫻桃小嘴。
陸予安將頭探過去,粗略的看了一眼。
「嗯,果然吃完了。」
沈清淺忍不住了,她怒了……
這個狗東西,現在還懷疑她吃沒吃完。
她對著陸予安的胳膊直接就是狠狠的咬了下去。
「咬死你。」
她要把陸予安咬死,讓陸予安下去見貞子去吧。
陸予安吃痛,但他沒有叫出聲……
「就這點能耐嗎?用力啊。」
依舊挑釁……
沈清淺加大了力度,最終持續了30秒,她鬆開了嘴。
因為剛才被酸的,牙一點力氣都沒有。
沈清淺無語了……
她將陸予安手中的暴酸糖搶過來:「你也吃。」
陸予安挑釁道:「我憑什麼聽你的。」
他好不容易坑沈清淺一次……
沈清淺答了一句:「哦。」
隨後她便低下了頭……
陸予安暗道,不好。
不會是生氣了吧,說實話最後捏住沈清淺嘴不讓吐出來,確實有點惡趣味,有點過分了。
黑暗中,他看不太清沈清淺的面容,只能粗略的判斷。
沈清淺可能是生氣了。
陸予安直接將頭探到了沈清淺臉蛋下面,與之四目相對
先哄再說……
「清淺是生氣了嗎?」
沈清淺嘟著嘴顫抖著開口道:「要你管,走開。」
說完她將頭轉了過去。
陸予安已經基本確定了,沈清淺大概率是生氣了。
他也不打算用什麼虛頭巴腦的話哄了。
陸予安直接將剩下的七顆糖拿了出來……
「清淺老鐵,看我一眼,扣個666,我直接一口乾了它。」
沈清淺這才將頭轉過去:「你在幹什麼?」
其實她是明知故問,她知道陸予安要幹了七顆暴酸糖……
陸予安開口道:「表演個節目哄我家清淺老鐵開心。」
說完他直接就是舉起手掌……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陸予安直接將七顆暴酸糖全部倒進了口中。
密碼的,直接痛苦面具了……
陸予安感受著身體來自四面八方的痛苦。
「誰救救我??」
他不敢吐,要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就在這時,沈清淺遞過來一瓶水:「喝點水吧。」
陸予安眼中透露出驚喜,他拿起礦泉水開始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一分鐘過後,陸予安依舊痛苦面具,但已經好多了,糖已經全咽了。
他五官擠成一團開口向沈清淺開口道:「清淺老鐵,消氣了嗎?」
沈清淺一下子撲到陸予安懷裡:「消氣了。」
說完在陸予安看不見的角落,沈清淺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其實她根本沒生氣,前面都是演的……
陸予安感受著美人再次入懷,直嘆剛才的七顆糖值了……
不虧,不虧。
陸予安摸了摸沈清淺的額頭:「我們繼續看電影吧。」
沈清淺點了點頭:「嗯。」
其實他們也就耽誤了十分鐘不到,完全能連接上劇情。
只不過此前營造的恐怖氛圍沒了……
但沒關係,沈清淺會自己腦補恐怖氛圍。
果不其然,沈清淺很快的進入了狀態,她緊緊的抓住陸予安的胳膊。
一到緊張地地方,她就捏緊陸予安的胳膊。
陸予安有些無語,他以前都是看彈幕知道什麼時候會有高能預警。
現在已經可以通過胳膊來判斷高能預警在哪了。
電視中,劇情已經進入到了尾聲。
沈清淺開口道:「我們都看過錄像帶了,不會接到電話,然後……」
電影裡面的設定就是看過錄像帶的人,會接到電話,然後七日之內死去。
她和陸予安是看電影的人,理論上也看過錄像帶了。
陸予安搖頭:「怎麼可能?你以為這是小說嗎?現實世界哪有鬼神?看個電影你怎麼還迷信了?」
沈清淺撇了撇嘴:「反正我都不敢接電話了……」
說完,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和電影中的凶鈴聲音一模一樣……
沈清淺咽了一口唾沫:「是電視發出的聲音嗎?」
陸予安搖頭:「好像不是……誰的手機響了?」
他已經將給電視摁了暫停。
鈴聲持續的響。
陸予安也覺得有些瘮人,所以他跑去將燈泡點亮了……
霎那間,屋內又重新變的亮堂堂。
沈清淺和陸予安都沒有再開口講話,所以在寂靜的環境中。
那道鈴聲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