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寧祖十分舒適的呼了口氣。
到底是已經為人婦的女人,就是要比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更有味道,而且更懂男人。
「你真是壞死了!」
顯然,這話她說的言不由衷。
甚至在說完之後,她都站起身主動替寧祖拿著襯衣。
可她跟寧祖要是知道,此刻外面的顧悅枝,早就已經大約猜到兩人在幹什麼,怕是就沒這麼好心情了。
寧祖神色古怪,略帶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旋即笑道:「我是來洗澡的,當然要洗完出去,再說運動了這麼久,身上都是汗,不洗怎麼行。」
聽到這話,喬婭伶臉色頓時一僵,那雙妖媚中透著期許的眸子裡,瞬間便被尷尬所填充,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你要是想一起洗的話也不是不行,剛好這浴缸夠大,你說呢?」
寧祖指了指一旁的浴缸,眼神裡帶著一抹壞笑。
「咳……誰要跟你一起洗了~」
反應過來的喬婭伶,頓時臉如火燒,眼神閃爍著,一邊將褲子提上,一邊手忙腳亂的往外面走去。
走出衛生間。
喬婭伶深深吐了口氣,抑制著自己狂跳的心臟。
旋即想起剛剛寧祖的話,心中頓時湧起一抹牢騷。
想起剛剛這段時間裡,自己那風騒入骨的妖媚樣,她就忍不住一激靈,臉紅耳赤。
自己也是太瘋狂了。
竟然能陪著這小子一起瘋!
還是在外面一屋子客人的情況下!
這要是被發現,直接就是當場社死!
而就在她紅著臉準備悄悄離開主臥,悄無聲息出現在客廳里的時候。
突然。
一道腳步聲隱約傳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察覺到主臥室的門,似乎正被人從外面打開。
嚇!
黑暗中的喬婭伶,頓時嚇得面色煞白。
站在原地六神無主。
這要是被人發現,該怎麼解釋?
剛跟寧祖認識沒幾天,今天才跟他媽成為閨蜜,可自己卻在飯後大家聚在一起閒談的時間裡,莫名其妙消失了快一個小時,最後被人堵在了主臥里。
而這間房,大抵就是寧祖住的。
更關鍵的是,此刻寧祖就在衛生間裡泡著澡。
怎麼辦怎麼辦?!
喬婭伶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站在原地打轉!
眼瞅著門就要被打開。
千鈞一髮之際,她眼角一掃,頓時猛地發亮,而後以極快的速度,鞋子都跑掉了一隻,越過中間的大床,來到窗台前,將窗簾拉上藏在裡面。
幾乎是在她扯動窗簾的那一瞬間。
主臥室的門,也應聲而開。
「什麼破門,以後非給你換掉!」
不太熟悉門栓的原理,甄歲歲一邊走進臥室,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門外一片亮光。
而臥室里則是只有衛生間那邊散發出的燈光,朦朦朧朧,看的並不真切。
是故甄歲歲並沒有發覺晃動的窗簾。
「怎麼不開燈啊,寧祖這傢伙該不會是淹死在浴缸里了吧?」
甄歲歲嘀咕了聲,而後眼神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躡手躡腳的朝著光源處走去。
先是側耳趴在衛生間的推拉磨砂門上,仔細聽了一會兒裡面的動靜。
啥也沒聽見,不由讓她皺了皺眉頭,眼裡閃過一抹擔心。
寧祖說是去洗澡,可去了將近一個小時都還沒出來,甄歲歲是真擔心他會淹死在浴缸里。
想了想,甄歲歲臉色微微泛起一抹紅光,猶豫著還是悄悄拉開了推拉門。
其實用不著羞澀。
但想著爸媽還有秀姨,以及顧悅枝都在外面客廳里。
而自己一個小女生,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悄悄闖進寧祖正在洗澡的衛生間裡,這多少有些羞恥。
推開推拉門後。
甄歲歲頓時放心。
四目相對之下,她臉上頓時湧起一抹強煭的紅暈。
「死人,瞅著我幹嘛!」
甄歲歲惡人先告狀,嬌聲嬌氣的嗔道。
正躺在浴缸里的寧祖,還以為是喬婭伶去而復返,到嘴邊的調侃差點就說了出來,在看到門外竟然是甄歲歲後,他也愣住了。
不是。
那喬婭伶呢?
自己才剛躺進浴缸里,按說這會兒喬婭伶就算不是在外面臥室,也應該剛好撞上進來的歲歲啊!
可看歲歲這表情,好像壓根兒就沒遇見喬婭伶。
要不然,她不該是這種語氣。
儘管心中疑惑,但鎮定下來後,他還是一臉理所應當道:「不是,我泡澡呢,你突然開門,我不看你看誰啊?」
「怎麼,才這麼一會兒沒見就想我了?」
見甄歲歲臉上表情並沒有朝著憤怒的方向變化,反而是逐漸羞澀起來,寧祖當即便對她招招手,語氣中透著幾分玩味與調侃。
「要不要來陪主人泡個澡?」
甄歲歲臉頰頓時一紅,眼眸翻飛。
顯然是想起在酒店裡時,為了満足他,而叫出來的稱呼。
太羞人了!
「去,鬼才是主人呢~誰要陪你泡澡,不要臉~」
嬌嗔一句,甄歲歲趕緊將推拉門闔上,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好半晌。
她才平復下內心的激盪,隔著推拉門喊了一嗓子,「你洗個澡怎麼這麼久,都快一個小時了,我跟我爸媽要回去了,你不出來?」
甚至為了不讓外面的爸媽和秀姨起疑,她還刻意提高了嗓音。
說完,她便紅著臉走出去了。
快一個小時了?
浴室里的寧祖也驚了下,他並沒有注意時間,此刻得知,不由露出自得的微笑。
沒辦法,年輕就是強!
感嘆一聲,他也顧不得泡澡了,當即便起身胡亂擦拭了下,換上一套睡衣,趕緊出門去跟甄叔和青娥阿姨打招呼。
要不然太不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