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雅雅緊隨其後飛向擂台,手中長劍直指許青。
「許青,上次讓你跑了,今天我們就再戰一場。」
不是,你們玄天劍宗的都有病是嗎?
「哼!那個叫上官的,我來和你打!」
許青轉頭一看,柳菱紗周身赤金綾環繞,手中鳳舞出鞘,一聲鳳鳴極為嘹亮。
還好朱修文沒有上來,不對,為什麼他不上來?
許青一個不留神,雙方就開始混戰起來,現在如果有一場雨,許青一定是那個在旁邊叫的人。
「許青,拔劍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九天神雷劍訣。」
許青:「.....」
隔壁燒烤攤送了姜雲晰她們一些燒烤串,味道還不錯。
「嗯...這是怎麼回事,連小菱紗也上去打了?」
虞紅裳咬著一串羊肉串,吃得有滋有味的。
「這...算了,讓她打一打也好。」
好的頭啊,謝家家主心中苦笑,早知道這樣,就不讓許青上去了。
「咦!這位謝家主,你怎麼不笑呢?是不愛笑嗎?」
要是把朱修文的面具摘下,就可以看到他已經笑麻的臉。
李劍一持劍也和許青交戰一起,一邊打還一邊嚷嚷。
「許青,使出你的九天神雷劍訣。」
「有病!」
許青丟出青霜劍,一招千雷劍域就將李劍一困,但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李劍一這混蛋居然沒有躲,張開手臂,任由雷電和劍氣落下。
「嘶~~這玄天劍宗的人果然有病。」
但他不來也好,許青快速出現在柳菱紗和溫如言身邊,將林傾顏兩人的攻擊擋住。
「許青,你不要臉。」
給你臉了,要不是現在不是時候,不然再燒你一頓。
林傾顏其他人不打,就溫如言,但溫如言也不是吃素的,各種儒修法術在浩然正氣的加持下全轟了上去。
「許師兄,你讓開,我們問道宗的弟子不會輸給玄天劍宗。」
「沒錯師兄,你讓我把她們綁了。」
小師妹自從知道姜雲晰綁過玄天劍首,她的赤金綾也蠢蠢欲動,非得綁上一個。
又是一輪劍氣,許青攔住想要出手的溫如言和柳菱紗,一拳轟出,將另外兩人逼退。
然後一手一個攬住溫如言和柳菱紗飛擂台。
謝家家主看到許青如此順利解決,連忙道謝。
「多謝,許公子!」
「別,別忘了重謝。」
這活可不好干。
謝家家主點頭,重謝沒什麼,只要許青能把她們帶下來,下次搞這活動,可不能再讓溫府大小姐上場,不,以後就讓男的上場。
待謝家家主離開,許青也招回了青霜劍,這李劍一被劈得意猶未盡的,見許青他們不在也下了台。
「師妹,這溫如言確實有幾分能耐,不過最後你的勝算肯定會多一點。」
林傾顏不語,只是一直看著溫如言的方向。
柳菱紗突然被許青帶下來,十分的不樂意。
「師兄,你在做什麼?我都還沒有打到她。」
「行了,人這比試也要繼續下去,你們這一打,不得打到明天?」
「可是...」
「別可是了,師尊她們的攤子很忙,我們過去幫幫她們。」
不由兩人拒絕,許青就帶著她們離開,至於朱修文,他既然喜歡笑就讓他繼續笑吧。
「老闆,要三碗豆腐花,不要麻辣!」
開玩笑,這麻辣的許青加過料的,他可不敢吃。
「沒有麻辣的了,上次你那辣椒太辣了,我們都不敢弄了。」
柳菱紗倒也十分懂事地說道:「師尊,需要我們幫忙嗎?」
姜雲晰笑著搖搖頭,「不用,沒什麼人來買,不忙。」
小師妹轉頭看了許青一眼。
「幹嘛,吃豆腐花不好嗎?」
「哼!」
虞紅裳拿出了三碗鹹的豆腐花,上面撒滿了香菜。
「如言丫頭剛才打得不錯,沒有墮了我們問道宗的名頭。」
「多謝宗主誇獎。」
「那我呢?」
「小菱紗也不錯。」
在沒有許青他們在場的比試,也算是進行的比較順利,就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經歷了昨晚那件事的朱修文居然還上場,可見其心理素質強大。
要是沒有最後被那些家族的女子差點扯掉面具就好了,而靖州城的幾大家族,倒也各有收穫,不少修為還行的散修選擇加入,為建設家族添磚加瓦。
.....
入夜,孫府。
在昏暗的地下室中,煉虛期老者心中苦悶,這錢老三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消息,他手地下的化神期修士也只剩下一個人。
「你有沒有錢老三他們的消息?」
化神修士苦笑,「大人,我神識受創剛甦醒,並無錢老三他們的消息,大人你說他們會不會出事了?」
「應該不會,畢竟我們行事小心,並沒有引起大夏官府的注意,他們都是化神修士,想必會無礙。」
但化神修士還是沒有打消顧慮。
「大人,那他們的魂燈呢?」
煉虛老者搖頭,「魂燈一直都在黃大人的手上。」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地下室中。
「黃大人!」
地下室雖然昏暗,但是架不住老者是煉虛期修士,一眼就認出了他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
化神修士也連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
「見過黃大人。」
黃大人皺眉,看來是對這裡的黑暗有些介意。
「哼!這是怎麼回事,就連靖州城的一個茅廁都比你們這裡亮!」
「這...」
煉虛老者剛想解釋,卻被黃大人打斷,只見。
「好了,現在我不想知道這些,為什麼你們這段時間死了四個化神修士,還有十幾個築基修士?」
「什麼?」
煉虛期老者雙眼瞪大,顯然對這個結果一時難以接受。
「黃大人,死的是錢老三和王禿子他們?」
黃大人冷哼一聲,「哼!還不止這些,十幾個築基期,還有於老六他們兩個都死了。」
化神修士倒吸一口冷氣,但卻又幾分慶幸,還好死的不是我,這神識受創的剛剛好。
......
溫府。
溫良恭好不容易在家待著,卻正在遭受著溫夫人的狂轟濫炸。
「溫良恭,你知道嗎?今天言兒在台上和人打了一場。」
溫良恭倒了杯茶遞了過去。
「哎呀,夫人,都是修士,鬥法很正常的。」
「你知道什麼啊,對方是個女的,而且同樣看上了許青。」
「果真嗎?夫人。」
溫良恭眼睛一亮,心裡不知有多高興,嘴角的弧度都壓不下去了。
「溫良恭!」
溫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你要是再敢阻撓言兒和女婿的感情發展,我就跟你拼命!」
「哎呀夫人,這小子一看就是花心大蘿蔔,不適合我們女兒的。」
「你知道什麼啊!我不管,你要是再敢棒打鴛鴦,我...我就打死你。」
說罷,溫夫人作勢抬手就要打溫良恭。
溫良恭也不敢閃躲。
「夫人,你在家休息,看管大牢的老章有事找我,我得趟州牧府。」
說罷溫良恭便連忙離開了房間,不然不知道又要被打多久,雖然他不怕疼,但他怕他夫人手疼,真是個氣管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