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青找到朱修文的時候,這混蛋還睡得正香,而且打起了呼嚕。
「喂!醒醒!」
許青見溫柔是無法叫醒朱修文的,於是啪啪啪地打了幾巴掌。
「靠,三長老說的果然沒錯,這體修居然連臉皮都煉了。」
許青打到自己手疼都沒能叫朱修文,還在繼續的打呼。
「要不就讓他睡這?」
但良心過不去的許青最終還將他扛回了房間。
......
翌日,許青起了個大早,剛洗漱完就被溫夫人派人叫去,說是準備了早膳。
許青一來到膳房,就看到溫如言和柳菱紗都已經吃上了,看來是早就到了。
「師兄,過來!給你盛了一碗粥。」
還是自己師妹好啊!
許青直接坐在柳菱紗的旁邊,拿起碗筷就要造起來。
「咦?伯母,伯父呢?」
溫夫人手上的動作一停,臉上似乎還有些怨氣。
「過兩天就是明宵節了,他早早就去了州牧府,不必管他,小許你吃多點。」
溫如言在她娘的目光示意之下,給許青夾了一些菜,搞得許青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睡醒的朱修文也被一個丫鬟帶了進來。
「伯母好。」
打了聲招呼就十分自來熟地坐在許青旁邊。
「奇怪,老許,昨天我們就不是喝酒嗎?為什麼我一早上起來感覺臉上有些痛。」
朱修文摸著他微痛的大臉,對此十分地疑惑。
聞言許青卻十分的淡定,將昨天晚上打他的那幾巴掌渾然忘卻。
「這有什麼的,說不定你自己在房間發酒瘋,哐哐地自己幾巴掌,就你這臉皮,誰能把你打痛的,也就只有你自己了。」
朱修文一愣,不過倒是沒有懷疑許青說的,他自己的臉皮他還是知道的。
「你說的有道理,昨天確實是喝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房間的。」
幾人十分默契的不將昨天他喝醉和溫良恭拜天地的事告訴他。
「對了,言兒,等下吃完,你帶小許他們去城裡看看,當然你們要是有興趣也可以去州牧府看看。」
溫如言聽到溫夫人的話也點點頭,佳節臨近,城裡的人也多了起來,氛圍也十分的不錯。
聽到去逛街,小師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溫姐姐,靖州城裡有什麼好吃好玩的嗎?」
溫如言微微一笑,「當然有啊,等下我就帶你去吃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一家店。」
溫夫人看著自家女兒和柳菱紗關係這麼的好,愈發堅定許青這個女婿人選是一定不能放跑的。
而這時一個丫鬟走來,手中似乎還拿著什麼。
「夫人,這是孫家二小姐給小姐的邀請函。」
溫夫人皺眉,「孫家的二丫頭孫若薇,她也回來了?拿去給小姐吧。」
丫鬟將邀請函交給溫如言後便退下了。
溫如言疑惑,自己和孫若薇關係又不怎麼樣,為何突然間給她送邀請函?
「娘,孫若薇邀請今晚去鳳揚樓參加一個由她舉辦的聚會。」
「唉呀,孫家那二丫頭還是忘不了你啊,誰讓我的女兒這麼優秀呢,真是沒辦法。」
溫夫人說著話眼睛還不時地看著許青。
許青:「.....」
這是在點我呢。
「咳咳,伯母,這孫若薇是什麼來頭,莫非和溫師妹有仇?」
溫如言連忙解釋,「不是的許師兄,就是....」
「我來說吧,這孫若薇是城裡孫家的二女兒,比言兒還要大一歲,但是呢,比不上言兒優秀,好看...」
許青無語,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
一個是州牧的女兒,一個是城中大家族的女兒,而且年齡相仿,自然會被人拿來比較。但溫如言確實比孫若薇更好看,更有天賦,從一個是問道宗親傳,一個是靖州本地大宗門親傳就能看出來。
但是孫若薇不服啊,憑什麼你就能成為問道宗的親傳弟子,就憑你爹是州牧嗎?自從溫如言被五長老收入門下的時候,孫若薇便在修煉上愈發的努力,也拜入了靖州的大宗門雲霞宗。
柳菱紗聰慧一語便道破。
「哦!我明白了,這是給溫姐姐下戰書來了,但是我們不是昨天才到的靖州嗎?消息這麼快的嗎?」
許青覺得已經算慢的了,昨天那群拿著橫幅的才是真的快。
「那麼溫師妹,你打算去嗎?」
這無非又是什麼和同學聚會一樣的東西,畢業之後,混得好的最喜歡搞這種同學聚會了,每天當牛做馬賺那麼些錢,受苦又受累的,不得找點樂子。
「去啊!為什麼不去!」
朱修文十分的激動,他是最喜歡這種聚會了。
「人又沒有邀請你去,你激動幹嘛?」
溫如言突然說道:「許師兄,上面說是可以帶人去的。」
朱修文一聽更激動了,這不就是妥妥給他準備的嗎?
「溫師妹,我們一起去,有我和老許在,那孫若薇要是敢動你,我讓老許放火燒她!」
「沒錯,我也要去。」柳菱紗也十分的講義氣。
溫如言聞言一笑,「朱師兄,許師兄那靈火是給人療傷的,可不能燒她。」
許青臉色一變,連忙說道:「溫師妹說得沒錯,不過那孫若薇是什麼境界。」
「嗯...不知道,我離家的時候她也還個鍊氣修士。」
溫夫人突然覺得讓許青和溫如言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再狠狠地將孫家二丫頭比下去。
「行了,那就這麼說定了,言兒你晚上帶著小許他們一起去吧,就當是結識一些朋友。」
許青呵呵一笑,朋友?別是仇家就好。
......
早膳因為這孫家二小姐的事也吃了許久,溫如言也帶著許青他們一起去靖州城逛了一圈,帶著柳菱紗吃了許多好吃的。
雖說有路上有許多溫如言的愛慕者想要搭訕,但是都被許青和朱修文打發,總體下來體驗也十分的不錯。
「這裡就是靖州的州牧府了,爹現在應該在裡面,最近要過節了,州牧府會比較忙,不過我們也可以去逛一逛。」
靖州的州牧府也很大,周圍還有許多士兵打扮的人在巡邏。
「見過如言小姐,州牧大人正在里堂處理公務,如言小姐可以直接過去。」
門衛是認得溫如言的,畢竟是州牧唯一的一個女兒。
「不用去打擾我爹,我們自己逛逛就行。」
溫如言謝絕了他們的陪同,帶著許青他們走了進去。
「快去通知王哥,說如言小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