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溫府。
距離明宵節還有一天,靖州城的各大商戶已經都已經搞起活動了,就連城裡的百姓,也都放下了工作,準備迎接十三年一度的明宵節。
就連身為州牧的溫良恭也能在家吃一頓早膳,反正該安排的都安排的了,底下那麼多人,難道就靠他一個州牧全包了不成。
溫良恭低著頭說道:「聽說你們昨天在鳳揚樓大鬧了一場?」
朱修文和許青互看一眼,多少有些心虛,畢竟他是當官的,在他的地方鬧事,許青還把姬晨的小弟踩了,雖說以修仙界的能力是可以恢復的,但多少也為那些被他糟蹋的女子出出氣。
「咳咳,伯父,也沒有大鬧一場,這不是鳳揚樓弄了個比試嘛,我們就打了一場。」
朱修文點頭附和,「沒錯,小打了一場而且也沒有造成什麼大影響。」
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一個丫鬟走了進來,來到了溫夫人的身邊。
「夫人,孫家的姑姑抬著一個人來求見老爺。」
溫夫人一愣,「姑姑,是誰?」
「就是那個王妃。」
許青暗道不妙,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她來幹什麼了?」
丫鬟支支吾吾地說道:「她說要給他兒子討回個公道。」
朱修文大吃一驚,「這個臭不要臉的,打不過就喊爹媽,垃圾。」
「這是怎麼回事?」
「伯母你別急,我現在就跟你說。」
朱修文也不算添油加醋,就是著重強調了姬晨對溫如言和柳菱紗說的話。
「嘣!」
溫良恭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找死,一個垃圾王爺的兒子,竟然敢對我女兒說這些話,真是不想活了。」
溫良恭轉頭看向許青,怒髮衝冠,「小子,你昨天就是這麼打的?」
許青傻眼,不是,這還要怎麼打?
「咳咳,伯父,我就踢了了他幾腳,再...踩斷了他的命根子。」
溫良恭怒氣稍緩,「你小子還是太仁慈,這種人渣就應該一刀殺了。」
許青:「.....」
溫良恭拿出一把長劍,怒氣沖沖。
「走,小子,跟我出去。」
「臥槽,伯父,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給你們上上課。」
許青放下筷子,和朱修文連忙跟了過去。
溫如言有些焦急,「娘,爹這麼做會不會...」
溫夫人也是眼神含煞,作為父母,哪聽得別人對自家女兒說這種話。
「不會,大夏王朝那麼多王爺,隔一段時間總要死上一個的,走,我們也過去。」
......
溫府,大堂。
孫月媚帶著人抬著姬晨一大早就從孫府里出發,主要是姬晨的傷口一直冒血,實在是忍不了了。再者有他爹給的一位化神期高手,不怕許青暴起傷人。
但奇怪的是,就連孫若渺姐妹也跟著來了。
只見孫月媚趾高氣昂地說道:「怎麼?你們溫府就是這麼待客的嗎?等了這麼久,連溫州牧的人影都沒有見到。」
孫家姐妹苦笑,這姑姑真是太囂張了,關鍵是她都沒有和她們父親商量,就這麼過來了,擔心會再出什麼事情,兩人便再跟了過來。
片刻之後,只見溫良恭提著一把長劍走了進來。
殺氣滾滾地看著孫月媚她們。
「誰是姬晨?」
孫月媚冷哼一聲,「州牧大人,這就是我兒子姬晨,你看他....」
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溫良恭抬手打斷。
「就是你說讓我女兒陪你一晚的?」
姬晨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他爹身邊有那麼多強者就什麼都不怕的。
「我只是調戲幾句,她又沒有真的陪我睡。」
孫月媚暗道不妙,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溫良恭手中長劍划過,把姬晨的雙腿連同擔架一塊斬斷。
「啊!」
孫月媚目眥欲裂,外面不是都說溫良恭溫文爾雅嗎?怎麼就直接動手。
「溫良恭,你大膽,我兒子的皇家子嗣,你居然敢對他動手?」
溫良恭冷哼一聲,「別說是一個垃圾王爺的兒子,就算是皇子來了,敢欺負我女兒,照砍不誤。」
許青震了個大驚,溫如言他爹這麼猛的嗎?這就是合體大能嗎?許青在宗門也不是沒有見過合體期的修士,甚至渡劫期也見過,大家都挺和氣的。
「老許,你岳父帥啊。」
朱修文大改對溫良恭的印象,甚至出現了崇拜。
孫月媚沒想到溫良恭敢說這樣的話,「溫良恭,你是要造反嗎?」
「造反?想造反的話,你們現在全都沒命了,你們這群大夏王朝的蛀蟲,頂著大夏王朝皇室的名頭,欺壓百姓,浪費資源,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砍了,我照樣沒事。」
孫月媚臉色發白地退了兩步,合體期的氣勢可不是她能夠抗得住的。
「昨天晚上的事我全知道了,斷他兩條腿算是給他個教訓,要是再敢生事,你兒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孫月媚退到那個化神期高手旁邊。
「你站著幹什麼,為什麼不出手?」
那化神期高手臉色都發白,一句話都不敢出。
要不是那王爺對他們還有用,都恨不得把她一巴掌拍死,說好的金丹期呢,怎麼變成合體期了,出手?出個屁手。
「滾!」
化神期高手聽到這句話如獲大赦,連忙帶著孫月媚和姬晨離開溫府,還不忘帶上姬晨的兩條腿。
孫家姐妹也是一臉驚恐,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溫良恭,甚至孫若薇還是擔心,溫良恭會不會也給她一劍,畢竟也和溫如言不對付。
「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
孫若渺回過神連忙對孫若薇說道:「若薇,你先走,我還有事和如言姑娘說。」
孫若薇雖然不解,但還是在孫若渺的催促之下離開溫府。
「孫小姐,你還有什麼事嗎?」
溫如言疑惑,這孫若渺到底有什麼事非要和她說。
孫若渺展顏一笑,「如言小姐,我不止有事和你說,還想要和州牧大人說。」
溫良恭還在氣頭上,「哼!小丫頭年紀不大,說話倒是一點都不敞亮。」
「孫小姐,不如有話直說。」
孫若渺臉色嚴肅,「我想說的事和我的那位王爺姑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