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若渺離開溫府,許青和朱修文也在跑了出去,主要是溫夫人要和溫如言柳菱紗她們兩個做點什么女人家的事情,他們兩個大老爺們也不好摻和。
但兩人在溫府也實在是無聊,於是兩人一拍腦袋就溜出了溫府,在靖州城瞎逛。
「老許,你還別說,今天更有過節氣氛了。」
許青沉默,你說的過節氣氛就是青樓白天也營業,完了還打折的那種嗎?
靖州城的大小商鋪都搞了活動,就連青樓都出了叫二送一的優惠,甚至還送果盤。
「行了,今天就我們兩個,記住,我們是來過節的,不要和別人起衝突。」
許青試圖找回以前在家過節的感覺,但怎麼說呢,似乎這修仙界的節日氣氛更濃。
「老許,這糖葫蘆不錯,你要不要來點?」
許青看著被咬一半的糖葫蘆面露嫌棄,「滾!」
「汪汪汪!」
許青臉色一變,「老朱你聽著狗叫聲,是不是有點熟悉?」
朱修文一口咬下糖葫蘆,眉頭一皺。
「不是,這狗叫聲不都一個樣嗎?有什麼熟悉的?」
「不對,不對,這聲怎麼聽得像突破的聲音。」
許青和小白狗在青竹峰生活了那麼久,再者自從他突破到金丹期之後,神識在鍛神術的加持之下更加的強大,對於小白狗的叫聲,許青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朱修文滿臉不信,「這靖州城離問道宗那麼遠,就憑小白的小短腿?不可能,只是你這和小白的感情這麼深,確實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的感覺不會錯的,走,我們先找找看。」
許青面露疑惑,小白狗上次就和朱修文跑出來過,這次到底是和誰跑出來的?
「老許,你看那家店!」
絕色雙嬌豆腐店?
只見一隻小白狗坐在店門口,似乎在招攬著客人,不過即使它再賣力,店裡依舊一個人都沒有。
「臥草,真的是突破。」
許青和朱修文連忙走了過去。
「汪汪汪!」(歡迎光臨!)
許青一臉震驚,剛想問小白狗,就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美貌女子走了過來。
「歡迎光臨絕色雙嬌豆腐店....」
許青張大著嘴巴,難以置信,這就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一樣,簡直就是在做夢。
「不是,宗主,你怎麼在這裡?」
「許青?」
虞紅裳喊得很大聲,把另一位在裡面做豆腐花的女子也驚了出來。
看見端著豆腐花的姜雲晰,許青嘴角一抽,「師尊,你也在這?」
.....
「怎麼樣?好吃嗎?」
虞紅裳和姜雲晰一臉期待的看著許青和朱修文,這可是她們從一位做了五十年豆腐花的大娘學來的手藝,雖說只學了一個時辰。
許青艱難地咽下一口沾滿紅油和辣椒的豆腐花,臉色十分彆扭。
「咳咳,好吃是好吃,但師尊有沒有甜的?」
作為一個南方人的許青,實在接受不了麻辣口味的豆腐花,就像接受不了甜味的粽子一樣。
虞紅裳皺眉,「甜的沒有,那大娘說了,豆腐花只能吃麻辣的,你看朱修文不吃得挺開心的嗎?」
許青看了一眼滿嘴紅油的朱修文,簡直就是在看異端一樣。
「咳咳,水。」
見許青被嗆到,姜雲晰連忙給許青倒了一杯滿滿的水,只見許青一把接過,大口的喝著。
「活下來了。」
「小青子,你行不行的?」
許青被嗆紅的臉迅速轉黑,看著質疑的虞紅裳,恨不得馬上證明自己,不過這豆腐花還是算了吧。
「師尊,你們怎麼會在靖州,而且還開了一家店?」
姜雲晰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還不是因為虞紅裳這個女人,在宗門裡好好修煉不行,非得跑來靖州湊熱鬧。」
「雲晰你說什麼呢,且不說這一路上你玩得有多麼開心,就連魚釣得也比我多,而且來了這靖州城是誰拉著我一直逛街的。」
釣魚?許青瞭然,合著這兩人還是坐著他的靈舟過來的。
至於開店,純粹是虞紅裳上次聽許青說他們在雲中郡開了一家店之後,十分的感興趣,於是非得也開一家。
虞紅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原本是想開一家烤魚店的,然後等明宵節到了可以去擺攤,不過這烤魚的配料比豆腐花的麻煩多了。」
「那你們和我們一起來不就行了嗎?我們現在都住在溫師妹家裡,你們要不要一起過去?」
聞言姜雲晰擺了擺手,「算了,要是我們兩個過去了,如言的父母肯定也不自在,免得也招待我們,而且我們也不想在溫府束手束腳的,在外面住就行。」
許青覺得也是,要是師尊和宗主也去了,怕是連溫良恭也要丟下州牧府里的事。
「行吧,對了師尊,那我要不要把你們在靖州城裡的事告訴菱紗她們?」
「先別說,到時候給她們個驚喜。」
朱修文沉默,怕是個驚嚇吧。
「對了,小青子,既然你們都來了,不如幫我們招攬一下客人,我們到現在一碗豆腐花也沒有賣出去。」
於是,本來想吃喝玩樂的許青和朱修文,變成了一家豆腐花店的員工。
.....
靖州城的某處,兩名拿著圓盤法器的修士正鬼鬼祟祟地四處瞎逛。
「老王,這法器到底有沒有用的,我們都找了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名為老王的修士也是一臉的不耐煩。
「混蛋,這法器難道是假的,當初我就說這兩千靈石的法器一定不靠譜,大人非得省這點靈石。」
另一個修士再次向法器打了一道法訣,但依舊沒有反應。
「不是說有兩個擅長尋龍訣的前輩要過來嗎?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見到人影,靠我們這樣找下去什麼時候能夠找到。」
老王突然間拉住了他,臉色凝重,「別說了,先離開這裡,有官府的人在巡查。」
「混蛋,不是說官府的人都在忙什麼明宵節嗎?」
老王連忙收起圓盤法器,「別說了,先離開這。」
兩人裝作路人一般,快速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