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不清楚啊,已經進去半個多小時了,沒什麼動靜,也不知道在聊什麼!」
「沒叫你過去?」
「沒有,我處理完下面的事上來,門就關上了。」
「等等吧,是生是死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唉……」
「……」
穿過走廊,是行政辦公區。
而此刻,工作人員都已經下班了,只留下一排燈照明。
燈光下。
一眾豐聯集團的高層們,圍在徐金輝身邊發問,目光卻是好奇的看向走廊里。
走廊兩旁除了高層辦公室外,便是幾個會議室。
眾人的目光,全都盯著2號會議室的門。
不過片刻,大家便全都散開,坐在員工的工位上,或三三兩兩的聊天,或拿出手機刷著抖音,或給家人打著電話。
與眾人相比,徐金輝心情是最為緊張與複雜的。
畢竟,老闆第一次來,就遇到這種奇葩事,偏偏自己還是負責人,可謂是撞到槍口上了。
他心裡甚至在想,此刻會議室里,老闆是不是在跟孟總商量,要找個什麼藉口換掉自己?
可他們卻不知道。
此時此刻,他們報以希望的孟總,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幹練,反而如同放浪形骸的娼妓一般,正在會議桌上,極盡所能的取悅老闆。
時間緩緩過去。
距離會議室的門關上過去一個多小時。
外面等候的高管們,甚至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終於。
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
歘!
霎時。
辦公區域以徐金輝為首的一眾高層們紛紛起身,目光望向走廊里。
門口。
察覺到遠處走廊外辦公區投來的目光,寧祖不由一怔,下意識扭頭看去,見他們一個個望著自己,不由眼角一抽抽,眼裡閃過一抹古怪。
看了一眼會議室里的畫面,寧祖將門給關上,然後走了出去。
「老闆。」
「老闆好……」
「老闆您好,剛剛那件事已經處理完了,孩子已經交給家長,那名工作人員也已經移交公安機關,應該面臨15日拘留,另外為了挽回影響,我私人出錢,以公司名義,對那名孩子賠償了兩千元,同時給了一張代金券。」
待到寧祖走出走廊,徐金輝等人急忙迎了過來,徐金輝一臉忐忑不安的說著。
「嗯,要以此為戒。」
寧祖點點頭,神色波瀾不驚,不怒不喜,讓徐金輝心頭更加忐忑起來。
甚至於,他們都沒發現,孟總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而在寧祖與徐金輝等人閒扯的時候。
會議室里。
那能容納十來人就坐的會議桌靜靜地矗立於會議室,只是今日,本該承載文件的桌面上,卻躺著一位嬌俏的女人。
一旁的椅子上,地上等等地方,到處都能看見凌亂的衣服。
孟玉錦躺在會議桌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眸光渙散,臉頰上卻氤氳著一抹潮紅的光芒。
此刻的她,雖然有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淌過耳根,滴落在桌面上,但她心裡,卻並沒有多少後悔,只是事過之後,心中多少有些徹底拋開矜持後的悵然若失罷了。
有此一遭。
她才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以往的自己,過的那都是些什麼日子啊!
但畢竟自己已經是個28歲的老女人,比老闆整整大了十歲。
更主要的是。
自己有家庭。
雖然這些年因為莒文明好賭,自己忙於事業,沒有生過孩子,但這種背德,卻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愧疚。
離婚。
必須離婚。
不管是對自己也好,還是對老闆的信任也罷。
要想徹底獲得老闆的信任,絕不僅僅只是一次就行的。
心中想著這些,待到身體逐漸適應下來,疼痛少了些許,孟玉錦這才長長的吁了口氣,將心中這些年積壓的鬱悶一掃而空。
而後。
便只見她強撐著有些發酸的胳膊,從會議桌上坐起來。
腿間傳來的一絲痛感,讓她那雙細長的柳葉眉,下意識的輕蹙了下,喉嚨里更是抑制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旋即,有些臉紅耳臊的扯過一旁幾乎被撕成了兩半的衣服,眼裡閃過一抹苦惱與羞澀。
「這衣服還怎麼穿出去……」
腦海里幾乎下意識浮現起先前,自己被老闆掌控的畫面,孟玉錦臉色殷紅,苦惱的自言自語著。
好在。
外衣都還完好。
穿上衣服,套上裙子,腿上的絲襪是不能再穿了。
使勁兒扯了扯裙,蓋住大腿上被掐的痕跡,孟玉錦紅著臉跳下來,站在地上,回頭看了一眼會議桌以及地面,眼裡不由閃過一抹詫異。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也是個柔情似水的女人。
只不過,莒文明無法看到而已。
卻不曾想,陰差陽錯之下,竟讓一個小了自己十歲的男人,開發了出來。
孟玉錦紅著臉。
做好這一切後,她將絲襪丟進垃圾桶里,然後穿上了高跟鞋,拿起手機打開自拍界面,對著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秀髮,確定儀容沒什麼問題後,這才走出會議室。
只是。
剛一邁步,她不由微微蹙眉。
很疼。
怎麼感覺跟個剛經歷的姑娘似的?
還是老闆太厲害?
孟玉錦心頭湧起一抹古怪,再次回想起被暴力駕駛的場面。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孟玉錦打開會議室的門。
隨著門打開,聽到不遠處走廊外傳來的談話聲,她表情微微一變,旋即輕咳一聲後,邁動著腳步走了過去。
寧祖與徐金輝等人胡亂扯著話題,打聽他們的情況,實則是在等孟玉錦收拾。
要不然自己一走,這群人莽莽撞撞的闖進去,豈不是看了個真切?
看到孟玉錦腳步有些彆扭,神色忸怩的走過來,徐金輝等人立刻眉開眼笑的起身打著招呼。
「孟總。」
「孟總,您怎麼才出來,我們剛剛跟老闆聊了很多,老闆真是英雄出少年,血氣方剛,生機勃勃,器宇軒昂啊!」
徐金輝主動攀談,借著與孟玉錦打招呼的時機,拍著寧祖的馬屁。
可這話一出口,孟玉錦整個人頓時僵住,心中一緊,眉宇間流淌著濃濃的慌亂之色。
什麼器、器宇軒昂?
生機勃勃?
孟玉錦緊張的下意識看了寧祖一眼。
老闆該不會把剛才會議室里發生的事,當做談資,跟這群男人們分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