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上官雅雅沒想到朱修文被圍困的情況下還能開大招,帶著剩餘的玄天劍宗弟子殺了上來。
「臥草,朱哥這招牛啊,你看那幾個土遁的,都被砸出來了。」
「呸!劍修不用一劍破萬法,用土遁?」
楊威三人嗑著瓜子,吃著靈果十分專業的用劍修的角度,點評玄天劍宗弟子的表現。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些瓜子和靈果,原本高冷的劍修是不屑的,但架不住朱修文給啊。
林傾顏也沒有閒著,連忙把那些受傷的玄天劍宗弟子帶離戰場,並幫助他們療傷。
「臥草,老許你別燒我!」
許青不理會他的反抗,快速給他燒了一遍,多少能療一下傷。
「嗯~~」
「別嗯了,接著上吧。」
話音一落,許青提著青霜劍沖向上官雅雅,這次許青愈發陰險了,不僅身上和青霜上有靈火,就連分化的劍光都要青色靈火跳動。
只要挨一下!
上官雅雅俏臉一凝,美眸直視許青。
「你們攻擊朱修文,許青交給我!」
朱修文聞言大罵許青。
「老許,憑什麼你和女的打,我卻要被一群男的強攻!」
許青一頭黑線,御使著冒著青色靈火的劍光攻向上官雅雅,和她打得有來有回,難解難分。
上官雅雅似乎也知道許青的想法,極力不讓青色靈火碰到她,鬼知道會不會把她燒焦。
而這時,許青抓住機會收劍打出一拳,將上官雅雅逼退,劍光熙卷而上。
許青一步跨出,身化金光,一掌拍中上官雅雅,瞬間青色靈火大漲,將許青和上官雅雅包裹在一起。
「畜生啊!」
這一幕看的朱修文直冒疙瘩。
「嗯~~」
許青全功率的青色靈火瞬間將上官雅雅的意志擊潰,哐當一聲,長劍脫手。
結束了,許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就在他想要將上官雅雅禁錮住的時候。
突然一具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撲到許青懷裡不斷地扭動著,將許青緊緊抱住,一條火熱的香舌在許青的脖子留下了濕潤的感覺,並且要趁勢而上,欲直搗....
「臥草!這麼猛的嗎?」
說時遲那時快,許青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上官雅雅,將青色靈火收了起來,瘋狂地後退!
還好收得快,下次這招不能亂用了,差點出事。
不一會兒,恢復神志的上官雅雅臉上潮紅未退,臉色驚恐。
「許青,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種時候打死都不能認!
許青臉皮多厚啊,對上官雅雅倒打一耙。
「放屁,我許青正人君子,我能對你做什麼,明明是你們找我的麻煩,不服的話再打一架。」
上官雅雅臉色一黑,這明顯是在欲蓋彌彰,雖然她剛才意識混亂,但是身體的異樣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就在兩人想再打一架的時候,突然林傾顏跑了上來。
「許師兄,雅雅快點住手,有獸潮過來!」
獸潮?
上官雅雅一臉不信。
「傾顏師姐,莫要胡說,這琉金獸本就難以尋找,怎麼可能會有獸潮。」
話音一落,地面瘋狂地震動起來,許多琉金獸從樹林間跳了出來和玄天劍宗的弟子打了起來。
「不好!」
許青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對林傾顏說道:「林師妹,你們待在這裡,我去引開琉金獸。」
「不行,許師兄....」
林傾顏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許青身上青色火光大盛消失在她的眼前。
「許師兄又這樣。」
「老許,等我啊!」
上官雅雅也看不懂許青的操作。
「傾顏師姐,這是怎麼回事?」
林傾顏沉默,這下她也明白為什麼和許青一起總能很快找到琉金獸,應該和這青色靈火有關,不過這應該是許青秘密,她自然也不會說出去。
「雅雅,我們還是先擊殺這些琉金獸吧。」
朱修文好不容易找到許青,自然也不想一個人待著,身形一動就追向許青。
許青的速度不快,很快朱修文便追了上來。
「老朱!你追上了幹什麼?」
朱修文咧嘴大嘴說道:「我不追上來,難道和他們再打一場嗎?」
「你要不看看後面?」
琉金獸聞到生靈之火的氣息之後,果斷放棄和玄天劍宗弟子打鬥,往許青的方向追來。
朱修文臉色大驚,這場面太大了,數不清的琉金獸卯足了力氣往他們追來。
「臥草,為什麼它們追著我們不放?」
「你說呢?」
許青揚了揚手上的青色靈火。
朱修文恍然大悟大聲地說著。
「你....這些琉金獸是你引來的?」
「錯,是這火引來的。」
「告辭!」
許青抓住想要開溜的朱修文。
「別,來都來了,不殺幾頭,你的琉金之氣應該也還沒有滿吧!」
朱修文:「.....」
於是在許青特意的控制之下,他和朱修文兩人又殺了不少的琉金獸。
「不錯不錯,比我自己去找效率高多了,就是有點累。」
此時,兩人又被一群琉金獸追著。
飛在後面的許青突然金光一閃,消失在原地。
「老許,這下可以了吧,這幾隻我們可以搞定。」
朱修文見許青久久沒有回應,轉頭一看,人沒了!
「臥草,老許你人呢?」
朱修文四處尋找但還是找不到許青的蹤影。
「哎喲!我的屁股。」
許青剛才飛得好好的,突然不知從哪冒出的一道金光帶走,一個不留神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是一處充斥著淡淡金光的空間,空中有金色的紋路不斷地浮現,十分好看。
許青站了起來揉著差點成兩半的屁股,打量著這處空間。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在琉金秘境內嗎?」
就在許青疑惑的時候,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傳來。
「廢話,不是琉金秘境還能是哪?五天時間都還沒有到。」
許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一驚。
「誰!是誰在暗算我,還不出來?」
「喂喂喂!你這個小輩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把你請來的好不好?」
許青無語,有這麼請人的嗎?連個招呼都不打,呸!沒禮貌。
「前輩,你找晚輩有什麼事,家師姜雲晰,想必你也聽過,你要不現個身,我們有話好好說。」
「哼!你別拿你師尊來嚇我,還有我哪裡沒有現身,你往下看。」
許青一愣,隨即低頭一看,腳下站著一隻酷似哈士奇幼崽的金色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