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
喬婭伶的聲音有些心虛,但還是態度強硬道:「見面就免了,明天民政局門口自然能見到,同一顆石頭我不可能絆倒兩次,言盡於此,再給我發那種騷擾簡訊,別怪我將你拉黑!」
王克濤眼神一沉,在喬婭伶即將掛斷電話前,低吼道:「喬婭伶,你是不是偷男人,給老子戴綠帽子了!」
他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好你個喬婭伶,現在都如此囂張,一點不避著我了?
再怎麼說,現在我還是你老公!
鳳起麓鳴。
書房裡。
喬婭伶眼神哀怨的瞄了寧祖一眼,臉色紅彤彤的。
說了不打,可這小傢伙非要惡趣味,看到王克濤發來的簡訊後,讓自己打過去嚴詞拒絕他。
這下可好,被王克濤聽出來了。
喬婭伶面帶羞澀,那雙水汪汪的嫵媚眼眸里閃過一抹慌亂,幽怨的看著寧祖,但說出來的話,卻無比硬氣。
「呵!又是你那個好哥們兒,在你面前嚼的舌根吧?」
「你問問他,他那天在我辦公室里說的話,敢不敢讓你聽?」
……
喬婭伶底氣十足的反問,頓時讓王克濤表情一凝,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周恆強,那雙血紅的眼睛裡充斥著陰鷙的光芒,就像是鷹隼一般,死死盯著周恆強。
見王克濤突然不說話,盯的自己心裡直發虛,周恆強眼神一閃,有些心虛的問道:「濤哥……嫂子說什麼了?」
王克濤眼睛眯了眯,旋即瞅著周恆強,淡淡道:「她說,你在她辦公室里說的話錄下來了,問你敢不敢讓我聽!」
周恆強頓時心中一跳,眼神閃躲了下。
沒想到喬婭伶這個賤女人,還真幹得出來!
見此刻王克濤的瘋批模樣,周恆強很確定,一旦喬婭伶真將那天談話內容,放給他聽,以他現在的狀態,是真有可能拎著刀剁了自己的!
他目光掃了一眼四周,露出幾分忐忑的笑,表情有點不自然的說道:「什麼錄音,有什麼不敢的,嫂子在說什麼呢!?」
他裝出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
但實則已經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王克濤沒有回話,也沒有跟電話里的喬婭伶說什麼,而是一直沉默的盯著周恆強。
許久後。
他忽然一笑,旋即移開了眼神,對著手機說道:「喬婭伶,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我就問你一句,是不是給老子戴帽子了!」
「說清楚!就算是要離婚,也該讓我離個明白!」
王克濤語氣壓抑而又低沉。
怒火似乎隨時都會像火山一樣噴發!
電話那頭。
聽著電話里王克濤歇斯底里的低沉,她微微挑眉,仰起頭看了寧祖一眼,眸子裡散發著似水柔情。
旋即。
便平靜自若道:「你非要這麼認為,那就算是吧。」
「不過我要糾正你一點,在你拋下我跑路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結束了,嚴格來說,算不上給你戴帽子,但你若是非要自己戴上去,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無關。」
「最後跟你說一句,少拿那些肉麻的話來騷擾我!」
「拜拜。」
說完。
喬婭伶便毫不猶豫,直接掛斷了電話。
本來這個電話她是不想打過去的。
但沒想到,寧祖在看到簡訊內容後,突然變得瘋狂。
寧祖要求她打電話過去。
她知道。
這是小男人的惡趣味。
為了満足他。
只好給王克濤撥過去電話。
而看著掛斷了電話後的喬婭伶,毫不猶豫的將手機丟在一邊,寧祖心頭不由感慨。
女人吶。
多情的時候,溫柔的能讓人醉死過去。
可一旦觸及到她的防線,那絕情起來,也能讓人噎死過去。
果然。
得罪誰也別得罪女人!
尤其是這種記仇的女人。
不過,喬婭伶這事兒倒也不怪她,畢竟王克濤的行為也確實太混蛋了些。
賭博也就算了,把公司搞破產的時候就該及時抽身。
結果還欠下幾百萬賭債,妄想在賭場上找回失去的一切,這可能嗎?
同情誰也別同情賭狗!
賭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喬婭伶本來正站著整理被寧祖弄亂的頭髮,卻突然被寧祖拉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喬婭伶臉色嬌妍,眸子裡閃爍著幾分羞澀。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是咋了。
就跟著迷了一樣,愣是隨便這個小男人擺布自己。
多想回到以前那個清純的自己啊,可是回不去了,現在的自己在寧祖的影響下,已經算是掌握了十八般武藝。
她嬌嗔一聲,正要說話。
可這時。
門外卻突然傳來一聲輕咳。
「咳咳……」
緊接著,便是遠去的腳步聲。
喬婭伶臉色頓時一紅,眼神里也閃過一抹膽怯。
不會又被秀姐給發現了吧!
完犢子了,怕是又少不了得遭埋怨。
寧祖自然也聽到了來自於老媽的警告,他不由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得儘早去中海。
要不然玩都玩的不痛快。
倒也不是責怪老媽,畢竟老媽也是為自己著想,擔心自己沉迷於這種畸形的慾朢中,最後毀了前途。
可要什麼前途?
舒服就對了!
這不就是絕大多數男人,一生的真實寫照嗎?
喬婭伶吐了吐舌,起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還不忘回頭叮囑道:「明天別忘記了哈~」
寧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但還是突然表情玩味道:「不知道怎麼稱呼了?」
喬婭伶臉色頓時一紅,眸光也不由飄忽閃爍起來。
只見她輕咬著嘴唇,扯著衣角,躊躇片刻,這才低若蚊蠅,小聲道:「明天我在樓下等你哈~主人~」
「這還差不多。」
寧祖摸了摸下頜,露出滿意的笑容。
喬婭伶嬌嗔的翻了個白眼,旋即便做賊似的,悄悄打開門,見走廊里安靜的很,這才回頭對寧祖眨了眨眼眸,而後如同一隻兔子般,跳著穿過走廊,去了次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