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後。
三人都有些累。
作為貼身女僕的李怡然,直接去了浴室里,給浴缸放滿了熱水,然後又準備好各種洗浴用品。
出來的時候,甄歲歲已經上二樓去洗了,寧祖躺在沙發上正在手機上跟顧姨還有童安瑾她們聊著天。
「主人,水放好了,可以去泡澡了。」
已經重新換上了一身女僕裝的李怡然,來到寧祖面前,恭敬道。
「好,你也一起洗?」
寧祖微微一笑,看著李怡然,笑道。
說話間,他便主動伸出了手。
聽到這話的李怡然,臉色不由微微一紅,眸光更是充斥著瀲灩的羞意,但僅是片刻猶豫,她便鼓起勇氣,臉色殷紅的伸手,主動握住了寧祖的手。
寧祖溫和一笑,兩人手牽著手,便進了浴室里。
進入浴室後。
寧祖正要脫衣服,但卻被李怡然阻止。
「主人,我來~」
寧祖不由眨了眨眼,旋即便淡笑著張開雙臂,將自己完全交給了李怡然。
怪不得誰都想成為有錢人。
有錢人的生活,簡直無法想像。
網絡上所見到的那些,僅是天宮一角而已。
而自己如今,雖然還未能涉足天宮,但按照眼下這個配置和享受的待遇,想必距離天宮也不遠了吧?
寧祖正這樣想著。
「主人,好了,水溫應該合適的,您先進去,我給您搓搓背。」
聽著李怡然溫柔嫻靜的聲音,寧祖十分満足。
這個女人性格相處起來挺舒服的。
當然,也或許只是跟自己相處起來,舒服而已。
原因不必說,自然是金錢作祟。
但這重要嗎?
那種既要人也要心的行為,在如今這個世道來說,有些過於天真了些。
當前的社會環境,哪有那麼多好女人讓自己碰上。
寧祖笑著點點頭,旋即便進了浴池裡面盤膝坐著。
下一刻。
李怡然便也脫掉了絲襪,赤著玉足涉入水中,蹲坐在他背後,替他擦洗按摩著肩頸與背部。
「唔~」
只是片刻之後。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哼,夾雜著幾分痛苦。
寧祖不由一怔,睜開眼回頭看了看李怡然,見她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緊咬著嘴唇,眼神里透著些許痛苦與慌亂,他挑了挑眉,關心問道:「怎麼了?」
見她捂著胸口,寧祖下意識看去。
氤氳的熱氣蒸騰之下,讓她本就細膩而又白皙的臉龐上,透著一抹異常的紅暈。
也不知是因為被水蒸氣熏的,還是因為別的。
李怡然抿了抿嘴,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小聲道:「一天沒擠了,漲的有點難受……」
寧祖愣了愣。
不過馬上,他便明白過來,當即恍然失笑,趕緊擺擺手道:「那你別在這愣著了,趕緊去擠吧,別憋出病來。」
「那您……」李怡然有些猶豫。
女僕守則第三條:主人的事永遠要放在第一位,不能因為自身問題而誤了主人的事。
寧祖笑著道:「我沒事,自己泡一會兒就行,你先去擠,別到時候憋回去了。」
他就是無心一說。
但李怡然聽到這話,臉色在霧氣蒸騰之下,顯得更紅了,猶如火燒雲一般,眼眸里亦是閃爍著一抹瀲灩的水光。
「主人……您要喝嗎?」李怡然紅著臉,小聲道。
「啥?」
寧祖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而李怡然則是在他的眼神凝視之下,羞的坐立難安,發出一聲嗚咽,便捂著疼痛難忍的地方,起身逃也似的離去了。
驚起的陣陣水花,讓寧祖心生漣漪,摸著下頜躺了下去。
……
「呼……」
擠完奶後,李怡然這才重重的呼吸一聲,吐出憋在心裡的一口濁氣。
為了不耽誤寧祖跟甄歲歲的行程和心情,她今天帶了好幾個溢奶墊,每次都借著上廁所的功夫換下來。
但奶水太充足了。
這會兒全都擠掉,就感覺好像是卸掉了一座大山一般,整個人渾身都輕鬆起來。
身上的衣服剛剛在浴室里也弄濕了。
不過出來看了一眼,見寧祖還未出來,她猶豫了下,便打算進去,繼續伺候寧祖洗浴,給他按捏肩膀,擦擦背。
不過。
剛穿過客廳。
忽的。
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李怡然不由一怔,下意識走過去開門。
「您好,請問……寧祖寧先生在嗎?」
門外,廖雨茜一臉緊張,帶著幾分彷徨無措。
李怡然不由眨了眨眼眸,她認出了這個按響門鈴的女人,是晌午時分,主人安排著讓安總招聘的那位,好像是他跟歲歲姑娘同班同學的姐姐。
「您請進,他在泡澡,應該快出來了。」
李怡然急忙讓開了半個身子,給廖雨茜引路。
「合適嗎?」
但廖雨茜卻是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李怡然一眼,臉色微微泛紅,眸光閃爍著,尷尬問道。
她本來下午五點鐘就下班了。
今天第一天上班,主要是熟悉熟悉新公司的章程。
而因為她是安總特意招聘的人,所以在公司里同事們都對她很客氣,而且以前她在江瀾酒店只是擔任宴會對外聯絡組的成員,可現在在這菲格爾曼酒店卻直接擔任了宴會組副組長。
安總說原來的副組長剛好離職不久,這段時間正在招聘同崗位員工,她的到來剛好補缺。
宴會組副組長,已經是屬於中層管理了。
每個月無責底薪都是一萬二,算上績效、全勤等附加獎勵,以及提成等,幹得好每個月三萬都不是夢。
她當然明白,自己能得到這個副組長的職位,純粹是安總看在寧祖這位老闆的面子上。
要不然,以她在行業里的資歷以及學歷,如果自主應聘就算僥倖通過面試,起步工資也就五六千左右,算上提成也就一萬左右。
所以下班後她並未離去,而是一邊熟悉新的崗位,一邊等待著寧祖回來。
她想親自登門感謝一下。
另外,關於昨天在玫瑰咖啡館孫志榮的事,在本地酒店業都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她也想就這件事跟寧祖說說,向他道歉,同時提醒一下他。
可沒想到。
給自己開門的並不是寧祖。
而是今天上午跟在寧祖身邊的另一個女人。
更讓她有些心驚膽顫,臉紅耳赤的是,這個女人竟然穿著一身極為暴露的女僕裝,且衣服濕淋淋的。
再結合女人口中所說寧祖在泡澡,她下意識便覺得,剛剛寧祖就是跟眼前這位女僕,在浴室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