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瑤手中出現她大晉王朝的傳承寶劍,一道驚天的劍氣劈向許大錘。
「桀桀桀!大晉女帝就只會依仗寶物之威嗎?」
許大錘大喝一聲,一道巨大的黑色拳印將劍氣擊潰。
「不愧是大晉最強的魔修,但也僅此而已了。」
趙清瑤面色不懼,不退反進,近身和許大錘交戰一起。
恐怖的戰鬥波動,無數的劍氣和拳芒,將問路宗的山門直接夷為平地,讓那些大晉的修士都無法靠近一步。
「桀桀桀,不愧是大晉的女帝,但是也到此為止了,接我一拳!」
趙清瑤臉色不變,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渡劫期的修為氣息,將許大錘的的攻擊擋了回去。
只見許大錘身形不斷地後退,陰翳的臉色竟然露出了一抹震驚。
「你居然是渡劫期!」
女帝趙清瑤面露譏笑,多少年了,她終於在許大錘的臉上看到了這樣的表情。
「呵呵,受死吧許大錘!」
許大錘瘋狂後退,「問路宗所有人,隨本宗主一同殺敵,滅了大晉王朝!」
隨著許大錘的一聲怒吼,不計其數的問路宗弟子沖向大晉的修士,帶頭的是問路宗的幾位長老,比如朱八戒和柳如煙。
一時間大戰爆發,無數修士賭上性命的一戰,沒多久便血流成河,山峰倒塌,無數冤魂在哀嚎。
「受死吧許大錘。」
女帝趙清瑤揮動寶劍,無盡的劍氣瞬間擊中許大錘的肉身,摧毀他的神魂。
「趙清瑤,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桀桀桀!」
許大錘不愧是大晉的第一魔修,即便是身死道消也要放一句狠話。
「本帝等著你!」
大晉王朝,女帝新曆二年,女帝率大晉修士大軍,滅魔道問路宗,斬魔頭許大錘,大捷!
「就她了就她了,若是她將來當了女帝,這天下不都是我們的?」
「話說回來,我們不是魔修嗎?」
「放屁!你懂什麼,我太虛宗在大晉屹立那麼多年,有誰說過我們是魔修的,我們是正道大宗。」
虛幻人影深以為然地點頭,「有道理,是魔是仙我們自己說了算。」
突然大殿中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驚動了太虛宗宗主。
許青和朱修文又炸了一根柱子。
「該死,快殺了他,我的寶殿啊!」
太虛宗宗主已經是顧不上什麼考核了,就想衝上去把許青撕成碎片。
「慢著!還有第三道考核!」
「慢什麼,再等下去我的寶殿就沒了!」
就在兩人爭吵之時,戰損版的大殿中,突然出現一個人影,若無旁人的大笑,看起來有些癲狂。
「哈哈哈哈,許大錘,你終於死在我手裡了,我趙清瑤就是大晉第一女帝。」
美滋滋收起一根柱子的許青也被嚇了一跳,發現了突然出現大殿中的趙清瑤。
「這趙清瑤不會瘋了吧,笑得比黑魔仙小月還癲。」
朱修文不解,「黑魔仙小月是誰,這名號聽起來很霸氣啊。」
「呵呵,一位故人罷了。」
許青拿著青霜劍走近還沉醉在幻境中的趙清瑤。
手中的青霜劍直接架在她的脖子上,嘴裡淡淡地說道:「喂,女帝陛下,醒一醒。」
脖子處刺痛的感覺將趙清瑤的意識拉了回來,笑聲戛然而止。
趙清瑤轉頭看向許青,眼睛猛然瞪大,充滿著難以置信,莫非這就是許大錘說的死也不會放過本帝?
「許大錘,你居然沒有死?」
許青一愣,隨即意味深長地一笑,「女帝陛下就這麼想我死嗎?」
「大膽許大錘,本帝如今乃是渡劫期修士,你絕對不是本帝的對手,還不快束手就擒。」
「嘿!真是給你臉了。」
許青手中的青霜劍一動,在趙清瑤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細長的血痕,趙清瑤的眼神變得清明。
「等等,許宗主,本帝剛才開玩笑的。」
「開玩笑的?」
許青一臉古怪的看著趙清瑤。
「呵呵,女帝陛下,我很好奇你在幻境中到底經歷了什麼?」
趙清瑤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經歷的全都是幻境,頓時心中一陣的空虛,明明高高在上的大晉女帝又變成了許大錘這個混蛋的階下囚。
「沒有沒有,就是一些很平常的事。」
許青不信,他覺得趙清瑤的幻境絕對比他的精彩。
「也罷,我也大概能猜出來,是吧女帝陛下?」
趙清瑤臉上一陣尷尬,但是心裡卻莫名的好爽。
「許宗主還請不要開玩笑,那個,能否將寶劍拿開?」
許青撇嘴,還是將青霜劍拿開。
「行了,既然來了,就來幫我們的忙吧。」
「幫什麼?」
「把這座大殿拆了。」
趙清瑤:「......」
於是許青三人又在大殿中敲敲打打,想要將能摳的全都弄下來。
「老朱,你有沒有發現這大殿的空間好像比從外面看起來小得多」
已經無心去關心其他幻境的太虛宗宗主大怒,「把那兩個人弄出去,弄出去!」
「還有第三次考核。」
太虛宗宗主已經聽不下任何勸說了,沒有衝出去幹了許青他們已經是他愛惜魂力的結果。
「狗屁第三次,就選那個大晉公主,現在把他們弄出去!!!」
朱修文聞言和許青打算炸開一道牆,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空間,不知道是這裡面的材質還是陣法的緣故,許青的神識居然無法探查。
「炸了吧!」
「讓他們出去!!!」
太虛宗宗主再也受不了了,差點控制著魂體衝出去,好在虛幻人影及時出手,把許青他們送出大殿。
許青和朱修文只覺得有一股排斥感,在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大殿之後。
「老許,還炸嗎?」
許青回神之後大怒,「炸!全給我炸了!」
溫如言幾人看到許青他們突然出現也被嚇到了,連忙走了上去。
「許師兄,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拿到傳承了?」
許青臉色一黑,進去就經歷了一段不是很美好的幻境,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被傳送了出來。
「沒有,估計我們是沒有資格了。」
朱修文突然看向旁邊的一具修士屍體,發現有幾分不對。