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一行人看著突然跪下的蒼雲宗弟子,有些茫然。
「你們,不為你的宗主和長老報仇嗎?」
聽到許青的話,蒼雲宗的弟子開始不停地磕頭,「宗主饒命啊,我們和那三個老賊沒有任何關係....」
十分整齊的磕頭聲讓許青有些受不了,「停!」
這時一個帶頭的築基期修士顫顫巍巍地開口,「我們即便是築基修士,也在這四個老賊的壓迫下,艱難度日,宗主你們今日將這老賊殺死,更是將我們救出苦海。」
「按照修仙界的規矩,你們殺了他們四個,就是我們新的宗主和長老。」
許青一愣,「還有這種規矩?」
這大晉的宗門怎麼感覺像是黑幫啊。
築基期修士雖然疑惑許青為什麼不知道,但還是仔細的解釋了起來。
「宗主有所不知,這蒼雲宗宗主也是七十多年以前入侵原來的宗門,那老賊擊殺了前任掌門,這才當上了掌門的。」
對於蒼雲宗這種小宗門來說,頂尖的戰力也就金丹期,在基本每天都在干架的大晉修仙界中,更迭的速度其實挺快的。
只要你贏了你就可以繼承這個宗門的一切,不僅是宗門的靈石寶物,弟子也可以繼承,甚至是前任宗主的老婆女兒。
當然這一切都要看你是否願意,但是這些底層修士卻巴不得有個更強的修士來當他們的宗主,這樣才能在這殘酷的修仙界更好的活下去。
「許師兄,要不就答應他們。」
許青不可思議的看著溫如言,「溫師妹,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溫如言笑了笑,「我們在這大晉也需要個身份,而且我們要去的秘境,有宗門的身份應該會更好一點,還有,許師兄你看一下這封信。」
許青接過溫如言手中的信,就聽見溫如言繼續說道:「這是我在那蒼雲宗宗主的儲物袋中拿到的。」
「請蒼雲宗於三天後到應元城,商議玄虛秘境之事?」
「許師兄,這個玄虛秘境應該就是我們要去的秘境,這個牽頭的勢力應該是這葉州的一大勢力,葉家。」
許青看了一下落款,還真是葉家。
玄虛秘境是一個新發現的秘境,葉州三大勢力,葉家,玄元宗和凌霄宗都沒有對這秘境沒有任何了解,眾所周知,這種新秘境,往往都是需要搭進無數修士的性命。
所以即便是這三大勢力有煉虛期強者坐鎮,也不會全都派自己人去,萬一秘境太過危險怎麼辦,於是就打上了其他宗門的主意。
畢竟相比於散修,這些小宗門的人是更優質的炮灰。
當然對於蒼雲宗這些小宗門,自然是想去這秘境中搏一搏機緣,一般都不會拒絕,即便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個應城倒是可以去一趟,反正我們對怎麼去那個秘境也沒有什麼頭緒。」
許青覺得溫如言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反正就是借一下這個名頭,弄個光明正大進秘境的機會。
「反正我們也不是要在這裡待一輩子,過回宗主長老的癮也不錯。」
許青轉頭看向那群蒼雲宗弟子,「行了,你們幹嘛幹嘛去,對了,找幾個人收拾一下宗門的大殿。」
聽到許青同意當他們的宗主,底下的修士頓時鬆了口氣。
「多謝宗主不殺之恩。」
回話的築基期修士更是激動,「對了宗主,我們宗門要叫什麼?」
「不是叫蒼雲宗嗎?」
「宗主不改一個嗎?」
一天後。
問路宗,主峰大殿,沒錯,許青把蒼雲宗改了,力排眾議改成了問路宗。
許青本來不想改的,畢竟還要去應城,本以為還得打著蒼雲宗的名號。
但是聽那築基修士說,那些大勢力不會在意這些,只要有人去參加就行,因為他們的實力擺在那裡。
而此刻許青坐在大殿中的宗主寶座上,有些愣神。
「我叫許青,問道宗親傳弟子,我只是想來大晉歷練一番,但萬萬沒想到,我居然成了宗主。」
站在旁邊的柳菱紗搖了搖許青的身子,「師兄,你醒一醒。」
「二長老,請對本宗主保持基本的尊重好嗎?」
沒錯,柳菱紗現在是問路宗的二長老,而大長老就是溫如言了。
至於朱修文不知道哪根筋搭錯,非要當三長老,估計也是覬覦他師尊的位置久已。
為三長老感到悲哀,竟然收了個逆徒。
而薛凝兒則是問路宗的四長老,本來她說自己修為不夠,不能當長老。
但許青還是給她安了個四長老的名頭,反正都是過個癮,要不是他們反對,許青都想給自己安一個問路宗老祖的名頭。
「許師兄,信上說我們要有一個金丹期四個築基期,還有一批鍊氣期修士,我們要怎麼安排。」
不愧是大長老,這麼快就適應了身份。
「金丹期讓我來就行,你們四個假扮成築基期修士,然後再從那些鍊氣期弟子中叫上幾個補上。」
以問道宗的斂息術和許青他們都有隱藏境界的法寶,不會輕易被人看出來。
溫如言點點頭,許青的想法和她不謀而合。
「對了如言,我們易容面具就別摘了,還有給自己起個假名,萬一傳回大夏,讓師尊知道我們在大晉搞了個問路宗就不好了。」
就在許青召開問路宗首次宗門高層大會的時候,一個築基期修士來到了主峰上。
「宗主,屬下有事稟報!」
許青坐正了身子,時刻謹記要保持宗主的威嚴。
「有何要事?」
「宗主,刀狂門的門主帶著一位長老說要拜訪宗主。」
許青皺眉,剛當宗主一天時間,這刀狂門又是何物?
「這刀狂門有說為何要拜訪本宗主嗎?」
「宗主有所不知,這刀狂門的門主與原本的蒼雲宗宗主有舊,此次前來應該為了那秘境之事。」
有舊?
「哦?莫非是來為那四人報仇的?」
「哈哈哈,道友可冤枉黃某了,黃某與那四人交情甚淺,哪有報仇之理。」
一個身材有些魁梧的中年男人帶著一位鬚髮結巴的老者,想必就是那刀狂門的宗主和長老了。
不過現在許青十分無語,這宗門也太差勁了吧,什麼人都能進,簡直就是個公共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