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寧祖搖頭,安馥穗頓時心中一緊。
一雙仿佛充滿了深情的嫵媚桃花眸里,更是寫滿了緊張。
而寧祖則是看了喬婭伶一眼,旋即對安馥穗道:「我的意思是,公司現有結構,以及運營不做任何改變,依舊是由你帶領團隊來負責全面工作,當然,如果喬姐有什麼錯誤的地方,你也可以向我報告,你不是有我的聯繫方式麼,歡迎你隨時騷擾我!」
最後這幾個字,便明顯多了些其他的味道。
大起大落的安馥穗,總算是安心下來,但老闆最後那句話,還是讓她心中不免一突,眸光閃爍了下,裝作沒聽出來老闆語氣里蘊藏的其他意味,而是下意識以撩動耳畔秀髮為掩飾,目光看向了喬婭伶,帶著一絲微笑,道:「好的,這幾天與喬監理的合作挺愉快的,相信我們在接下來的工作中,依舊能夠如此愉悅。」
「多謝老闆的坦誠與信任。」
「老闆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安馥穗起身,對著寧祖深深鞠躬,倒也沒有刻意去掩飾,那白膩若雪一般,吊垂似欲從衣領裡面跳落出來的兩隻兔子。
幽深的事業線,吸引著寧祖的目光,恨不得讓眼睛在裡面游泳!
「老闆,歲歲姑娘,喬監理,你們慢用,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
「我先去開個會,等老闆您用完餐後,我再過來陪您。」
安馥穗溫婉一笑。
得到寧祖首肯之後,她便輕手輕腳的走出餐廳里,來到玄關處穿上了自己的高跟鞋。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今天穿著網格絲襪,剛剛這雙美腳,幾乎是毫無遺漏的展示在了老闆眼裡,難怪老闆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斥著別樣的情緒。
想起寧祖那近乎侵略性的目光,低頭穿著高跟鞋的安馥穗,不由臉色微微發燙。
老闆他還那麼年輕,才19歲,自己都已經29了,還想這些幹嘛?
摒棄了腦海中浮起的一抹雜念,安馥穗深深吐了口氣,然後走出別墅。
此刻,這看了好幾年的景色,在她眼裡仿佛又重新綻放出絢麗的色彩。
感覺好像開啟了人生中一段新的旅程般,看到任何事物都覺得無限美好。
……
看著背影婀娜的安馥穗離開,寧祖微微一笑,旋即便專心投入到進食之中。
安馥穗的羈絆指數,從45直接上漲到了50。
而一旁默不做聲的喬婭伶,目睹了寧祖看向安馥穗背影時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動,眼眸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就跟有什麼奸計得逞的狐狸一般。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寧祖並未察覺到什麼。
但等安馥穗走後,甄歲歲的目光,則是幽幽的盯著喬婭伶。
看到喬婭伶的眼神里透出的光芒,她眉頭一皺,心中有些擔心起自己今後的地位。
寧祖正專心吃著飯,再加上飯桌又比較大,是故並未注意到甄歲歲的小動作。
「哼!」
見喬婭伶跑來跟自己搶吃的,甄歲歲嬌憨不滿的發出一聲鼻音。
寧祖無奈扶額。
只得大快朵頤的吃著餐桌上的美食,爭取抓緊補充能量。
……
與此同時。
潭州,機場候機室。
拎著行李的魏濃婧,一邊等待著時間流逝,一邊刷著抖音。
嘉禾市傳媒:【嘉禾市發生離奇事件,大量垃圾等廢棄物不知所蹤!】
山城媒體:【全國各地驚現『大範圍垃圾消失』神秘事件,是否是地球對我們發出的警告?】
容縣新聞:【有網友表示『垃圾消失事件』並非目下開始,而是在7月中旬便頻繁發生?】
「……」
魏濃婧眉頭直蹙,終究還是沒能捂住。
大型媒體早已得到國安中心的授意,並未轉發以及實地採訪『垃圾消失』事件。
但還是有不少各地方的小媒體,因為信息差的緣故,第一時間將這些新聞事件發了出來。
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
隨著『嘉禾市傳媒』這個地方性官方平台首次發出這個新聞,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股風便迅速在網絡上蔓延。
儘管熱搜一壓再壓。
可隨著各地官媒的轉發,以及一些私人傳媒、up主等轉發,終究還是沒能壓住,這種事傳播起來就跟『病毒』一樣,根本就不是人為可以控制的。
一時間,各種調侃、恐慌、好奇的情緒,在各大平台的評論區里蔓延。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能夠很明顯感覺到,平台已經在發力了。
大量相關事件的視頻或新聞,刷過去都會顯示『該視頻以被屏蔽』等字樣,某些比較尖銳跳動、甚至是帶著鼓動性質視頻的帳號主,更是直接被禁止發布視頻。
不過情緒蔓延開來,卻不是靠著媒體官方能夠壓下來的。
現在的網民,個頂個都聰明的很。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有各種辦法逃過平台的屏蔽。
「你們一看就不是潭州人,我們潭州人早都習慣了!」
「就是就是,看我IP,我現在都懶得下樓丟垃圾了,就等著垃圾大神來幫我收!」
「樓上什麼情況,詳細說說?」
「……」
怨種打工人:「怎麼只收垃圾啊?我老闆也是個垃圾,把他也收了吧,求求了!」
同事真賤:「+1!還有我那賤的不要不要的狗同事,也一併收走了吧!」
不吃香菜:「我那生物爹能不能也收了?」
不吃香菜2號:「@不吃香菜,挺你,我也挺想的!」
不吃香菜3號:「@不吃香菜,嗚嗚嗚姐妹,深有同感,抱抱!」
西格瑪男人:「@不吃香菜,你爹當初怎麼不把你塗牆上啊,還害的你媽十月懷胎,你出生的時候醫院是不是搞錯了,把你腦子丟廁所,把胎盤給你媽抱回家了?」
「@西格瑪男人,666,哥們兒好嘴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