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溫良恭帶人進入孫家沒多久,就被渡劫期的黃大人發現,而此時他們正高高興興的分發著陣盤。
「不好,有人來了,應該是官府的人。」
黃大人臉色極其難看得看著煉虛期老者他們,「你們不是說官府不知道你們在孫家嗎?」
「這....」
煉虛期老者冤枉啊,他自從來到靖州城就沒有踏出孫家半步,經常活動的只有黃大人的兒子。
「大人,要不我們直接動手?」
「要是直接動手,我們在大夏的行蹤不就暴露了嗎?」
「可我們現在不也暴露了嗎?」
黃大人啞然,他居然說得很有道理!
「我們先離開這,現在不能動手。」
黃大人也是一個穩健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大夏待那麼久而沒有被發現,但現在事情已經脫離他的掌控,好不容易修煉到這個修為,他對自己的命可是緊張的很。
其他人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只能連忙稱是。
孫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就連住得比較偏的孫家姐妹,她們的住處也被州牧府的官兵直接沖入。
「這是怎麼回事?」
孫若薇一時間甚至以為是來抓她的,但剛想開口就被她姐姐拉住。
「若薇,別急,他們應該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帶頭的官員打量了四周,看向了孫家姐妹。
「二位姑娘,本官奉州牧大人之命,前來捉拿大乾的賊人,還請見諒,隨我們走一趟。」
話雖說的客氣,但是做的一點都不客氣,一點都不像是在徵求他們的意見,溫良恭可是說一隻蒼蠅都不放過的。
孫若渺聞言心中一喜,連忙開口說道。
「這位大人,那些人是我姑父帶來的,與我孫府無關,若是你要尋那些人,何不直接去找我姑父?」
帶頭官員奇怪地看了孫若渺。
溫良恭也不再廢話,他既然敢來就有能直面渡劫修士的底氣,瞬間神識大放,要將整個孫府探查清楚。
但並沒有再孫府中發現任何異樣,畢竟對方可能是渡劫修士,有能力躲避他的探查一點都不奇怪。
見沒有收穫的溫良恭轉頭就帶人直接去了姬家父子的住處。
恐怖的合體期威壓也將他們籠罩。
姬德水臉色蒼白,冷汗直流,而坐在輪椅上的姬晨更是直接濕了下身,臉色有些痛苦,畢竟他的二弟還沒有好全。
「溫良恭,你大膽,我可是大夏的王爺,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哼!你帶來靖州的那些人現在在哪?」
姬德水大驚,那群人不是說小心低調行事嗎?為什麼還是會被溫良恭發現。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嗯?」
「啊!!!」
「溫良恭你不能殺我,我是大夏的王爺!」
溫良恭毫不掩飾的殺意,姬德水嚇得都尿了出來。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在孫府後院的一個地下室中。」
感受到溫良恭的收斂了威壓之後,姬德水像是死裡逃生一般,貪婪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
合體期的恐怖神識一掃,溫良恭就發現了孫府後院的地下室,袖袍一揮就帶著幾個州牧府的左膀右臂出現在孫府的後院。
「大人,這裡好像沒有什麼動靜。」
溫良恭神識探入,但裡面卻空無一人。
「沒想到動作還挺快的,不過能潛在我大夏這麼久沒有被發現,倒是有幾分手段,不要太小看他們。」
旁邊的章大人臉色不變,但心裡已經在瘋狂吐槽,我們可不敢小看,是你說的區區渡劫期的,但吐槽歸吐槽,馬屁還是要拍的。
「大人說得是!」
溫良恭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先寫奏摺上報朝廷,然後在傳信通知其他州,這段時間繼續加強靖州城裡的巡邏。」
「大人,你是說他們還在靖州城。」
溫良恭冷笑一聲,「就怕他們走了,不過敢打那東西的主意,應該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我們靖州啊。」
「大人英明!」
原本有些鬱悶的溫良恭,瞬間心情好了不少。
「對了,把孫家的人全給我帶到州牧府,挨個給我審問,還有那姬德水一家,全給我帶上。」
浩浩蕩蕩的行動居然撲了個空,誰的心裡都不好受,這姬德水一看就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就算是砍了他,大夏皇室那群人也不敢說什麼。
「大哥,大哥,我夫君是大夏的王爺,不能就這麼被帶走!」
被抓的孫月媚,臉上還貼著什麼養顏護膚的東西,在她哥孫家家主的旁邊歇斯底里地喊著。
但孫家家主現在也不想搭理她,沒看到他自己也被抓了嗎?別說他了,就他孫家那個不知道躲在哪個犄角旮旯修煉的化神期老祖也被薅了出來。
看到孫家一窩子官兵的時候,還想罵幾句,但是在看到溫良恭的時候,瞬間腿都軟了下了,屁都不敢放。
最慘的還得是姬晨,那些官兵可不會慣著他,還給他推輪椅,沒把他輪椅打爛就不錯了。
.....
煉虛期老者和在場的那些人,在黃大人的掩護之下,幾人出現在了靖州城了一個偏僻的房子裡。
昏暗的燈光,比孫家地下室會好一些,但這環境就是有點不敢恭維。
「大人,這是我們租下的房子,明天就到期了。」
黃大人的臉色更黑了,想他堂堂的渡劫期修士,居然流落到這種地步。
「剛才,我給你們的陣盤你們都給我拿好了,現在你們出去按照這上面的指示全給我布下。」
煉虛期老者大著膽問道:「大人,我們不離開靖州城嗎?」
聽到這話黃大人臉色陰沉到都快要出水了,他費了那麼大的功夫,現在你叫他放棄?開什麼玩笑,要是走了下次就更難了。
「我們明天就動手,要是明天不行,我們就直接離開,速戰速決!」
「是!」
「大人,我們城中還有些人手,相信在大人親自動手的情況下,今夜應該就能將這些陣盤布置好。」
打發了手底下的人,黃大人心情鬱悶到極致,要是明天再出問題,他只能自己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