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許青也沒有繼續施展法術了,收起青霜劍就往試法崖外飛去,生怕讓自己賠償。
「許師弟,這時間還沒到就出來,莫非是要加鍾?」
許青頭也不回的溜走,「不用了,靈石也不用退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接待的弟子有點摸不著頭腦,剛才三百靈石都和自己扯半天,這就走了?
回到青竹峰的許青,直接被柳菱紗攔住。
「師兄,你怎麼回事?是在修煉什麼東西嗎?」
許青點點頭,將他修煉姜雲晰給的化龍妙法說了出來。
柳菱紗圍著許青轉圈,仔細地打量著他,看得他有不自在。
「幹嘛呢?有什麼問題嗎?」
小師妹臉上寫滿了疑惑,「師兄,你是不是長出尾巴和角了?」
許青臉色一黑,「沒有,想都別想。」
「好吧。」
聽這語氣居然有些失望。
「你不是在修煉嗎?在這幹嘛?」
「結束了啊,修煉不得勞逸結合嗎?」
許青竟然沒法反駁。
......
問道宗,一處戒備森嚴的地方,這是問道宗用來關押審問犯人的地方,其中不少有為窮凶極惡的歹徒。
「宗主,我們這段時間我們仔細的研究了這魔修體內的法力,可以確定的是,這渡劫期魔修的魔道法力極其的純正,可見他修煉的是十分正宗的魔道功法。」
虞紅裳點點頭,知道大長老說得意思,「雲晰說過,這人的功法是在一個上古魔修殘魂中得到的,應該不是普通的魔修功法。」
以前大夏在長期與魔修的對決中,對魔修也算是比較熟悉,大長老也算是見過不少魔修的人,但也沒有見過如此的魔修法力。
「一種需要龍脈的功法?不過據我所知龍脈之靈靈性十足,而且難以抓捕,這魔修在城內布下大陣,恐怕還另有所謀。」
虞紅裳對這些了解也不多,以她的實力應該不用考慮這些,「此話怎講?」
「他應該是想用城中人的怨血污染龍脈之靈的靈性,再將其捕抓。」
「原來還打著這樣的主意。」
所謂怨血,其實就是人在極度痛苦之中死去,濃烈怨氣融入鮮血,極其的惡毒。
「殺了我,殺了我。」
被鎖鏈禁錮的黃茂,有氣無力的說著,眼神一片枯寂,像是沒有活的希望,很難想像他到底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
大長老捋著沒有鬍鬚的下巴,「不過能有此等功法,怕是那大乾的魔修殘魂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交給這人,也不知是何用意。」
「這可能要將那個殘魂抓回來才知道了,但可惜的是那殘魂所在的位置並不知道,否則雲晰說不定就把他揪出來了。」
大長老皺眉,「這大乾朝廷不是一直號稱他們是中洲大陸最強皇室嗎?連個魔修殘魂也找不到?」
虞紅裳笑了笑,「也就大夏皇室那群不跟他們計較,不過,估計他們也還不知道這殘魂的存在、」
「原來如此。」
「大長老,就麻煩你寫一份報告了,到時候給朝廷一份,至於這渡劫期的魔修....」
「明白,這稀罕物,朝廷絕對要不走!」
大長老眼神很堅定,至於報告,他不寫難道讓虞紅裳寫嗎?她可能沒有這項技能。
......
許青御劍又來到了久違的器峰,他手中還有一塊玄海冰魄,現在許青倒也不是很缺法寶,不過這種稀有的靈礦要是賣出去總覺得有點虧。
所以許青打算去器峰找韓飛雨再煉點什麼,只要不是魚叉就行。
「哈哈哈,許師弟好久不見啊,聽說你在靖州城乾死了一個渡劫期修士,真是吾輩楷模啊!」
許青無語,真是夠了。
「韓師兄別來無恙啊。」
「無恙無恙,最近修煉順利,煉器也格外順利,不知道許師弟可是需要煉器啊?」
廢話,許青找他不煉器難道釣魚嗎?
「沒錯,此次在靖州城得到一塊靈礦,想請韓師兄出手煉點什麼東西。」
「哈哈哈哈!」
韓飛雨笑得極其自信,對於他這種煉器大師來說,靈器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許青微微一笑,直接拿出了那一大塊玄海冰魄。
正在大笑的韓飛雨頓時呆住,「許師弟,你果然是有福之人,這麼大塊的玄海冰魄居然也能找到,就是煉一把魚叉也綽綽有餘啊。」
「韓師兄,我可不是想要煉魚叉的,當然魚竿也不要。」
韓飛雨若有所思,「許師弟,這塊東西很不凡,比你上次的刀片還要好,若是能夠提取出其中的玄海冰魄之精,倒是可以融入你那把長劍,或許以後能夠晉升為靈寶。」
許青聽完眼睛一亮,連忙拿出他的青霜劍,「干,韓師兄,就這麼幹!」
「呃,許師弟莫急,咦!這把劍靈性為何有這麼高?」
韓飛雨疑惑,這劍本就是他所煉,靈性應該沒有這麼高才是。
「哦,應該是這劍鞘的原因。」
韓飛雨接過許青手中的劍鞘,眼神中透露出震驚,「這蘊靈劍鞘竟然有如此高的靈性,怕是一件半靈寶啊,許師弟真是有福啊。」
這劍鞘除了能養養劍,其他事也幹不了,而且許青一度懷疑這劍鞘十分好色,而且猥瑣。
「韓師兄,還是說說我這把劍到底也怎麼做吧。」
「哦,這事我可能幹不了。」
許青:「......」
「哎哎哎,許師弟先別收回去啊,我幹不了但不代表我師尊幹不了啊。」
「哦?」
許青止住了收回靈礦的手。
「嘿嘿嘿,許師弟,這事我讓我師尊出手,報酬呢,還是剩下的玄海冰魄,怎麼樣?」
「你還要做魚鉤?」
「當然啊,誰會嫌這玩意多啊。」
許青無語,釣魚佬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行吧,不過你不能給我偷工減料啊。」
「嗨,許師弟,我做事,你放心。」
許青覺得他還是當心點好,將靈礦和青霜劍交給韓飛雨後,他也離開了器峰。
幾天之後,青竹峰的豪華煉丹房中,許青正煉著丹,這是他所剩的最後一份靈藥。
「藥香撲鼻,品質極好,奈何只能自己享用,唉!」
許青收好丹藥,起身打開煉丹房的大門,只見一道赤紅色的長綾飛來,似乎要將他捆住。
「嘿,你個小丫頭,不知道這丹房重地,不能動武的嗎?」
「師兄你在說什麼?這有人給你的信。」
許青一看,這赤金綾上面的確有一封信。
「什麼東西?韓師兄給我的?」
莫非是靈劍煉好了?
就在許青打算看信的時候,突然掉出了一份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