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麼多好吃的!」
溫夫人是用心的,桌子上的點心美食都是許青他們沒有吃過的靖州特色佳肴。
「我們先吃著,言兒他爹在州牧府有事要忙。」
許青他巴不得那老登不在,這兩天防他跟防賊似的,而且也不想和他劈酒。
溫府外的大街一處比較昏暗的角落裡。
「錢老三,有必要嗎?酒剛喝完就在這裡蹲著?」
四個衣裳破舊,髮絲凌亂的化神修士,正蹲在地上,暗中窺視著溫府的大門。
錢老三啐了一口,緊了緊自己的破衣服。
「早抓到早收工,你們懂不懂。」
「這我沒有意見,但是為什麼我們要穿成這個樣子,像個乞丐一樣。」
「你們懂什麼,這是叫做偽裝。」
王禿子不忿,「大家都是化神修士,隱匿身形不行嗎?」
錢老三不屑一笑,「你懂什麼?我另有目的。」
靖州城十分的熱鬧,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即便是幾人的蹲守的地方,也常有結伴的路人經過。
突然一塊靈石落在他們眼前,只見一個穿著錦繡衣裙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嘆了一口氣,丟下一塊靈石便頭也不回的走開。
四人一愣,突然錢老三眼疾手快的把靈石拿到手。
「錢老三你過分了啊,見者有份!」
三人作勢便要對錢老三出手。
時間緩緩流逝,許青眼前的盤子中被溫如言和柳菱紗夾滿了點心,看得朱修文十分的嫉妒,早知道就應該強行把他的師妹也帶來靖州。
「子時到了,你們快看!」
在溫夫人的提醒下,許青他們探頭看向州牧府的方向。
只見此時州牧府外已經被靖州百姓圍了里三圈,外三圈。
一個巨大的明宵燈停放在州牧府的大門之外,靖州州牧溫良恭,手持一根火把從府內走出,頓時引起了巨大歡呼聲。
「溫大人,我愛你啊!」
「溫大人,我要為你生猴子!!!」
「溫大人,請收下我給你的禮物!!!」
各種什麼手絹,玉佩,全向著溫良恭扔來,但還好全都被州牧府的人截住,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但遠在西苑樓上的溫夫人臉色卻有些陰沉。
許青和柳菱紗不敢說話,也不敢亂看。
「哈哈哈,沒想到溫伯父居然這麼受歡迎,不愧是靖州的州牧,真是讓人敬佩啊。」
許青拿起一塊糕點就塞到朱修文的嘴裡,這麼多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
溫如言苦笑,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能看到這一幕。
溫良恭向前一步,抬手一揮,火把上的火焰脫離,緩緩飛到明宵燈裡面的法器中,瞬間將明宵燈點亮,慢慢地在眾人的眼神中一點點升空。
「明宵節至,州牧溫良恭,以此宵燈,願我靖州,太平永安!」
法力裹挾著聲音,似乎要傳遍靖州州城,甚至是整個靖州,而此刻的靖州,這片古老的大地,仿佛也要沸騰一般。
無數的煙花在靖州的上空中綻放,而靖州城更甚,巨大的明宵燈一點點移動,最後停在了靖州城的上空。
許青一臉震撼得看著這一幕,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修為高深的修士,都在此刻狂歡,甚至一些修士忍不住施展法術,弄出了極為驚人的法術煙花。
「咳咳,這溫伯父的嗓門真大。」
許青:「.....」
孫府。
正在招待自家妹妹和妹夫的孫家家主一把拿起手邊的酒杯用力摔在地上。
「我這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靈石,養你們有什麼用,連府里的燈你們都點不亮?」
孫府也與靖州城的其他地方一樣沸騰,但沸騰的原因,有些不一樣,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孫府又陷入了黑暗,好在這時明宵燈已經上空,黑得不至於太過深邃。
「家主,我們也是才放上靈石的啊,不可能這麼快就用完的,肯定是有人偷了。」
孫家家主大怒,又抄起一個杯子怒砸。
「被偷了?明宵燈一上空,我們府里就暗了,你怎麼不說是州牧偷的。」
孫若渺的院子中的一張石桌上,擺上了各式的美食,佳節已至,兩姐妹也在對酌。
「姐姐,這府里是怎麼回事,難道那些照明法器全壞了?」
孫若渺輕笑著搖搖頭,雖然她的院子也沒有燈光,但卻絲毫沒有在意。
「若薇,孫府雖然無光,但靖州的天卻是亮的。」
孫若薇不明白,但既然她姐姐沒在意,她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更加深邃黑暗的是黃公子所在的地下室,看著眼前數量不少的靈石,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
「這些就是我明天拿下孫若渺的底氣,哈哈哈哈!!!」
「公子,能不能分我們點。」
幾個動手的金丹元嬰修士,眼巴巴的看著黃公子,希望能分一杯羹。
「你們急什麼,等我拿下孫若渺,這孫府里的一切不都是我們的。」
眾人苦笑,這要是換成別的地方,他們根本不用為靈石煩惱,還用得著做這種事?
吃飽喝足的許青幾人,看著熱鬧的大街,早就忍不住想去外面晃悠了,於是告別了溫夫人,幾人便和溫如言出了溫府。
「溫師妹,今晚這靖州城也太熱鬧了吧。」
「我們要去哪逛逛?」
溫如言故作神秘地說道:「嗯...你們跟著我就行」
在溫府外蹲守的四人,這段時間了也不是沒有收穫,一人也得到了一塊靈石。
「錢老三,這就是你的目的?」
錢老三不屑的看著王禿子,「怎麼?你不要可以給我。」
脾氣急的王禿子頓時就想要和錢老三干架。
「王禿子你還別說,此計甚妙。」
「恥辱,天大的恥辱。」
「別吵了,人出來了。」
「走,我們快點跟上去。」
四人要起身的時候,突然聽到路過的人說道。
「我們快點去,城裡富商高老爺要在高府門口撒靈石,去晚了就沒有了。」
四人互看了一眼,就想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等一下!你們知道高府在哪嗎?」
幾人沉默,沒辦法只能跟在他們身後。
「錢老三,我們這樣做不好吧?」
「為什麼不好的,那小子不也往這個方向去了嗎?我們又沒有跟錯。」
「最好是這樣,我可不想在溫府外面蹲著,一點安全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