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就只看嗎?」
黃公子進來賭石坊有一段時間了,就帶著隨從在店裡內四處晃悠,遇到喜歡的原石也是只是看一看,甚至連上手都沒有。
「本公子都說了,我們不是來賭石的,而是另有目的。」
隨從心裡吐槽,這都是我們來的第三個賭石坊了,說到底還不是沒有錢。
黃公子也十分鬱悶,好歹他也是個金丹強者,來賭石坊一塊原石都買不起真是丟臉。
本來他是有錢的,在孫家待了幾天,孫家家主變著法的討好他,又是送靈石,又是送寶物的。但還沒有捂熱就被他爹拿走,說什麼行動經費緊缺,非得要拿他的靈石填上。
反觀許青和朱修文,許青二話不說直接將那塊價值一萬靈石的原石買下,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許,你這眼睛靠譜嗎?」
朱修文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許青那塊原石,心裡莫名有些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賭石,以前在家他爹都不給他機會。
「嗯,應該沒問題,破妄金瞳還是很強的,只不過我剛修煉也不久。」
許青把原石交給店裡負責切石的人,雖說許青也可以自己切,但是有現成的服務為什麼還要自己動手。
兩人直勾勾地盯著切石人員手中的那把刀,十分專業又速度很快,要是讓許青或者朱修文動手,不是碎成碎石就是直接成兩半。
店裡真正買石的人不多,有一些人也被許青他們的動靜吸引過了。
「老許,出了!」
朱修文很激動,雖然許青明確說裡面有料,但是他總覺得有點不靠譜。
只見那人從石塊中拿出一塊雞蛋大小的橙紅色石頭拿給許青。
「老朱,你看,這是炎金之精。」
許青很激動,這一小塊最少也值三四萬靈石啊,賺了賺了。
「我知道了,這塊原石是這店裡最便宜的那塊,就值一萬靈石,這下不得賺翻了?」
一個圍觀群眾怒拍大腿。
「哎哎呀,這塊原石我看了很久了,差點就要下手,痛心啊。」
「滾,這靖州城裡的賭石坊,你哪塊原石沒有看過。」
「切都切完了,還待在這幹什麼,還不去看石頭?」
許青突然叫住要離去的人群,「不是你們不買嗎?開個價啊喂。」
「有病啊,我們是來賭石的,不是來買靈礦的,你要賣的話去問問店家,呸!狗托。」
人群瞬間散去,大都跑去看一萬靈石左右的原石,說不定下一個賺翻的就是他們。
「老朱,你幹嘛?為什麼一直不說話?苦著臉幹什麼?」
朱修文一臉的鬱悶,拿出許青畫的那幅畫。
「你看看你畫的,那麼一大塊,實際上我們開的,就這麼點。」
許青尷尬,畫得確實有些大了。
「我這不是為了能看得更清楚嗎?再說了這一小塊也不錯了。」
「也是。」
朱修文和許青又繼續去挑原石,這次他們去看了那塊最貴的。
「怎麼樣老許,看得出什麼嗎?」
許青眼中金光收斂,搖頭說道:「看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太大了的原因,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朱修文看著價格若有所思,「老許,這塊五十萬,要不要下手?」
許青翻了個白眼,「我們才賺了多少,五十萬?你怕不是瘋了,下一個。」
兩人又看了幾塊原石,不是裡面沒有東西,就是裡面的東西價格還比不上原石本身,買下就是虧,不過還是開了一塊,但是沒什麼賺頭。
許青兩人又站在一顆原石前面,許青運轉瞳術,片刻之後,看到了一塊十分熟悉的靈礦。
「怎麼樣?」
「這塊我認識,應該值不少錢。」
許青皺眉,這玄海冰魄不是深海的靈礦嗎?這也能出現在賭石坊?不過這原石摸起來倒是挺冰的。
聽到許青認識,朱修文便將厚書收了回去。
「是什麼東西?」
「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應該是玄海冰魄,我的青霜劍就是用這種靈塊鍛造的。」
朱修文再次體會到許青左眼的厲害,「老許,你這瞳術還真是牛逼,我看那些人看得都快白內障了都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兩人很快就付了靈石,將原石拿去找切石人員。
「公子,你看這兩人做什麼?」
隨從突然菊花一緊,他也沒有聽說黃公子龍陽之好啊。
也不怪隨從會誤會,黃公子收回戀戀不捨的眼光。
「他們,就是我今天的目的。」
黃公子無奈啊,兩個擅長尋龍訣的高手不知所蹤,靠著一群對風水之水一竅不通只能用劣質法器尋找龍脈之靈的人,根本就毫無進展,要是等明宵節過後再尋找,怕是會更難了。
不然本來他能在孫府里吃香喝辣,沒事調戲一下小美人,見一見孫若渺的,現在只能在賭石坊只看不買。
「公子,可是這會賭石並不代表著就會尋龍訣啊。」
黃公子一扇子打在隨從的腦袋上。
「你這就不懂了,尋龍訣說到底也不過是風水奇術,觀測並引用天地大勢的法術,而賭石也可通過這手段進行判別。」
隨從不敢痛呼,只是悟頭。
「公子,這是為何?」
黃公子搖頭晃腦,似乎很有學問。
「不同地方的原石,所處的天地大勢不同,靈氣自然也就不同,孕育靈礦或者寶物的可能就不同,厲害的鑒石大師,可以通過這類法術鑑定裡面東西的價值,剛才我們找的那個人就是用這種法術鑒石,只不過一看就學藝不精,大半天了,連一塊原石都沒有挑出。」
隨從恍然大悟,「哦,公子你是說他們會這種法術?」
「很可能,看他們如此頻繁出貨,想必懂得不少,說不定就會尋龍訣之類的法術。」
黃公子也有想過請孫家家主請城中的大師,但卻被他的父親一票否決,說什麼要低調,這裡是大夏,聽到他耳朵都起繭子了,說來說去還不是不信任那個孫家家主。
不過他也能理解,現在能不引起官府的注意就別引起,所以他只能出門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野生的,在他看來擅長這種奇術的,大多都混跡於賭石場所,能一夜暴富的,還去辛苦工作幹什麼。
於是他就盯上了許青和朱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