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許青就結束了修煉,穿了一身執法殿的制服便偷偷的出了門,沒有告訴柳菱紗,直奔問道仙城而去。
一間和官府衙門很像的建築裡面,朱修文早早的出現在裡面,雖然他也對巡街的懲罰有點抱怨,但誰讓他的人生格言就是來都來了。
而且巡街還是第一次,多多少少會有點新鮮感。
許青也匆匆趕到了,見到早在裡面等候的朱修文也是十分的驚訝。
「老許,你終於來了,快要點卯了。」
你怎麼那麼積極?
許青和朱修文站在隊伍中,前方一個隊長模樣的弟子在訓話,大概是修仙界的早會,會議精神沒有領會多少,倒是聽得兩人多了些困意。
「許青,朱修文!」
「到!」許青朱修文條件反射的喊到。
隊長滿意的點點頭,他轉頭指著旁邊的地圖,「你們兩個負責這個區域,明白嗎?」
許青和朱修文瞥了一眼,區域不算太大,兩個人應該看得過來。
「明白!」
許青腰間挎著青霜劍,朱修文則是兩根執法殿的棍子,走在問道仙城的一條街道上,眼光打量著四周的行人。
「老許,這巡街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許青也有一點興奮,但他知道他們兩個估計也就是三分鐘的熱度,要巡一個月啊,想想就頭疼。
這時朱修文突然攔住一個行人。
「站住,你在幹什麼?」
可以啊,你這角色進入得挺快的嘛?許青暗暗地佩服。
那人看起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聽到朱修文叫他,本來想懟回去,但看到朱修文這一身衣服,便把話咽了回去。
「這位執法使大人,不知叫住在下所為何事?」
朱修文怒目圓睜,指著地上。
「你不知道問道仙城不能隨地吐痰嗎?罰款一百靈石。」
男子大驚,「大人啊,小人只是一時疏忽,你看我現在就擦乾淨。」
說罷男子便快速打了一道清潔術,把地上的污垢清理乾淨,不給朱修文反應的機會。
無奈地看了許青一眼,只見許青拿出來一本問道仙城管理條例,快速的翻動。
「根據問道仙城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三百八十一條規定,隨地吐痰者罰靈石一百,主動清理者罰二十。」
朱修文又支楞了起來,「聽到沒有,這是規定。」
男子無奈將二十靈石交給朱修文。
許青看著他那一臉得瑟的樣子,「樂個屁啊,這靈石是要上交的。」
朱修文倒也沒有喪心病狂到二十靈石都要貪污的地步。
接下來一段時間裡,許青和朱修文充分的展現了問道宗執法人員的專業——啥都管。
收的罰款雖少,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就在許青和朱修文又一次收完罰款的時候,一個儒修模樣的青年男子跑了過來。
「兩位大人,我要報案,有人在問道仙城行騙!」
哦!
許青和朱修文眼睛一亮,這兩人還沒遇到有人報案,這還是頭一回。
「這位道友,莫慌,有什麼事直接說,我二人一定會秉公執法。」
男子連忙對許青兩人表示感謝,「二位大人請隨我來,那騙子應該還沒有跑路。」
許青和朱修文互看了一眼,看來應該是個大案,可以罰很多啊。
「道友,快快帶路。」
許青和朱修文在儒修男子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個畫攤處。
「兩位大人,就是他,就是他騙我靈石。」
朱修文怒指那攤主,看裝扮也是個儒修。
「就是你在問道仙城行騙?」
許青看清了攤主樣貌,臉上一驚,連忙攔住朱修文。
「劉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儒修攤主一看,更是興奮,「許師弟,你可是讓我好找啊!」
此人正是劉桂林,許青當初寫書的合作夥伴,問道宗書林弟子。
許青嘴角一抽,「劉師兄,你怎麼在這裡擺攤?」
劉桂林拿著他手中的畫筆說道:「許師弟有所不知,我正在修行丹青之道,在這問道仙城擺攤,一來可以修行,二來可以賺點靈石,一舉兩得。」
許青不知道,自從他不再寫書,劉桂林的書店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但幸運的是,他在長期給許青的書畫澀圖的時候,發現他的丹青畫道突飛猛進,於是便來到了問道仙城擺攤畫畫,生意倒是還不錯。
許青點頭示意明白,「可是劉師兄,為何這位道友說你行騙?」
那儒修男子見幾人是一夥的,嚇得差點尿了出來,「兩位大人,是在下誤會了,這位攤主沒有行騙,在下先告辭了。」
但劉桂林卻不讓他走了,「這位道友,請你把話講清楚,劉某行商一向童叟無欺,何曾騙過你。」
「這....」
許青也看不下去,「你有話就說,要是真的是劉師兄騙了你,我們也一定會秉公執法。」
儒修男子見許青幾人如此說便也拿出了一幅畫。
「兩位大人,這攤主賣我這幅畫的時候,曾說與真人無疑,但經過在下檢驗,事實並非如此。」
「你把畫打開來看看。」
儒修男子有些為難的將畫展開,只見上面畫著一位穿著清涼,欲露還休的女子,十分的誘惑,不由讓人心血澎湃,為之一硬。
許青無語看了劉桂林一看,屁的修行丹青之道,還不是畫澀圖,許青覺得把他抓了也沒有冤枉他。
朱修文看得十分的入神,「嘖嘖嘖,這畫上女子如此傳神,確實與真人無疑,為何這位道友說劉師兄騙了你?」
「兩位大人請看。」
只見那儒修男子打了道法訣,畫上的女子仿佛活了過來一般,從畫中脫離,栩栩如生的站在幾人旁邊。
「臥草,這還不與真人無疑?」朱修文大驚,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
「大人,這怎麼能說與真人一樣,都碰不得...」
朱修文一聽,伸手摸向那女子,卻見手指直接穿過。
許青:「.....」
「這位道友,劉某的畫道即使再厲害,也無法畫出一個真人啊。」劉桂林一臉正氣的解釋的,就差放出他的浩然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