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溫夫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用膳的膳房中,中間有一張大桌子,上面已經擺滿了各種佳肴美食,還站著幾個伺候的丫鬟。
「今天是家宴,你們先下去吧。」
「是!」
溫夫人叫退了丫鬟便對著許青幾人說道:「大家隨便坐,就當自己家那樣。」
說是隨便,但這溫良恭像防賊一樣,死活不讓許青坐在溫如言旁邊,中間隔著一個柳菱紗。
「府中的大廚自然是比不上問道宗的,小許吃得習慣嗎?」
「伯母說笑了,這手藝已經可以比得上醉仙樓了,怎麼會吃不慣。」
許青現在在問道宗,去醉仙樓也算是比較多的了,雖然這菜的手藝比不上醉仙樓,但食材卻是好了許多。
「夫人,正所謂無酒不成宴,菜吃不吃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有酒,許青小子,不如我們來喝幾杯。」
許青也不知道他要幹嘛,不過喝就喝,還怕你不成。
「呃...伯父說得對,菱紗拿酒!」
「哦!」
柳菱紗答應了一聲,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了幾瓶紅顏醉。
「伯父你嘗嘗,這是問道仙城的醉仙樓前段時間出的新品。」
溫良恭接過酒瓶,打開聞了一下。
「你這酒不行啊,一點都不烈,換我的!」
只見他拿出了三個木箱子,裡面全裝滿酒。
「這是我們靖州的名酒,三碗醉,顧名思義只能喝三碗。」
那你還拿出這麼多?顯擺嗎?
溫良恭看著朱修文和許青。
「今天,我們一人一箱,你們也別想用法力化掉酒氣,這酒要是那麼容易就化解,還叫什麼三碗醉。」
朱修文眼睛一亮,沒想到還有他的戲份。
「沒問題,既然伯父盛情邀請,那我們就奉陪到底!」
有你什麼事?你什麼修為,他什麼修為,這老頭來者不善啊。
溫夫人也是皺著眉頭傳音問孩她爹。
「你想幹嘛?」
「夫人你聽我的就對了,正所謂酒後知人品,今天我就要試試這小子的人品。」
溫夫人沉默,這話倒是說的也對,於是也沒有阻止。
「那我們呢?」小師妹十分激動,在吃喝這方面她還沒有怕過誰。
「嗯...菱紗小丫頭就別參加了,喝別的去吧。」
「娘,你要不勸勸爹,喝那麼多幹嘛?」
「言兒莫慌,你爹有分寸!」
溫夫人寬慰著有些焦急的溫如言,兩個金丹期的怎麼也不可能喝過一個合體期的吧。
「怎麼樣,許青小子?」
這老頭挑釁啊,不就是劈酒嗎?來就來!
「沒問題!」
許青隱晦地看了朱修文一眼,默契十足。
只見朱修文一把打開一瓶三碗醉,大聲說道:「伯父,我敬你一瓶,祝你勇猛威武,金槍不倒!」
這句話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說得好,我隨一瓶。」
許青見瓶子見底連忙也拿出一瓶。
「伯父好酒量,我也敬你一瓶!」
溫良恭看了他們一眼,這兩臭小子不會真的以為能灌醉我吧,真是天真。
於是許青兩人就開始合攻溫良恭,但溫良恭不愧是合體期,朱修文都有些迷糊了,他還沒什麼事。
「伯父,我老朱再敬你一瓶,祝你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許青感動啊,朱修文都醉成這樣了,還不忘幫自己。
溫良恭又喝下了一瓶,臉上有些微紅,眼神奇怪的看著許青。
「小子,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你不會作弊吧。」
許青也很奇怪,莫非他是千杯不醉之體?不過想來應該和那青色靈火有關、
「沒有啊伯父,你不是說這酒很難化解的嗎?」
許青一臉的無辜,不要臉!
溫良恭一臉疑惑的又喝下一瓶。
但是決意為寶貝女兒試出許青人品的他,豈會如此輕易放過許青,於是什麼划拳,骰子的招數全給許青用上了,三碗醉也喝了好幾箱,就算他是合體期也頂不住。
然後許青就看到他和朱修文攬著肩膀,滿面潮紅的跪在地上。
「大哥!」
「二弟!」
「今日我們結為夫妻,拜天地!」
「嘣!」
許青皺眉,這頭磕的是一點也不打折啊。
溫如言和柳菱紗目瞪口呆,轉頭看著她剛才打包票的母親。
「娘,這...這就是你說的分寸嗎?」
溫夫人也心酸啊,這頭磕的,比當初他們成親的時候還實誠。
「趕緊叫人把他們分開吧。」
一頓酒從白天喝到天黑,許青也將朱修文扛回了溫夫人給他們準備的房間,直接把他扔床上,許青也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衣服換了,實在是太臭了。
.....
夜晚,躺得跟豬一樣的朱修文突然噌的一聲,坐了起來,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伯父,我祝你早日抱孫子,干!」
虛握著手的朱修文倒不出一點酒水。
「酒呢,我的酒呢!」
朱修文突然看向窗外,口中喃喃道:「明月當空,老許應該也還沒有睡,找他出去溜達溜達,順便再喝喝酒!」
於是醉醺醺的朱修文搖搖晃晃地出了房門,還真是給他摸到了許青的房間。
只見他趴在許青的房門上,瘋狂地敲著門。
「老許!開門,我知道你還沒有睡!」
「嘣嘣嘣!」
「艹!你倒是開門啊!」
「嘣嘣嘣!」
房間內沒有修煉的許青早就躺在了床上,卻被敲門聲驚醒。
「朱修文你有病啊!大晚上的敲什麼門!」
許青一臉氣憤地打開門,只見朱修文醉醺醺地站在門前。
「走了,老許,咱們去逛逛這溫府,看看夜色,再喝喝酒!」
許青:「......」
朱修文說完扭頭就走,搖搖晃晃地走在路上。
許青本來想把門一關,不管他的,但轉念一想,這是別人的地方,萬一朱修文去到什麼不該去的地方就糟糕了。
於是他暗罵一聲也跟了上去。
許青亦未寢,相與步於中庭.....
許青覺得自己是瘋了,朱修文像一隻沒腦的喪屍一樣,到處的遊蕩,當時就應該一巴掌把他拍暈,丟回他的房間!
漫無目的許青兩人來到了一處庭院處,一道身影在其中漫步,著一身淡紫長裙,步履輕盈,猶如月宮中的仙子。
「溫師妹?」
許青定睛一看,果然是溫如言,莫非是認床睡不著?
「許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溫如言俏臉驚疑,大晚上的,許青怎麼在這?
許青乾笑一聲,「朱修文突然說想逛....」
話還沒有說完,許青聽到身後有人倒地的一聲,回頭一看,只見朱修文倒地不起,睡得正香。
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