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離開了那座大殿之後,直接飛離所在的山峰,這個地方應該是太虛宗的弟子的修煉之所,沒有什麼好東西,除了那兩本書。
時間過去得太久,這太虛宗滅門的記載又少,別說許青,就算是大晉葉州的本地人也只是知道,盛極一時的太虛宗一夜之間被滅,又是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至於是被誰所滅,又是因何而消失,在葉州甚至整個大晉都眾說紛紜。
許青站在一個靈池邊,周圍有不少的打鬥痕跡,而且是剛剛發生的事,但只有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身上的寶物早就被人拿走。
「奇怪,這靈池的靈氣如此濃郁,居然沒有人收走。」
不要白不要。
許青拿出一個葫蘆法器想將池子裡的水吸走,但是卻吸不動。
「難怪沒有人能拿走。」
許青手中掐訣,施展御水術。
「這麼難吸的嗎?」
身上的法力瘋狂運轉,池子裡的水仿佛化作一條水龍,從靈池中脫離升空,露出了池底中的事物。
「這是?」
池底鋪著一層白骨,大部分已經被水侵蝕的十分嚴重,但有幾具屍骨比較新。
「這太虛宗的煉體修士這麼狠的嗎?這水怕是比濃硫酸還猛。」
許青也不敢要了,將水全都還回去,拉開距離一劍將靈池毀去。
......
「啊!我是...啊!我是大晉的公主,你快放了我。」
在趙清瑤心中,溫如言這個問路宗的大長老比那個宗主還要狠,她不得不爆出她的身份以求活路。
但顯然是有效的,溫如言終於是停止吹奏,面容被痛得扭曲的趙清瑤恢復平靜,只是額頭上還有細密的冷汗。
溫如言皺眉,想起了傳說中那個要進入秘境的大晉公主,莫非就是她?
「你怎麼證明你是公主?」
趙清瑤易容之後,就是一個面容普通的女子,一點都不像是個公主,不過這倒也不是問題,可能是大晉的皇帝長得就不怎麼樣。
不過這種可能應該很低,大晉皇室應該是不缺靈石的,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女子想進宮去當個妃子,所以大晉公主顏值低的可能性不高。
「我易容了,以你們的身份應該能認出我。」
趙清瑤說的溫如言的身份可不是指他們問路宗的身份,她已經懷疑溫如言她們是大晉那個大宗門的弟子,隱瞞身份來葉州就是為了這個秘境。
溫如言皺眉,因為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公主,但她還是將趙清瑤臉上的易容面具揭了下來,面具下的容顏確實好看許多,眉宇間有種身居高位的氣質,但此刻的面容有些蒼白。
「怎麼樣?你相信了吧。」
「什麼?」
趙清瑤如遭雷擊,難道溫如言她們真是那所謂問路宗的人。
「算了,無所謂,一個公主而已。」
說罷溫如言就要繼續動手。
「道友饒命,我真的是大晉的公主,葉家家主是我舅舅,你不信你可以看我的儲物袋。」
溫如言剛拿下她的儲物袋,但突然身後有藤蔓要纏住她的腳,時刻保持警覺的她,瞬間就閃身躲過,連忙施展法術將藤蔓打斷。
「這是什麼?」
之前和溫如言爭奪靈果的幾個修士,竟然被藤蔓纏住,半邊身子陷入地里,血肉變得乾癟起來。
「是哪棵樹!」
趙清瑤現在一動不能動,生怕那些藤蔓纏上她。
這棵樹有點超出溫如言的知識範疇了,到現在也不是翻書的時候。
溫如言施法直接將那棵樹砍斷,又一把火將樹的殘軀燒成灰燼。
「這個太虛宗果然古怪。」
溫如言轉頭看向趙清瑤,「道友既然是公主,知道是哪個宗門滅了太虛宗嗎?」
情緒有些不穩的趙清瑤瘋狂地搖頭,「不知道,當時大晉王朝剛統一不久,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事,據說是一夜之間就被滅門,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嗯...這太虛宗會不會是個魔修的宗門?」
「不可能,即便是現在大晉的,魔修也不敢光明正大的露臉,更何況還有其他的王朝盯著。」
溫如言皺眉,這一個比葉州三大勢力都強的宗門,到底有誰能一夜之間將其滅門,莫非是魔道宗門滅的?
「道友,你能放了我嗎?」
......
許青一路搜尋,收穫實在是一般,說好的大機緣呢,收穫就兩本書,真是倒霉,唯一有樂趣的就是遇到煉屍宗的弟子。
「嗯?終於又遇到煉屍宗的人了。」
此時幾個築基期的煉屍宗弟子,正和幾具煉屍一同攻擊一個少女。
「這女修士看著這麼那麼熟,我去,薛凝兒。」
薛凝兒和朱修文一起入的秘境,看樣子應該也失散了。
許青手中的青霜劍一劍斬出,將幾個煉屍宗的弟子連同煉屍一同斬殺。
「許師兄!」
薛凝兒心中一喜,連忙來到許青身旁,自從進了這秘境,她就和朱修文失散,一路除了找機緣就是殺煉屍宗的弟子。
「薛師妹,你也和老朱走散了?」
「嗯,我進來的時候就只有我一個人,直到現在才碰到許師兄。」
許青看著薛凝兒,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本來想著遇到她就把她父母的事告訴她的,但現在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薛凝兒也是第一次看到許青這副樣子,難免有些疑惑,「許師兄,你是有事要和我說嗎?」
許青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這件事薛凝兒早晚都是要知道的,還不如早點知道。
「是這樣的,我打探到了一些關於你父母消息....」
薛凝兒聽到自己的父母被煉屍宗的宗主煉成煉屍的事,一時也難以接受,雖說她的心裡素質比較強,但眼眶也不由得有些發紅。
「我早該知道的,落在這種宗門手上,我父母絕對會....」
許青找遍了整個儲物法寶,啥都沒有找到,一時有些無措,早知道就等溫如言她們在的時候再說好了。
薛凝兒抹了抹自己的眼淚,「許師兄,不必了,我一定會為我父母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