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艘靈舟和幾隻飛行妖獸從問路宗大門上空飛出,距離葉家的三日之約已經快到了,而且問路宗離應城有一段距離,許青他們必須儘快出發。
因為朱修文和薛凝兒是以狂刀門的身份參加,所以並沒有和許青同行。於是許青也叫上了兩個當時跪的最快的築基期修士,正好讓他們管那些鍊氣期的弟子。
應城,是離秘境地點最近的城池了,而且是葉家所掌管的一座城池,名副其實的一座大城。
「這葉家真摳,請我們來,入城還得交靈石。」
還好許青帶的人不算多,有些大宗門人數比問路宗這種小宗門還多,也都交了靈石。
「宗主,不如我們先去秘境開啟的地點占的位置,這樣也能省一筆靈石,而且離秘境開啟的時間也不久了。」
聞言許青十分的欣慰,不愧是問路宗的棟樑之材。
「好,就依你所言,好好干,回頭給你升職加薪。」
「某定不負宗主所望。」
於是兩個築基期修士就扛問路宗的旗子,帶著一群鍊氣修士往秘境的方向而去,看起來十分的心急。
葉家,一處幽靜的庭院中,悠揚的琴聲在周圍迴蕩,許久之後,一曲終了,撫琴的宮裝女子白皙的玉手從琴弦中收回,抬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中年男子。
「舅舅,你是來勸我的嗎?」
清冷的聲音卻透露出身居高位已久的氣質。
「我曾答應過你,只要你百歲前入元嬰,我便支持你坐那個位置,距離還有五十年,而你也已經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又何必進那個秘境,以你的天賦,再過幾年就能突破到元嬰期。」
這個秘境的兇險程度極高,但是裡面的機緣就連他也動心不已,雖然可以壓制修為進去,但他身為葉家家主,不能去冒這個險。
宮裝女子突然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呵呵,百歲入元嬰?真是可笑,舅舅可知大夏的五大仙宗?」
中年男子自然是知道,「大夏那五個宗門雖強,但也和我們沒有關係。」
「傳聞那問道宗的天才,修煉自金丹期就只需要幾年,而我呢,用了幾十年,百歲入元嬰不是我的目標,我要證明給這大晉所有人看,我比那些人都配。」
中年男子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女的野心和傲氣,外面的人都傳他為了趙清瑤的親弟弟能被大晉皇帝重視,才將她的封地定在了葉州。
但在他看來,轉明為暗,才是他這個外甥女要做的,抽身事外,坐看虎鬥。
「那些都是傳言,你與大夏的人接觸就知道,他們向來愛說大話,一個普通人幾年成為金丹期修士,真是可笑。」
趙清瑤搖搖頭,「舅舅,這次秘境事關重大,以我的實力,自保不會有問題,若是能在其中獲取些許機緣,或許便能早日成嬰。」
「罷了,若你執意要去,那便去吧。」
趙清瑤有極強的自我認識,在她看來那些宗門的金丹期,對她構不成什麼威脅,即便是不敵,但自保依舊不成問題。
中年男子也知道他這個外甥女的脾氣,決定的事絕不會不會更改,而且會不擇手段去實現它。
應城中一個大型的酒樓中,裡面早已擠滿了人,許青他們來得算晚了,雖然不知道這葉家叫他們來做什麼。
在許青的認知里,秘境嘛,莽就是了,大不了二選一。
「據說另外兩大勢力的人也在應城?」
「你這不廢話嘛,這應城最近。」
「也不知道叫我們過來到底要說什麼。」
「據說就連葉州的那位公主也來了。」
旁邊的人不信,「笑話,下秘境這種事,那公主高高在上,怎麼會去冒險。」
「不信就算了,等下那位公主便會出場。」
果然如那黃旦所說,他們真的只認那信件,許青三人很容易便進了酒樓,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此時溫如言和柳菱紗也是易容成了普通的容貌,明面上的修為也只是築基期。
「師兄,怎麼沒看到凝兒師妹他們?」
「估計他們又換成別的樣貌了。」
許青想要看破的話也簡單,但是這裡這麼多人,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
沒多久,葉家的人也到了場,其中有一個宮裝的女子,正是那大晉的公主,趙清瑤,但很明顯這裡的人認識她的不多。
一個葉家管事的男子走上了台,觀其氣息應該是元嬰期的修士。
「諸位,今日叫你們過來事關玄虛秘境一事。」
「前輩,這些我們都知道,和不讓我們直接去那秘境外候著。」
葉家管事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這次秘境事關重大,還請諸位聽我細說。」
元嬰期修士的氣勢微微釋放,那些還在說話的人頓時就閉上了嘴。
「這次的玄虛秘境,據我們葉家和玄元宗,凌霄宗一致認定,是兩萬年前的古宗門,太虛宗的遺址。」
「什麼?是當時這葉州地域的第一宗門的遺址?」
「難怪了難怪了,原來是太虛宗的遺址。」
太虛宗,是兩萬年前的一個大宗門,實力比如今的葉州的三大勢力還強,但據說這太虛宗在一夜之間被人滅門,就連宗門也憑空消失。
當時的大晉修士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是震驚,第二個反應就是撿漏,去太虛宗撿漏,毫不誇張的說,但是幾乎整個大晉的修士都往太虛宗的方向匯集。
但到了之後卻發現什麼都沒有,於是第一時間趕到的大宗門就被所有修士懷疑,但當時那個大宗門的人,並沒有點亮舌戰群儒的技能。
於是這個太虛宗消失的鍋就扣在了他們的頭上,其他一些大宗門便以此為藉口,聯合起來,將這個背鍋的大宗門定為討伐的對象。
在當時大晉的各大宗門的圍剿之下,這個大宗門亡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大晉的修士也不虧,也的確是實實在在的打劫了一個大宗門。
但在事後,經過多年的調查發現,這太虛宗確實是消失了,但在哪卻無從得知。
而如今卻被葉州的三大勢力所發現,在場的人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太虛宗的遺址豈是和善之地,哪怕三大勢力的人也有所忌憚,但若是能得到其中的機緣,哪怕是一點,也足夠那些小宗門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