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友,你們葉州三大勢力看來也是瞞不了多久了。」
葉家的帶頭修士絲毫不以為意,「不如我們來賭一賭,哪一家在這太虛宗遺址中得到了機緣多?」
「葉道友如此有興致,我玄元宗自然也得奉陪。」
「哈哈哈,我凌霄宗進去的弟子可不輸你們任何一家。」
「誰不是呢?」
無極宗的馬姓修士冷哼一聲,「這太虛宗一夜之間就被滅門,何其的詭異,裡面怕是不簡單,莫非三位道友就不怕,你們的弟子全都在裡面身死?」
「怎麼?馬道友莫非是不敢?」
陰柔男子的話瞬間戳到了無極宗修士的痛點。
「怕個屁,我無極宗何時怕過,誰要是不敢誰就不是男人。」
陰柔男子突然有些委屈的說道:「可是人家本就不是男人。」
「......」
發嗲的聲音,讓其他三人冒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留痕跡的往後退了三步。
而此時,秘境中的修士如蝗蟲過境一般,勢要將太虛宗遺址整個翻過了。
「這地方靈氣竟然如此充足。」
「我還從未見過靈氣如此濃郁的地方。」
「哼,這種地方我玄元宗到處都是,一群沒有見識的東西。」
「就是。」
幾個小宗門出身的修士不敢出聲,生怕惹到他們。
「不對,這些靈氣應該來自那個池子。」
機緣,寶物,造化,等等差不多的詞出現在他們的心中。
「諸位位道友小心一點,怕是有陣法。」
「哼!你們自己小心,我玄元宗的人可不怕這些。」
玄元宗一伙人手持法器,迫不及待的接近那個靈池。
「果然,這靈氣就是的源頭就是這靈池。」
幾個玄元宗弟子,臉上露出喜色, 仿佛這靈池就是他們的了。
「居然沒有陣法?」
「哼!你們幾個莫非想和我玄元宗的人搶,可別忘了,是誰讓你們進來的。」
幾個小宗門的弟子連忙說不敢。
「這靈池應該是太虛宗弟子修煉的地方,靈氣比我們玄元宗的寶地還要濃郁。」
幾個玄元宗的弟子拿出法器就要將靈池水收起,但嘗試了幾次都無法牽動這靈池裡的水。
「居然收不起來,莫非是有陣法?」
「既然如此,那便下去吸收也一樣。」
說罷,玄元宗的帶頭弟子就要往靈池裡跳。
「師兄慢著,這靈池情況未明,不如讓其他人下去試一試。」
「有道理,若是沒有問題也算是讓他們占了個便宜。」
玄元宗的師兄看向那幾個小宗門的弟子,「你們誰想下去試一下?」
「我!」
「道友不可,這靈池怕是有危險。」
「我困在築基初期已經太久了,若是這靈池能助我突破,就算是有些危險我也不懼。」
聞言那幾個小宗門的修士互看了一眼,但是依舊沒有和他一般的勇氣。
「很好,那就你來。」
那個築基期修士,走到了靈池的邊緣,深吸一口氣,就往靈池裡跳了下去。
靈池似乎很深,池水直接將其淹沒,突然池水劇烈的翻滾,一抹血紅涌了上來,然後不斷地擴大。
站在池邊的玄元宗弟子突然臉色一變。
「這池子果然有問題,我們快離開。」
突然幾件法器向他們攻來,在驚恐的目光之下,把他們打下了靈池。
「你們找死!」
僅剩的玄元宗弟子目眥欲裂地看著背後偷襲的幾人。
「現在你只有一個人,恐怕死的是你。」
「放肆,我是玄元宗的弟子,要是被我們長老知道,一定會滅了你們宗門。」
「呵呵,那就不讓他們知道就好了。」
玄元宗弟子臉色一變,想要脫離,但是被那幾個小宗門修士團團圍住。
太虛宗遺蹟,某座山上。
一棵掛五顆藍紫果實的靈樹,枝葉十分的繁茂,地下有不少的果實腐爛,看樣子以前結過的果實。
「奇怪,這遺蹟中連一個活物都沒有嗎?」
一夜之間被滅門,又突然消失,如果是太虛宗的人所為,就算是沒有人,也應該有靈獸之類的留下,但連聲鳥鳴都沒有。
溫如言一入秘境也和許青和柳菱紗分離,她一直用她腰間的鈴鐺尋找許青,看樣子應該很接近許青了。
旁邊有不少修士橫七豎八的倒著,看樣子剛才是有不少人在爭奪。
「這靈果看起來有些奇怪,從未見過。」
溫如言自從進了問道宗,就和許青師兄妹混在一起,許青的穩健課程她也是有聽過許多節的。
只見她拿出了一個玉盒,用法力牽動,將上面的果實收了進去。
「道友,這樹上有五顆靈果,你一個人全收了,未免有些貪了吧。」
一道身著長裙的身影出現在溫如言的後面,語氣有些不善,但溫如言卻沒有在意,只顧的將盒子收入儲物法寶中。
「不過是想當一隻黃雀,道友如此不要臉,我也是第一次見。」
要說還是溫如言脾氣好,要是許青一劍就劈過去了。
「是你?」
「道友認識我?」
趙清瑤離開那處大殿之後,就朝著一個許青相反的方向離開,不然怕是許青吃肉,她連湯都沒得喝。
在將身上的傷勢簡單的恢復之後,卻剛好遇見溫如言要摘取那樹上了五顆靈果。
趙清瑤有些意外,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溫如言,她在秘境外面可是見過溫如言的,當時就在許青身邊,築基期的修為,怕是和許青關係不菲。
「當然認識,那什麼問路宗的修士,莫非你不記得我了。」
溫如言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此刻的趙清瑤面容有些憔悴。
「原來是你。」
問道宗的鐵粉,溫如言對她的印象還算可以,但趙清瑤可不是。
「呵呵,總算是認出來了,不過也沒關係,本來還想著你將靈果交出來就放你走,看來勢必要教訓你一頓了,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許青雖然強,趙清瑤也承認自己打不過她,但她是誰,大晉的公主,在一個自稱問路宗宗主的人面前如此狼狽。
這仇哪有不報的道理,既然許青打不過,但他的相好還打不過不成。
「哦?聽道友的意思,莫非是想要與我動手?」
「呵呵,一個築基期修士,也配當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