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這麼久,許青和朱修文總算是又換了一個住處,比被干成一片廢墟的那一個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傾顏的緣故。
「老許,你說這李劍一到底是什麼來頭?」
在旁邊吃瓜的許青一愣,「來頭不就是玄天劍首的大弟子嗎?」
「你知道什麼啊,你不覺得李劍一和李藍衣名字很像嗎?」朱修文一臉神秘,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這有什麼的,說不定是巧合。」
朱修文掰開一個橘子,撇了撇嘴說道:「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我剛才問了,據說是李藍衣的私生子!」
許青愣住,合著剛才在辦理登記的時候,你和那吳師妹聊的那麼嗨就是說這個?
「不對啊,沒聽說玄天劍首有道侶啊?」
「所以才說是私生子嘛。」
許青:「.....」
這修仙界真是到哪都少不了八卦,許青也很佩服朱修文,遇到誰都能聊兩句,情報收集能力比村口的大爺大媽強多了。
......
玄天劍宗某處山上,四個身穿白衣的高冷劍修被像綁大閘蟹一樣綁在了樹上。
一位長相普通眼神堅毅的男子,手持一根長棍,直搗黃龍,打得那四人鬼哭狼嚎,很明顯,李劍一把昨天被許青和朱修文打的仇全算他們頭上了。
「李師兄,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欺騙你。」
「李師兄,李師兄,許青確實沒有勾引林師姐,是林師姐主動貼上去的。」
李劍一堅毅的眉毛一揚。
「你們還想騙我!」
騙他無所謂,但聽到他們又再說自己師妹的壞話,李劍一下手更狠了。
「啊啊啊!李師兄,我們沒有騙你,是那些去問道宗的弟子說的,而且,你想想昨天為什麼林師姐會去找許青,」
李劍一手中的動作變緩了下了,昨天林傾顏確實一直在幫許青說話,他還沒見過自己師妹對哪一個男子這樣的。
「你們說清楚點。」
幾人連忙將林傾顏在問道宗的事說給李劍一說。
「不可能,我師妹和許青才認識多久?不可能會喜歡許青。」
「李師兄你可聽說過一見鍾情?那許青長的那麼英俊,要我是女的,我也貼上去。」
李劍一隻聽過一劍致命。
「一派胡言,修士當以修為為重,我師妹絕不是如此膚淺的人。」
說罷李劍一揚起長棍又打了上去。
「哎喲,李師兄你怎麼還沒明白,你不也想想為什麼宗門沒個師姐師妹喜歡你的,還不是你長得不好看還不會哄妹子。」
龍有逆鱗,其中一塊就是說他丑。
李劍一手中長棍殘影連連,把四人得皮開肉綻。
將手中斷棍一扔,李劍一眉頭緊皺,不行,那許青就是一個渣男,有了其他女人還來勾引傾顏,不行,我不能讓師妹越陷越深。
.....
畫面一轉,林傾顏又來到許青和朱修文的住處。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許青也是鐵了心想待在屋子裡修煉,半步都不踏出去,萬一林傾顏在玄天劍宗有很多追求者,其中一個就是宗主兒子,然後他上來挑釁,接著許青把他揍了,許青不免有點擔心自己的背景能不能壓得過他。
「呃...林道友,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林傾顏今天沒有穿白色衣裙,穿的好像是她在問道仙城買的衣服,一身水色長裙,紗織的腰帶輕系,隨風飄動,襯得腰肢盈盈一握。
「許道友,昨天我師兄給你們帶來不小的麻煩,想再登門給二位道個歉。」
朱修文不信,那你為什麼道歉的時候一直看著許青,都不看我的。
「林道友,就是一個誤會,昨天是朱修文下手太重了,還請代我們向令師兄道歉。」
朱修文暗暗啐了一口,放屁,就你昨天下手最狠,我都攔不住你。
「其實這次前來還有一事,得師尊許可,我想帶你們去逛逛我們宗門的蘊劍山。」
「蘊劍山?那什麼?」許青連問道宗的山都沒有認識全,哪裡認識玄天劍宗的什麼蘊劍山。
林傾顏也沒想到許青居然不知道玄天劍宗有名的蘊劍山,但也很快便為許青解釋起來。
「許道友有所不知,蘊劍山是我玄天劍宗的一處寶地,可以蘊養劍器的靈性,孕育出劍靈。」
許青點頭,原來是座大型授粉工具山。
林傾顏看著許青不由得輕笑,「許道友你的青霜劍也是一把靈器,正好去一趟蘊劍山,有利於劍靈的生成。」
許青比較苟,一時不知道是去還是不去好。
「傾顏姑娘,你看這把行不行?」朱修文把他那把壓箱底許久的鍍金大寶刀拿了出來。
林傾顏看了一眼大寶刀,「可以的,不一定要劍器。」
聞言朱修文眼睛一亮,「老許,走吧,來都來了,不得去見識見識。」
許青覺得也是,開口問林傾顏:「林道友,貴宗宗主有兒子嗎?」
呃...
雖說不知道許青為什麼要問這個,但林傾顏還是如實回答了。
「沒有。」
於是許青和朱修文在林傾顏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座大山上。
山間氤氳著一種奇異的霧氣,朦朦朧朧的,但卻沒有半點潮濕的樣子。
許青三人走在山間,時不時可以看到一把劍器飛過,或者插在樹下,躺在草叢間。
「林道友,這就是蘊劍山?感覺好奇特啊,像是一群劍的樂園。」
林傾顏聞言笑了笑,「兩位道友可以將你們的劍拿出來,這裡的霧氣,泥土甚至是植物都有蘊養靈性的作用,不過蘊養靈性絕非一朝一夕,許道友在玄天劍宗的日子可以將青霜劍留在此地。」
許青一聽也不再猶豫,將青霜劍取了出來,朱修文同樣也拿出了他那把土豪金大寶刀。
只見青霜劍一接觸到周圍的霧氣,劍身便輕輕的顫抖起來,似乎有些雀躍。
「老許,你看到沒有,我的大寶刀在震。」朱修文一臉興奮的說道。
許青:「.....」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許青看了一眼,果然是物似主人形,這大寶刀震得多少有些猥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