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晨面色猙獰,雙手死死地抓住扶手。
「攔住他!」
「站住!」
隨從連忙將李劍一三人攔了下來。
「怎麼回事?」
「還怎麼回事?你眼瞎嗎?沒看到我家公子三腿都不行嗎?還坐著輪椅,被你這麼用力的一撞,傷勢加重了知道嗎。」
李劍一是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麼,看了姬晨的下體,確實血都流來了,看來是他的錯,剛想開口到道歉。
姬晨臉黑地看著李劍一,「道歉?道歉有用的話用官府幹什麼?」
李劍一皺眉,「這位公子,道歉不行的話,我可以賠償你靈石,今日我們是來過節的,去官府有些不合適。」
姬晨也不想去官府,就是想嚇唬一下他們。
「那你跪下給我道歉!」
「李師兄,何必理會他,把靈石賠給他,我們走吧。」
姬晨猙獰的眼神一變,雖說他現在確實不行,但是本性是很難改變的。
「不跪也行,不過我要他陪我喝一頓酒。」
姬晨用淫穢的眼光打量著上官雅雅,不軌之心顯而易見。
「登徒子!」
只見上官雅雅,手中一道劍氣射出,直中姬晨大腿。
「啊!你們完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姬晨拿出幾道符籙扔向上官雅雅,卻被李劍一一劍斬滅。
突然的法術波動,讓沉浸在節慶氛圍里的路人側目,也引來了巡邏的官兵。
「怎麼回事?居然在靖州城內鬥法!」
劉強帶著幾個捕快連忙趕來,這周邊可是這不只是有修士,還有許多普通人。
「幾位大人,是他們先動的手。」
「要不是你口出狂言,我們怎麼會動手。」
「沒看見在大街上啊,都別吵了,跟我回去一趟。」
隨從突然說道:「這裡還有一個騙子,他騙了我們五百靈石。」
「閣下莫要胡說,這是我賺來的,不是騙。」
劉強打量著周三木,「你也一起吧。」
.....
公廨中,許青也是十分悠閒,看著靖州城裡的一些奇聞怪事,尤其是這兩天,孫府的照明法器兩次被人摳了靈石。
「姑爺,上好的靖州雪芽,你先嘗嘗。」
許青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不錯,味道很清香。」
這時一個捕快走了過來。
「大人,劉強抓了幾個在城中大街打鬥的,現在正在帶過來。」
包大人大怒,州牧大人開會的時候說過,明宵節期間在大街打鬥的要嚴罰,這才第一天。
「豈有此理,讓劉強快點。」
要審人了,許青覺得自己得讓位了,於是站了起來。
「包大人,你坐吧,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別啊姑爺,我站著就行,您繼續坐著。」
自己拍馬屁拍得好好的,突然就來了這事,包大人瞬間就對幾人有了怨氣。
許青又推脫了幾次,但還是被包大人牢牢地按在椅子上。
不一會兒,劉強就將姬晨他們帶了上來。
「許青!怎麼會是你?」
姬晨有些後怕,他已經知道了許青的身份,但一直為非作歹地他又不想承認自己怕了許青。
「大膽,怎敢對我家姑爺這麼說話。」
許青捂臉,怎麼都是熟人?連玄天劍宗的三人也在?
「許師兄?」
林傾顏十分意外,沒想到能在靖州城遇到許青,但李劍一和上官雅雅臉色卻不好看。
千躲萬躲還是沒有躲得開這渣男,都成姑爺了,還勾引我師妹。
「三位,許久不見。」
包大人眼睛轉了一下,低頭問許青。
「姑爺,你認識他們?」
許青無奈地說道:「就是幾個故人,包大人儘管審案就行。」
說真的許青十分不想招惹他們三個,自己師尊和宗主和他們的師尊又是死對頭,李劍一又是個妹控,上官雅雅上次用火燒過她,得全都結仇。
姬晨突然臉色一變,這許青和他們又是一夥的。
「我們不要他們賠償了,我原諒他們了,現在放我們走。」
許青一愣,這姬晨還是個受害者?
「哼!來了這公廨就不是你們說想走就走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姬晨的隨從連忙將經過一五一十的道來。
「姑爺,你怎麼看?」
許青皺眉,我能怎麼看?
「咳咳,不如問問那三位有什麼想說的?」
上官雅雅冷哼一聲,「許青,你又不是州牧府官員,有什麼資格坐在那裡。」
「放肆,姑爺是我們州牧大人的女婿,你是什麼人敢這麼說話。」
她是玄天劍宗宗主的女兒!
得了,先別說上官雅雅她爹,這下子溫老頭估計得搞死我了,還有你這話說得我好像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反派一樣。
「什麼?」
林傾顏面容失色,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李劍一更是直指許青。
「你這個負心漢,說,你和那州牧之女是什麼關係。」
許青十分無語,我真的沒有對你師妹做過什麼,長得好看怪我咯,要是這樣,阿祖不得都去跳樓?
「閣下是哪位,我和許師兄是什麼關係,怕是與你無關吧。」
包大人眼最尖,耳朵最靈。
「如言小姐,你怎麼來了?」
不是,這劇情的發展怎麼越來越不對,你把姬晨他們這個苦主放在哪裡,不過,他們倒是巴不得被人忘記,能完好無損的離開最好。
溫如言?
林傾顏直勾勾地盯著她,州牧之女就是她?
溫如言臉上掛著一抹笑意,瞥了許青一眼,讓許青心底有些打鼓,要不溜吧?
「溫師妹,你怎麼來了?」
「娘說你被爹拉去當臨時工了,讓我過來看看。」
包大人瞬間挺直了腰板,姑爺果然受寵。
溫如言轉頭看向林傾顏,微笑著說道:「原來是林道友,來靖州怎麼不說一聲?好讓我和許師兄盡一下地主之儀。」
林傾顏不甘示弱地看著溫如言。
「溫道友,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是靖州州牧的女兒。」
「倒是我疏忽了,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擇日不如撞日,就讓我和許師兄聊表心意,如何?」
「不必了,我下次有機會自會請許師兄。」
溫如言假意一愣,「林道友這話說得有點不合適吧,你又不是我們問道宗的弟子,不必如此稱呼。」
「問...問道宗和玄天劍宗同為五大仙宗,自然會親密一些,我稱一句許師兄也不為過。」
李劍一苦啊,這不是他說過的話嗎?
往日的話就像迴旋鏢,精準地扎進李劍一脆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