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鐘。
喬婭伶帶來的搬家公司,便將所有物品打包上車。
黃韻秀去跟前房東談了下退租的事,因為是老租客了,房東也沒有為難,檢查一番便退了押金。
收拾完,搬家公司的車便跟在阿斯頓馬丁後面,朝著鳳起麓鳴出發了。
因為老媽在車裡的緣故,所以喬婭伶也很懂事的直接上了搬家公司的車指路。
在老媽面前,她並沒有對寧祖流露出什麼意外的表情,渾然一副公事公辦,並沒有私人關係的感覺。
很快。
到了鳳起麓鳴,師傅們幫忙將東西搬上去之後,寧祖付了搬家費用,額外一人派發了一包五十塊的煙。
「小喬啊,多謝你了。聽我兒子說,這房子之前是你的,你帶我逛逛唄,晚上就留在這裡吃飯。」黃韻秀對喬婭伶發出邀請。
穿著小西裝,已經將外套脫下,白襯衣下豐潤身姿異常挺拔的喬婭伶,當即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但目光還是下意識看向了寧祖。
寧祖笑著點點頭道:「今天辛苦你了喬姐,留下來吃個便飯,順便幫忙歸置一下。」
寧祖說的平淡,但語氣里卻充斥著不容反駁。
喬婭伶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旋即看向黃韻秀,溫柔笑道:「行,那多謝秀秀姐了。」
不過。
她說話時瞟了寧祖一眼,心裡腹誹不已。
哼。
這個小男人,之前陪他看房子的時候,叫人家喬姨,恨不得將姨給揉碎了,現在當著他媽媽的面,卻叫人家喬姐?
接下來,喬婭伶便挽著黃韻秀的手,帶著她參觀起這套室內220平米的房子。
而寧祖則是看向喬婭伶那婀娜的背影,似乎察覺到她的想法一般。
看著那在西裝褲下修長豐腴的腿,以及將褲子撐起來挺拔豐満的臋,寧祖便不由回想起那日,在這房子裡時,喬婭伶的萬種風情。
摸了摸下頜,寧祖便獨自收拾著行李箱子。
本來很多東西都沒必要帶過來,直接扔掉了事。
但老媽不同意。
眼下就只能辛苦多收拾了。
先是將自己的電腦找出來,然後搬進了書房裡安裝好。
剛裝好電腦。
門外便傳來了老媽的聲音。
「兒子,你顧姨到了,下去接一下。」
「好嘞。」
寧祖心中一動,當即便出門,正好看到已經將袖子捲起來,蹲在地上幫著老媽歸置物件兒的喬婭伶,兩人目光對視,喬婭伶眼帘中閃過一抹羞澀的光芒。
而黃韻秀則是微笑道:「小喬人不錯,跟老媽合得來,我們已經是好閨蜜了,她幫我收拾收拾。」
???
寧祖一臉問號。
不是,老媽你這處閨蜜的速度,是不是快了點?
再說喬婭伶也才二十六七歲,比顧姨還年輕呢,您都四十好幾的人了……
寧祖頓時神色古怪。
難怪感覺喬婭伶看自己的眼神那麼不對勁。
合著喊她一聲姨,還真想當自己長輩了?
寧祖無奈聳肩,道:「你高興就行。」
接著,他又看向有些害羞低下頭去,假裝整理物件的喬婭伶,促狹道:「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你一聲喬姨了?」
喬婭伶頓時臉色嬌紅,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樣子。
可實際上眼帘中所跳動的神色,出賣了她的心思。
兩人目光交匯之下,顯然都想起了賣房那日,在這房子兩個半小時裡,所發生的事情。
但黃韻秀沒看出來,只道是兒子故意挖苦小喬,當即嗔了寧祖一眼,道:「臭小子沒個正型,不過說起來你倆年紀差距也不大,叫一聲姐也沒關係的。」
「是呀,小祖弟弟,叫姐姐多好哇~」喬婭伶也眨了眨眼眸,臉蛋微微泛著一層細膩的紅暈,聲音嬌氣甜膩,對寧祖擠眉弄眼。
「……」
寧祖瞪了他一眼。
這會兒叫弟弟,待會兒有機會,讓你叫爸爸!
腹誹一句,寧祖便直接出門下樓,去接顧姨。
也不知道經過這一下午的冷靜,這會兒顧姨看到自己,會是個什麼表情。
既然能過來,想必也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了吧!
寧祖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很快便來到了小區門口。
因為不是本小區的住戶,顧悅枝被保安攔在了門外,這也是為了小區安全考慮。
兩人會面之後,寧祖便去保安室里給顧悅枝登記了下,發了門禁卡,以後就可以直接過來,等自己上大學不在家,沒事可以過來陪陪老媽。
因為有門衛保安在場,兩人也僅僅只是對視一眼,各自點頭。
當『謊言』戳破,窗戶紙被揭開之後。
再次見面,兩人之間明顯多了幾分與往常不一樣的感覺,甚至有些不自在。
看似生疏了些,實則卻有一種難言的親昵,縈繞在兩人心間。
因為黃韻秀在電話里說,讓她過來幫忙收拾一下,所以顧悅枝的裝扮不似以往穿著裙裝,而是換上了一身輕鬆利落的衣服。
深黃色寬鬆無袖上衣佩戴著同色系領結,露出蓮藕一般的玉臂,以及肩膀上隱約可見的白色Bra帶子,儘管衣服寬鬆,可依舊難掩其火辣身材的曲線。
褲子是一條米白色九分褲,寬鬆適中。
這一身裝扮,將她溫雅的氣質展示的淋漓盡致。
但真正讓寧祖眼饞的,是褲里絲。
褲口腳踝處,以及黑色紅底高跟鞋展露的腳背,可以清楚看見露在外面的黑絲。
讓溫雅的氣質之外,平添了幾分妖媚動人的味道。
而一頭修長筆直的秀髮下,明媚動人的臉頰上,戴著一隻口罩。
露在外面的雙眼,充滿了姣媚的風情。
這才是真正年上阿姨的魅力!
看得出來,顧姨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這也從側面說明,她很重視在窗戶紙被揭開之後的第一次會面。
寧祖自然是心滿意足。
哪怕什麼話都沒說,僅僅只是眼神交流,兩人間卻好像形成了一種獨屬於二人的默契。
似乎是察覺到寧祖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腳,顧悅枝輕輕哼了一聲,回頭看了寧祖一眼,那畫著淡淡煙燻妝的眼眸里透著一絲嗔意。
「帶路呀,一直跟在後面做甚麼,怕我吃了你?」
說罷,便又踩著高跟鞋在前面走著,高挑身姿讓寧祖十分眼熱。
「咳,怕倒是不怕,只是今天的顧姨,特別美,哪怕只是背影,都看得我熱血上頭了。」
寧祖嘿嘿一笑,調侃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