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安輕輕從後面鬆開沈清淺。
他盛了一碗紅糖薑茶遞給沈清淺:「來,喝了吧,喝了就不疼了。」
他嗓音輕柔,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
沈清淺眼睛呆呆地盯著陸予安手中的紅糖薑茶,遲遲沒有用手去接。
陸予安頓了頓:「乖……」
沈清淺搖了搖頭:「你餵我。」
陸予安嘴角含笑:「行吧,不跟你計較,來客廳。」
說完他便一隻手端著紅糖薑茶,另一隻手拉著沈清淺來到了客廳。
「你坐這。」陸予安指著沙發的一角。
沈清淺此刻是完全遵循陸予安的指令。
陸予安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陸予安順勢在沈清淺身旁坐下:「來,先嘗嘗燙不燙。」
他用勺子輕輕舀起一小口,送到沈清淺嘴邊。
沈清淺嘴唇微張,她對著勺子邊輕輕一點:「燙。」
她此刻的嘴唇沒有之前的紅潤,富有血氣,反倒是有些許的蒼白。
陸予安將勺子收了回來,他口中吹氣輕輕的給紅糖薑茶降溫。
「好了,來喝吧。」
於是乎,就這樣很快一碗紅糖薑茶到底。
沈清淺感覺身體不再像之前那麼寒了,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真的比之前喝熱水強多了。
陸予安見一碗紅糖薑茶到底,他老老實實的又去盛了一碗。
「來,接著喝,保證藥到命除。」
沈清淺感覺渾身熱熱的:「什麼?」
「總之快點喝就對了。」陸予安將紅糖薑茶遞到了沈清淺手裡。
可不能一直投餵了。
沈清淺看陸予安沒有再餵她喝的意思,她眼神閃過一絲失落,但也不好說什麼,她只好老老實實的接過。
就在沈清淺低頭認認真真喝紅糖薑茶的時候。
她突然感到自己的小肚子被襲擊了。
沈清淺抬眼看向陸予安:「你幹什麼?」
陸予安為了防止被沈清淺當成流氓,他先是樣了樣手中的暖寶寶。
「我幫你貼個暖寶寶,我知道你喝紅糖薑茶呢,抽不出空。」
說完他又將邪惡的爪子伸向沈清淺的小肚子。
沈清淺俏臉一紅,小肚子算是比較私密的部位。
被陸予安上手,她自認還是不能做到鎮定自若地。
算了……就今天一天,今天比較脆弱,不跟陸予安一般計較。
陸予安輕輕將暖寶寶貼在了沈清淺的小肚子上,他輕輕撫摸著暖寶寶周圍翹起的邊,將其舒展開來。
雖然是隔著衣服的,但卻也是切切實實的摸到了沈清淺的小肚子。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他貼好後,便將頭抬了起來,眼睛盯著沈清淺,與之對視。
沈清淺被看的有些害羞了,她頓了頓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吃涼的了。」
陸予安嘆了一口氣:「所以,你疼了一天?」
他的語氣有些心疼……
沈清淺本身是比較要強傲嬌的性格,她平常是不願意展示自己的脆弱的。
比如她能一個人應付公司的大大小小的各種事務。
能一個人處理偷車賊……
能一個人獨居生活好幾年,不靠任何人……
但今天這樣的情景,她突然不想嘴硬了。
每個人都是有脆弱的一面的,以前她不願意展示,是因為沒有遇到正確的人。
現在遇到了親近的人,她覺得是可以展示得。
而且沈清淺覺得展示脆弱也是表達愛的一種方式。
「嗯,疼了一天。」
陸予安伸手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了揉沈清淺的額頭:「這次不小心給忘了,下次不會了。」
他不想去埋怨沈清淺為什麼不告訴他……
他想用實際行動告訴沈清淺,陸予安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臂膀。
沈清淺輕輕點頭:「嗯。」
說完這句話,她就低下頭繼續去喝紅糖薑茶了……
陸予安就這樣看著沈清淺,直到最後一口薑茶進入沈清淺的肚子裡。
「廚房裡還有,你還喝不喝?」
「不了,不了……」沈清淺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她摸了摸有些發熱的小肚子,現在兩碗紅糖薑茶進入肚子,她已經有些撐了。
陸予安笑了笑:「那走……我送你回房間睡覺。」
沈清淺喝了兩碗紅糖薑茶,覺得身體好多了,力氣都大了許多。
「好,那等我去廚房收拾一下吧,剩下的我明天喝。」
陸予安覺得自己被逗笑了,按道理講,沈清淺一個那麼有錢的人,不應該在乎這剩下的小半鍋紅糖薑茶啊。
「別了,隔夜的喝了不怕壞肚子啊,要是壞肚子後果更嚴重。」
他說話間颳了刮沈清淺秀挺的鼻子。
沈清淺感覺今天的陸予安很不對勁,不是沒事摸摸自己這裡,就是摸摸自己那裡。
感覺就像逗貓……
就是那種,你跟貓說一句話,摸一下它的額頭,又說一句話再摸摸它的鼻子。
這陸予安是拿自己當貓了嗎?
沈清淺嘟了嘟嘴,決定暫時不跟陸予安一般計較,畢竟這個陸予安今天對自己這麼好。
而且都說了,今天不跟他一般計較,說到做到……
陸予安見沈清淺不說話,以為她是在糾結剛才的事情。
他想了想開口道:「剩下的我等會喝了,我也來那個了……」
沈清淺頓時瞪大了眼睛:「行吧,那留給你喝了。」
陸予安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行了,走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說完他推著沈清淺就往她房間裡走去。
生理期來了肯定不能熬夜啊……
沈清淺順從著陸予安,一直走到房間裡面。
來到床上……躺下。
陸予安看沈清淺躺下,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11點了。
他也該休息了……
「快點睡覺吧,我也要回去睡覺了。」
並沒有得到回應,陸予安也不在意,權當沈清淺是生理期情況比較特殊。
就在陸予安走到門口之時。
沈清淺的聲音響起:「陸予安……」
陸予安轉過頭去:「嗯?還有什麼事嗎?」
他以為沈清淺還有些不舒服……
說句實話,他在聽到沈清淺話的下一秒,就已經想到要不要送醫院的事了。
畢竟要是還不舒服,他還真就沒招了。
沈清淺開口道:「那個……陸予安……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