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府。
在地下室結束了會議之後,錢老三便收到命令,將一個裝有靈蟲的靈蟲袋帶給姬德水、
「唉呀媽呀,都這個點了,這陽光還這麼刺眼。」
適應了光明之後的錢老三,很快便找到了臉色依舊陰沉的姬德水。
「錢道友,你就算不來找我,我也想去找你。」
錢老三疑惑,兒子剛找完,現在老子又找,關鍵連靈石也被沒收,真是晦氣。
「姬王爺,不知你找錢某所為何事?」
一身華服的姬德水,將滿頭白髮梳理得整整齊齊,就連頭上的發冠也是金色的,看起來十分的尊貴,但卻和他現在的模樣有些不搭。
「錢道友,我聽說今早你和犬子還有王妃一同去了溫府。」
「沒錯,姬公子說讓我去給他對付兩個金丹期,但沒想到溫良恭突然出手,這個恕我無能為力。」
錢老三淡淡地說著,他沒有找姬晨算帳,沒想到姬德水倒是興師問罪起來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想問溫良恭是不是真的羞辱了本王?」
錢老三一愣,這姬德水滿臉猙獰就是想問這個?你一個大夏的閒散王爺,浪費了那麼多資源連化神都修煉不到,人溫良恭合體期強者羞辱你怎麼了?沒看到我當時連屁都不敢放嗎?
「確實,溫良恭仗著自己州牧的身份,確實對你這王爺十分不屑,不然當時我也不會來不及救下姬公子的腿。」
姬德水手中的杯子被捏了個粉碎,「錢道友,你們的行動我可以全力支持,但我要加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要溫良恭和那兩個金丹修士死!!!」
「沒問題!」
錢老三想都沒有想就直接答應,反正到時候黃大人一出手,溫良恭不死也得死,至於兩個金丹修士,哼!螻蟻而已。
看了一歇斯底里的姬德水,錢老三繼續說道:「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讓你可以對付溫良恭,先收回點利息。」
「什麼機會?」
錢老三拿出了一個靈蟲袋,並將需要姬德水做的事情全部告知。
「就這麼簡單?」
「沒錯。」
「我干!」
......
許青和提著剛才在路上買的各種特色小吃和小白狗回到了豆腐店,至於朱修文,他說他不敢去見姜雲晰他們,也不想再吃豆腐花於是便自己先回溫府。
豆腐店還是一樣的冷清,不,應該說是更冷清了,少了許青和朱修文他們的攬客,別說顧客,連蒼蠅也沒有。
「師尊,宗主,我給你們帶了好吃的,趕緊出來吧。」
許青看著桌子上的各式被油紙包裹的小吃,只希望等下不用再吃豆腐花。
「許青,你過來!」
等了片刻的許青只等來虞紅裳來自後廚的呼喚,但他卻不敢耽擱。
「突破,你先吃你的,我去看看師尊她們在幹嘛。」
叼著一根烤串的許青來到後廚,看到了在後廚搗鼓辣椒的姜雲晰兩人,一股辣味撲面而來,許青都被嗆了兩口。
「咳咳咳!師尊,你們在搞什麼?」
「許青你來了就好,師姐說顧客反映我們的辣椒不是很辣,現在我們在想辦法弄得更辣一點。」
許青張大了嘴巴,寧願自己聽錯了,居然真的有顧...不是真的會有人嫌這辣椒不辣?
虞紅裳手中法力流動,似乎是在提取辣椒的精華,在許青看來十分的黑暗,就像一個巫婆在弄什麼邪惡的魔法。
「沒錯,但是現在目前我們能找到最辣的辣椒就是這個了,那兩個顧客說下次還要來,所以我們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許青突然十分佩服虞紅裳她們的認真,居然只為了兩個顧客便用心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太好哭了,不行,我也得做些什麼才行。
「師尊,這看起來和煉化靈藥沒什麼區別,我好歹也是個煉丹師,就讓我來吧,你們先去吃東西。」
許青手中青色靈火浮現,看樣子是要大幹一場。
虞紅裳突然一拍許青的肩膀,「就等你說這句話了小青子,用你那靈火提煉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一把搶過許青手中的烤串,虞紅裳十分放心的推著姜雨晰離開後廚。
「師姐,別推我,我在這裡幫幫許青。」
「放心吧,這事他熟悉,我們先去吃東西,吃了那麼多豆腐花,我也膩了。」
許青吧唧吧唧嘴巴,似乎在回味烤串的味道,看著眼前的眾多辣椒,心中突然有點後悔。
.....
溫府。
溫如言帶著柳菱紗來大堂尋找突然離開的溫夫人,但見到的不僅有她娘,還有兩個大箱子,裡面似乎裝滿了東西。
「娘,這些是什麼?」
溫夫人也有些疑惑,仿佛有些不真實。
「這是孫家那個王爺帶來的,說是給你和菱紗賠禮道歉。」
柳菱紗一愣,沒想到還有她的份,一人一箱嗎?
「哦!就是那個姬晨的爹。」
「奇怪,按道理爹和許師兄他們都把姬晨打了,他們不來找我們麻煩就算了,還登門賠禮道歉?」
溫夫人當了這麼久的州牧夫人,一般來送禮的都是來求溫良恭辦事的,但今天這位,把禮物放下,然後說了幾句就走了,連茶也不喝。
「不管,反正天塌下來有你爹頂著,管那王爺是有什麼目的?」
「那這些東西?」
溫夫人思索了一下才開口,「先讓人帶下去,你們先不要去動他,雖說不怕,但也要防著點。」
支開了溫府的丫鬟,正往溫府大門走的姬德水,突然停住了腳步,四處查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人便小心翼翼拿出了一個靈蟲袋將其打開,就要將裡面的靈蟲倒出。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手持摺扇的男子走來,嚇得他連忙將靈蟲袋丟掉。
不過姬德水也不慌,這裡面的靈蟲早就被那個化神修士附上了神識,哪怕身在孫府地下室的他,也能用神識激活,裡面的靈蟲就會從袋子裡爬出。
「哎喲!大爺你走路能不能看點道,還好我是煉體的,不然鐵定趴地上訛你一筆。」
姬德水顧不得和他說話,連忙離開溫府。
朱修文想要開口再說兩句,但姬德水已經沒了身影。
「嗯?這是什麼?」
轉頭離開的朱修文沒有走幾步,突然就在拐彎的花叢處,發現了開口的靈蟲袋,然後一把把袋口拉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